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余下两坛收入储物袋中,陆言沉拎上一坛子酒水,边喝边走回居住的偏殿。
借着蕴含浓郁灵气的仙家酒水,彻底洗荡口腹、人身内的甜腻气息,陆言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刚有推开偏殿卧寝的房门,脚步便倏然一顿。
屋子里有个身形曼妙,姿容绝色的奇女子。
这女子身穿一袭墨色衮服龙袍,双脚未着鞋袜,颇为随意地踩在地上,却不见沾染尘埃。
陆言沉怀疑自己开错了门,走错了地方,连忙回头,准备出去再开一次门。
“站住。”女帝凤眸扫他一眼,不紧不慢走到他身边,皱着琼鼻嗅了嗅他的衣衫道:
“陆言沉,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怎么学会喝酒了?”
“你怎么来了?”陆言沉嘴角抽动一下,运转神气散去酒气:
“师尊不是要去皇宫找你?”
“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蘅姐她能跟朕说上一夜?”女帝怼他一句,玉手一挥,抢走了那坛子所剩无几的仙家酒酿,嗓音清清冷冷道:
“以后不许喝酒。”
陆言沉:“……”
师尊陆瑜蘅管得都没你宽……今日不许喝酒,明日是不是就不许出宫?后日是不是就不许见异性适龄女子?陆言沉心中吐槽几句,懒得驭使神气点燃屋内灯火,在一片月色朦胧中躺回了床上:
“有事明天说,今夜朕……正好有点乏了。”
“朕非要有事情才能寻你?”女帝反问了一句。
随你……陆言沉没搭理这个来去自如的大乘境女修士,躺在床上继续想着道韵的事。
不曾想眼前突然探来一颗人头,一双凤眸定定瞧着他。
对视十余息,陆言沉问道:
“干嘛?”
“你不睡觉躺床上作甚?又想色诱朕?”女帝蹙眉问道。
陆言沉:“……”
大概猜到这女人今夜来到太虚宫的缘由,知道这女人性情实在傲娇至极,死活不愿意开口,陆言沉没好气地抬起双手,想着直接将女帝抱上床。
“陆言沉,你这个瘾大的家伙,快放开朕……”
女帝话音未落,忽然发觉陆言沉在她开口拒绝的那一刻便收回了双手,脸色一下子变得尤为古怪。
瞧见陆言沉露出好似洞察她一切心思的笑容,女帝心头顿时难掩羞耻,绝美的脸蛋泛起了绯红,翻身躺在了床榻上,推了他一下:
“离朕远些,今夜不许碰朕。”
女帝还未收回手掌,就看见陆言沉翻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一时间好像有万语千言堵在了唇瓣间。
这家伙……女帝唇角微微动了下,正躺在床上许久,不见陆言沉有何动作,好似真的睡着了过去,忍不住暗咬贝齿,玉手拍着他的臀部道:
“转过来,抱、抱住朕,不许说话。”
陆言沉回转过身子,收起嘴角笑意,“龙袍不脱下?”
“睡觉,又不是脱敏,脱衣服干嘛?”女帝瞥了眼他环抱住自己腰肢的手掌,凤眸半眯半闭上,装作没有看见他不安分的手指。
很快一袭衮服龙袍与一件法衣道袍脱落下来,堆叠在地上。
抱着只穿了件小纱衣的女帝,陆言沉下巴搁在她的额前,听着女帝的轻缓话音,沉沉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