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走出皇宫,脚步稍显轻浮。
与女帝无关。
昨夜他先用了一张符箓,随同姬如月去到仙人红玉打造出的小天地,耗费人身不少神气;后又与师姐陆清宁斗智斗勇多时,最终被迫签署不平等条约。
来到皇宫后,陆言沉原想着沐浴一下,好生调养身子,可女帝却是半路杀来。
虽然女帝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至少今日离不开床榻了。
解决掉女帝后,陆言沉并无睡意,便趁着兴性犹在,轻车熟路般炼化了两点国运。
一夜奋战至天明,不曾想休息一夜的女帝是个贪得无厌的,而他恰好需要补充一些个国运。
所谓干菜烈火,就是如此了?
无声吐出一口浊气,陆言沉抬眼望着高照艳阳。
思虑再三,他转头去了玄鉴司,未有直接回到太虚宫。
且不说师尊是个大乘境练气士,只说世间寻常女子都能看出他现如今精气神稍有不济。
而且师尊对他与女帝的关系,多半存有些许偏见,见到自家徒儿放浪形骸的模样,慈母般教诲自然在所难免。
陆言沉轻轻叹了口气。
每当他听见师尊柔声教诲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当初那一夜的情景——
太虚宫主殿,三清道祖牌位之下,他这个……孝心变质的弟子,一肩扛住自家美人师尊的美腿……
停!停下……师尊在上,请恕弟子不孝……不能再想了,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想这些事情……静心凝神毫无用处,陆言沉只能用上太虚宫祖传的清心寡欲道诀,用了许久才平复心绪中某种不安分的念想。
进到玄鉴司,路过东风堂,陆言沉问过了值守在外的女子武夫,得知斩妖门的魏司命今日还未来到司衙内。
‘按理说,我没去找魏青,魏青就该来找我了,一日一夜消失不见……难道又被那两个九品女子武夫带坏了,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帝都水深,三个女子武夫又有玄鉴司、葬雪卫身份,想出意外都难。’
‘毕竟帝都可没有数百年前的坟墓给她们三个女子武夫去盗墓。’
以心声诋毁魏青三人几句,陆言沉同这东风堂外值守武夫颔首致意后,径自上到明夜楼中。
不出意外,他见到了好似每日都会固定刷新的师姐。
陆清宁一袭白衣胜雪,闭目养神之际,周身有点点星光缭绕流转,真真若天上仙子误坠了人间。
陆言沉坐到这个暂时看着可亲可爱的师姐身边,轻轻咳嗽一声,说着深思熟虑过的话语:
“师姐,又到了投资你师弟的时候了。”
“没空,没时间,没心情。”陆清宁睁眼看了下某个毫无自觉,都快要拦腰抱住她的师弟,动作不是那么大的推了他一下。
大概意思就是让陆言沉注意点规矩?
陆言沉坐得又近了些,“师姐,你是知道我的,师弟我平日里唯师姐马首是瞻,师姐说一我绝不说二,师姐有难,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从来就没皱过眉,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