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与她对视,似是刻意岔开了话题,嗓音如常说道:
“张祭酒病逝家乡,他门下书生难免会有祭拜之举。”
林瑧若有所思,赶在花令开口之前道:
“说的也是,我们回去吧。”
说到这里,三个女子当即离开了此地。
不愧是武夫,行事干脆利落。
待三女子气息消失不见后,苏慕婉稍松了口气,“前辈,我们还要继续探查?”
这一回,银色戒指沉寂了许久,才给出回应道:
“继续。”
……
翌日上午,日光大照。
陆言沉在一片幽郁冷香中醒来。
怀中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不知何时离开了此间房屋。
嗅着那如同女帝离歌性情一般、霸道占据此间寝卧的冷香,陆言沉坐起了身子,捡起地上那件受到女帝蹂躏过的法衣道袍,穿上后简单作了个洗漱,匆匆去到太虚宫的静室。
师尊陆瑜蘅先前便有规定,每日天明时分就要他诵经念道,做好一个道门魁宗接班人的准备。
如今日光高照,已是到了正午。
屈指敲响房门,静室内传来一道听着毫无温柔之感的女子嗓音:
“进来。”
陆言沉推门而入,见到师尊陆瑜蘅抬眼看来,二话不说认错道:
“师尊,都是离歌的错。”
“昨夜离歌她——”
陆瑜蘅微微摇头,打断了自家小弟子的话语:
“陛下与你的事,为师说过不会再过问。”
“今日迟到,罚抄我太虚宫真经,明日此时交给为师。”
可恶!我要不要去到学宫找几个君子贤人帮我抄书?可问题是,师尊这位女子仙人完全识得我的笔迹……我这种字里行间自带儒家圣人都赞赏的文气,没人能够模仿出来……陆言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端坐在自家美人师尊面前:
“师尊,今日还需弟子诵念道经?”
陆瑜蘅美眸落在他身上,“今日天未亮,有三个女子来寻你。”
三个女子?凌熙芳、嘉怀?还有一个谁?陆言沉心有好奇,“何人找我?”
陆瑜蘅看他几眼,轻声说道:
“玄鉴司、葬雪卫的女子武夫,她们寻你时,恰好遇见了陛下。”
这么巧?默默在心头给魏青上了一炷平安无事香,陆言沉问道:
“她们找我何事?”
“其中一位玄鉴司武夫受伤,”瞧见自家小弟子神色一变,陆瑜蘅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可奈何道:
“观其伤势,是被一位大乘境修士所伤。”
“她们三人登上太虚宫,想要寻你要一枚丹药,为师替你应下了。”
“后来陛下得知此事,便带着她们三位去到了皇宫,想来有事询问。”
陆言沉没什么表情,再度点头道:
“受伤的女子武夫,师尊可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