‘长生缘木在师尊陆瑜蘅手上,不知师尊与仙兵真灵谈得如何了……’
心思渐渐回落,陆言沉收回视线,重新静心凝神,神识再度陷入人身丹海内,尝试运转神气,炼化人身小天地内的那两点煌煌国运。
一夜炼化至天明。
陆言沉神识感知有所触动,睁开双眼,便瞧见女帝不知何时枕在他的大腿上,玉嫩娇躯只盖着一件勉强遮掩春色的薄锦。
“背着朕偷偷修行?”女帝凤眸向上,看着似有些意外的陆言沉,轻笑出声道:
“放弃吧,就算你没日没夜的修炼,就算朕沉溺男色无法自拔,朕也会先一步渡过天劫的。”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话里话外皆是离歌身为天底下第一等奇女子的自信。
陆言沉“哦”了一声,心说离歌你知道成就陆地神仙境界之后修道路该如何走下去?那条断头路走不通,不还得乖乖等着他走过去?
“怎么,你不服气?”经过昨夜一整夜的爱抚滋润,女帝心绪颇为活跃,最近被朝堂政务烦忧得不行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服气。”陆言沉以最为不服的语气,说着服气的话语,听得女帝黛眉一挑,玉手向上伸起,搂抱住陆言沉的脖子:
“朕就喜欢你这口服心不服的样子,张嘴。”
两人嘴唇相触,随即便咬在了一块。
感觉呼吸渐有不畅,人身内燥热再起,女帝以莫大的心智毅力,轻轻推开了陆言沉,脸蛋偏向一旁,想着借此机会冷静下来:
“好了,今日朕还有一大堆政事需要处理,不能这样下去了,你若没别个事,赶紧在朕眼前消失,不然整日色诱朕,朕哪有心思重振大周,救济天下生民。”
陆言沉替她理着青丝秀发,“自己好色就好色,说得我是个祸国殃民的男子?”
女帝不说话了,难得有些心虚地移开凤眸。
显然她就是这般安慰自己。
陆言沉将女帝身子向上托抱起,一手横在她胸前,一手扯下她身上的薄锦,手指轻轻磨蹭着她的身子,同时贴近女帝的耳垂,低声说道:
“怎么不说话了?”
女帝凤眸半眯半闭起,一边享受着陆言沉的揉按,一边用着满是无奈的语气说道:
“朕真是完了,被你色诱至此,愧对我大周江山社稷,愧对我大周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你大周王朝总共传了三五代……陆言沉忽然笑了一声。
女帝忍不住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陆言沉嘴角翘起,“想起一个笑话。”
“说。”女帝盯着他道。
说?陆言沉心有好笑,心说大周江山社稷若是没你这个神凰女帝,天下苍生说不得还轻松自在些,毕竟富贵人家最怕子孙创业,王朝皇室最怕中兴之主。
没将这话说与女帝听,怕刺激到这位一心想要青史留名,想要在史书上单开一页的奇女子,陆言沉加重了几分手指力道,感受女帝玲珑秀美的玉足脚尖蜷起,丰腴美腿绷直了些,他深深吸了口气。
又到了补充国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