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又在何处玩弄女人?”
“师姐,你家师弟舍弃小我成就大我,为了太虚宫千年不断的传承,主动选择以身饲虎,到你嘴里竟然变得如此卑劣不堪?”
陆清宁唇角微有扯动,眸光掠过自家师弟的身影,看向他身后:
“听见了吧?这就是你心心爱爱的男人,背后诋毁你可真不留情啊。”
陆言沉人身瞬间紧绷,如临大敌般一点点回转过脑袋。
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唯有天际白云不时飘荡而过。
“陆清宁……你真是……”
陆言沉嘴角狠狠一抽,再回转过视线,果然瞧见自家师姐露出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嘲讽,还有几分“真不愧是你”的好笑神色。
“师姐。”
“师弟你说。”
“让我伤心的不是师姐你今日欺骗了我,而是——”
“而是以后师弟你再也无法相信我了?”陆清宁透过传音符箓看着他,唇角似有翘起:
“师弟你这人还真是念旧,这般老套的话语说了多次,竟然还打算用来骗小女孩?”
师姐,我真该控制你了……陆言沉悄然换了口气,念在这女人孤独无助,整日守着明夜楼无人说心里话,而且今日极有可能是来了癸水,便暂且放过她的小小挑衅恶劣言行。
“符箓没油也没电了,有事给我烧纸。”陆言沉一手挥断这传音符箓。
原想着去到万宝商阁,让凌熙芳感受一番愈发持久坚固的全新陆言沉,不过此时因了陆某宁这个女人,全然没了持剑与白虎搏斗的心思。
御风直接去到玄鉴司明夜楼前,隔着一座窗台,陆言沉身形凭空而立,看着屋子里不是那么可亲可爱的白衣女子:
“说吧,求见我所为何事?”
楼中,坐榻上,今日未有凝神静神练气,而是读着一本道经的陆清宁,闻言抬眸看去:
“仙人红玉的事。”
这话说完,陆言沉等了片刻,却是不见自家师姐继续解释。
显然这个极为记仇的女子,非常不满方才他询问的语气。
巧了不是,若不是师姐你今日来了癸水,我定教你知道何为调教……陆言沉跃进了明夜楼中,看向一旁桌案前,凑在一块说着悄悄话的两个少女:
“你们谁替今日来了月事,身子疼痛到无法开口说话的陆指挥使解释一下?”
姬如月看向身边同龄人,后者像是对此习以为了常,抬手揉了揉快要蹙起的眉头。
短暂的安静中,暂无人胆敢反抗陆某宁的威压统治,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只好挤身坐在自家师姐的身边,语气稍稍和善几分:
“女帝那里特命我为神凰三年斩妖除魔第一大元帅,负责即日起清剿帝都内潜藏的妖族魔物,师姐你有事赶紧说,别后半夜偷偷传音给我。”
陆清宁侧眸看了眼毫不讲究尊卑顺序,也无任何伦常礼义之心,如今就要拦腰抱住她的自家师弟,轻轻叹了口气:
“手拿开。”
陆言沉“嗯”了一声,身子一动未动。
“昨夜苏慕婉通过姬如月手下妖族的信物,借妖族秘法约她出去面谈。”陆清宁尚未说完,就被身旁愈发得寸进尺的师弟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