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额角猛然一跳。
倒不是因为陆清宁突然找来。
而是因为他从魏青的眼神中,看出了与之前花令一模一样的惊慌失措。
不至于吧……陆清宁是我师姐,她又不是女帝离歌,魏青你哪来的做贼心虚?陆言沉轻轻拍了拍这女子武夫的小手,结果魏青猛然从他大腿上坐起:
“言沉,我先躲一下。”
“没事,你就……”
陆言沉话都没说完,就看见魏青左顾右看不停,看着她瞧见了房屋内的衣柜,眼前顿时一亮,当即飞奔了过去,一把扯开衣柜的双木门,随后躲进了柜子里。
陆言沉:“……”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衣柜里的两个女子武夫皆是发出了让人想想都觉得羞耻的轻呼声。
很好,仙女娘娘再进衣柜里,你们三个女人就能一块斗地主了……紧忙压下替魏青设身处地思量泛起的无地自容心绪,陆言沉换了口气,起身打开房门。
衣柜里。
魏青和花令面面相觑。
沉默在两人心头反复回荡。
魏青看着明明和她说过,今晚有事不能来到云澜州的花令,看着这个躲在自家男人卧寝衣柜里的好闺蜜,心绪不是一般的复杂。
花令张了张唇瓣,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可是看见魏青的眼神,忽然发现一切的解释全都苍白无力。
她低垂下目光,没去和魏青对视。
担心被陆言沉那个奇奇怪怪的师姐发现行踪,谢寒贞跟魏青做了相同的选择,紧忙躲在了衣柜里,同时不忘给柜子里的两个女子武夫遮掩住人身气息。
只不过看着这两个女子武夫相对无言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窘迫感同样袭上了她的心头。
谢寒贞悄悄平复想要找个地方钻下去的冲动心思,默默移开视线,透过衣柜缝隙看向屋内。
陆言沉打开房门,同着自家可亲可爱的师姐对视一眼:
“师姐有事?”
“姬如月传来消息,红玉她们今晚就要去到翠竹庵后山的那座陵墓。”陆清宁说了一句,便转过了身子道:
“该出发了。”
合着我今晚光顾着和衣柜里的三个女人演戏了?陆言沉无声腹诽,故作大声说给衣柜里那三个女人听,随后唤出一把珮缨剑,同自家师姐离开此处小宅院。
等那对师姐弟走后,衣柜里的安静被一声轻咳打破。
花令挤出一个颇为真诚的笑容,想要拉住魏青的手掌,却被她直接避开,脸上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魏青,你听我解释。”
魏青没去看这个情深意重的好闺蜜,转身走出了衣柜。
“魏青,我和陆言沉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真的没有!”花令紧随其后,跟在魏青身旁:
“今夜我来找陆言沉……就是想知道陆言沉他为何会对我的过去如此了解,因为担心你误会,我才躲进了衣柜里。”
魏青轻轻颔首,“我相信你。”
花令霍然沉默。
魏青好似没有看见花令的神色,只自顾自说道:
“花令,其实你喜欢言沉,我并不意外。”
“言沉这般优秀的男子,若说有哪个女子不喜欢他那才奇怪。”
“我知道你的解释并非掩饰作假,我也知道你对言沉他心存好感,每次在我面前装出厌恶他的态度,就是不想让我伤心难过,这些我都知道。”
花令小心翼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