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宁没说话。
对于这种问题,换做是任何人询问,她都懒得回应什么。
因为只会浪费时间。
只不过……
陆清宁看向似乎很是不解的自家师弟,先是抬手揉了下眉心,随后才说道:
“师弟,你是玩女人玩到脑子生锈了?”
不愧是我可亲可爱的师姐,一出口就是真爱之言……对于这个师姐的妒妇心思,陆言沉面带微笑,单手撑在窗台上,犹如夜间私会大家闺秀的落魄书生:
“师姐,明日上了擂台,记得提前把嘴巴封上,要不然朝廷好端端推行的仙门武举,就要因为师姐你变成吃鸡大赛了。”
到时候,师姐赢了武斗还好。
如果这个女人没能控制住嘴巴,一通胡乱嘲讽,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祸事。
陆清宁呵了一声,看着已经抱有看乐子心态的师弟,用着一种不忍打击到他的语气笑道:
“师弟,忘了告诉你了,明日仙门武举的第一场比斗,我不上。”
陆言沉心说师姐你上与不上,与我有何关系,只是他瞄见师姐好似幸灾乐祸的眼神,当即嘴角一扯:
“等等师姐,明天仙门武举,第一场比斗要我上?”
“不然呢?师弟你作为我太虚宫道门真传,又是女帝忠心耿耿的好臣子,这种时候你不去扛起重担,谁又去扛起担子?”陆清宁随口应了一声,转身望向屋子里的两个少女。
正偷听这对师姐弟互相阴阳怪气言谈的两个少女,见陆清宁眸光回转望来,当即知晓她的心意。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起身告退,离开了此间房屋。
待两个少女关好房门,陆清宁坐到桌案前,从案下格子里取出了几份文书,随手扔在了案头。
陆言沉从窗台口跃进屋子里,刚有落地时,脚步稍有不稳。
不过好在陆清宁背对着他,没能看见他“被女人玩”的后遗症。
昨夜唯一遗憾的地方,便是陆言沉提议去金銮殿上坐一坐,女帝离歌死活不同意。
不知道离歌这女人是不是想到了两人最开始那次炮打金銮殿。
这时候,陆言沉心湖间忽然传来了自家师姐的心声,那是他方才观临而来的神通谛听。
‘唉,身虚体软,明日上了擂台,也是一轮游就被赶下台的样子……真不知道师尊为何如此纵容溺爱他。’
陆言沉悄然换了口气,想着同自家师姐解释一句,所谓樯橹灰飞烟灭,适当的房事战斗有益于身心健康。
但是念及自家师姐经常头疼月事,也就没和这个毫无经验的女子计较什么了。
“什么东西?”陆言沉坐到师姐身边,看向案头的几纸文书。
陆清宁微笑回道:
“猜猜看。”
我小孩子了,闲着无事去猜?陆言沉扫过一眼,小声问道:
“师姐,今日来了癸水?身子不舒服?要不师弟我帮帮你?”
陆清宁蹙起黛眉,冷冷盯着他看了几息,言归正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