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你神凰女帝的事情,与我陆言沉有何关系?
陆言沉无声腹诽一句,瞧见女帝这副心急的模样,一时没能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陆、言、沉,你还敢笑?”女帝唇角狠狠一抽,再次嗷呜一声,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混蛋,贼子,可恶家伙,如果不是你陆言沉,朕岂会沦落至此,岂能成为现在这般沉溺男色的模样,朕当年登临帝位,多少个文官清流给朕上贺表,多少个武将勋贵称颂朕是千古一帝、中兴之主,现在……现在全都完了,朕被你色诱至此,荒废朝政,延误朝事,每日只知道享受……不是享受,朕被迫忍辱负重……”
“离歌——”
‘叫朕陛下,你个乱臣贼子!’
“好……离歌,御书房外还有人等着你,事已至此,需要说的不是互相责备,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做。”陆言沉瞄见女帝绝美的脸蛋涨红一片,整个人又气又恼,身子都在轻轻发颤,他便改了口,算是安慰道:
“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来得及你个头!”女帝松开了贝齿,凤眸盯着陆言沉的眼睛,唇角微微撇下:
“你自己看看朕现在的样子,头发散乱,脸蛋潮红,身子骨软得提不起力气,这般房事后的模样,怎么去议政?”
这怪我?不是离歌你一直喊着继续别停?陆言沉轻轻拍了拍女帝的圆润翘臀,提议道:
“要不我替你出面?”
“你还真想坐实帝都的风言风语?今日你敢替朕在御书房出面,明日帝都大街小巷就要传出你是朕男宠的消息,后日这满城风雨还要逼着朕给一个交代。”女帝伏趴在陆言沉胸膛前,手肘撑在他的臂膀上,思量少许,心中一横道:
“算了,让他们再等等,朕现在去沐浴更衣。”
说着,女帝看着身下的陆言沉,语气软了几分,凤眸不自觉偏向一旁:
“你不是有传送符箓?借给朕用一用。”
即便是求人的话语,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不愧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女子。
陆言沉下意识看向他那身堆叠在地上的白衣法袍,顿时有所了然。
离歌这女人,多半是察觉到法袍衣袖里的神气波动。
那几张传送符箓,陆言沉未有收入储物袋内,就是为了事发突然时,能够直接点燃使用。
“我有一个计划,离歌你想听吗?”陆言沉托抱起女帝的温软娇躯,身子向后靠在凤榻的围屏边沿。
“说吧。”女帝有些摆烂,方才用去了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力气,身子再度有些绵软无力,只想像现如今这样,被某个家伙抱在可以满足她一切的温暖怀抱中。
“你看我怎么样?”陆言沉轻着嗓音,含咬住她的耳垂,同时吹了口温热气息:
“我伪装成你,在御书房内接见朝臣,怎么样?”
女帝嗓音断断续续,黏黏糊糊道:
“伪装?就你……朕的好姐姐是佛道双修,你拿什么作伪装?那群朝臣虽然都无修为境界,可在朝堂上早就炼就一双狐狸眼睛,稍微有点异样就会被看出来,你怎么伪装?”
“我有一枚丹药,你我各自吞下服用后,我们可以短时间内改头换面,承担对方的因果,即便是大乘境练气士也很难看出异常。”陆言沉一边说着,一边点开虚幻面板,兑换了那一枚【画皮缠心丹】。
丹药有大小两颗。
缠心丹通体暗红,其上隐有摹影流转不定,丹纹血红弥漫,如同活物般从丹底螺旋上升至顶端,瞧着似与魔教邪物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