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躺在床铺上,驭使神气驱散满屋的蒙蒙甜腻水汽。
夜已入了三更。
床铺太小,容不下四人并排平躺。
魏青又是个不会“宫斗”的人,被嘉怀郡主和凌熙芳联手排挤到了床铺最外面。
凌熙芳身子酥软发麻,完全没了力气,考虑到明日还得下床处理万宝商阁的商事,只好将最好的位置让给了嘉怀郡主,由着秀美少女趴在她的男人身上。
她则枕住陆言沉的肩膀,一条白蟒似的丰腴美腿搭落在他腹前。
嘉怀郡主眉眼舒展,身心皆是满足地伏趴在陆言沉胸口,想着时间若是能在此刻定格就好了,她再也不会和心爱之人分开了。
锦被只有一床,却被身边的三人裹盖了去,魏青觉得夜间凉意渐重,她身子又有些绵软无力,试着侧转过身子,面朝陆言沉。
可一见到床铺里面两个占据全部温暖的女子,魏青眸光浮现些许怅然,哪怕到了现在,她仍像个外人一般。
在她心绪稍稍黯淡之际,忽然发觉陆言沉侧过脑袋,一双眼睛盯着她看。
“言沉……”魏青抬眸看去,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陆言沉费力从嘉怀郡主的丰盈胸脯里收回手掌,抚摸着魏青的青丝秀发:
“累不累?”
魏青眯起眸子,难得有机会享受这份轻柔的爱抚,轻轻说道:
“言沉高兴,我也高兴。”
听见这答非所问的爱慕之语,陆言沉忍不住瞧了眼趴在他身上酣睡的嘉怀郡主,难不成这就是近朱者赤?
伸出一条手臂,将魏青揽抱在身旁,陆言沉放轻了嗓音,不去打扰另两个女子的酣睡,嘴唇贴在魏青的耳垂边说道:
“说说你们在稷下学宫遇袭的事。”
魏青感觉身子软软痒痒的,随着陆言沉的话音,一双英气十足的美眸又有了些迷离:
“我和花令、林瑧她们两个,想要调查学宫张祭酒的死因,于是就去张祭酒门下学子的住处……”
嗓音轻缓,言辞简单,魏青一五一十说出当夜的行动与她们三个女子武夫各自的心思。
说着说着,她终于从某种情爱中脱离了出来,眸光定定看着神色古怪的陆言沉:
“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袭击你们三个女子武夫的阴灵鬼物,是仙人红玉呢?陆言沉嘴角一抽,按照红玉擅长的法术神通,仔细同魏青对应问道:
“那头阴灵可是擅长神魂法术?”
魏青黛眉微有蹙起,仔细回想了片刻,说出当时的厮杀情景:
“当时……当时林瑧最先察觉到学宫学子住处有阴气波动,可等我们赶到后,只发现那里残留着非常清淡的阴灵气息。”
“后来花令、林瑧她们两人想要离开,我劝她们再等等,我们三人躲在学子住处一草丛外,隐去自身气息,等了约莫片刻,就看到一道女子身影出现,模样是……”
合欢宗的圣女苏慕婉?陆言沉安静听完,心说果然。
真是冤家路窄。
“你们明日先别去山海关了,我看看能不能和女帝商量一下,解决完仙人红玉的事情后,你们再去山海边域……”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说起自己的计划。
魏青安静听着,手掌缓缓上摸,动作轻柔抚摸着陆言沉的脸颊,好似如今真的亲手摸到了当初难以触及的美梦:
“言沉……今晚我真的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