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闰发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笑着冲余桉桉说道:“桉桉,我想……”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想做什么就做,问我做什么!”
余桉桉微微低下了头,有些娇羞地说道。
周闰发当即抱起余桉桉走进了卧室,刚躺下去,发现床垫和被子有些湿。
张帅安和陈钰莲没想到他们会回来,所以只是整理了一下,并没有换掉床垫被单。
“哎呀,床怎么是湿的?”余桉桉刚躺下去,当即又跳下了床。
周闰发伸手四处摸了摸,确实发现有几处湿得厉害,只能说道:“可能是回潮了,或者漏水了。”
“那这床就没法睡了。”余桉桉有些失望。
周闰发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我们去沙发上吧。”
“你真坏!”余桉桉当即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笑着骂了一句。
两人出了卧室又回到了客厅,一起躺在了沙发上,正调着情呢,周闰发忽然酒意上涌,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
“嘭!”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在卫生间摔倒了。
“啊~!”
周闰发当即痛叫出声:“好痛。”
“发哥,你怎么了?”余桉桉当即冲进卫生间,勉强把他扶了起来。
周闰发强忍着痛楚,骂道:“妈的,卫生间也漏水,我踩上去不小心滑倒了!”
余桉桉关切地问道:“你伤得怎么样了!”
“扭到腰了,扶我回沙发上。”周闰发痛叫一声,脸都狰狞了。
余桉桉撑着周闰发的身体,慢慢地回到了沙发上。
周闰发躺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流。
余桉桉关切地说道:“发哥,要不我们上医院吧。”
周闰发连连摇头,冲她吩咐道:“不用,你去卧室的床头柜,第三格拿跌打药,给我擦一擦。”
余桉桉当即冲进了卧室,把跌打药拿了出来。
她又帮着周闰发脱了衣服,腰部果然出现了淤青,看样子伤得不轻。
“这下怎么办?”余桉桉替周闰发擦着药膏,心里却有些幽怨。
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可是周闰发伤到了腰,未来小半个月的夫妻生活是别想了。
周闰发也有些不好意思,冲余桉桉道歉:“不好意思,桉桉,以后我会补尝你的。我们两个的未来还长着呢。”
余桉桉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
次日早上,余桉桉有戏要拍,只能嘱咐周闰发两句后再出门。
周闰发在家里躺着不对劲,感觉确实需要看医生,于是咬着牙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出了门。
只是他才出大门,隔壁女邻居刚好也出门上班。
“阿发,你可以啊!”
邻剧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妇女,笑意吟吟地看着扶着腰的周闰发。
周闰发知道对方误会了,只是也不好解释,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刘师奶,你上班啊?”
“你女朋友呢?”刘师奶笑着问道。
周闰发回答道:“早早地就去上班了。”
“小伙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刘师奶眼睛里冒着精光,上下打量着周闰发,笑意盈盈地说道:“昨晚你好劲啊,把你女朋友弄得哇哇声大叫,真是大开眼界。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威!”
周闰发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昨晚我跟桉桉好像没做什么吧,难道她是把我的惨叫当成桉桉的了?
一时不明所以,周闰发只得干笑着回应。
“喂,我老公返乡下了。”
刘师奶冲周闰发挤眉弄眼,媚笑着说道:“几时执番剂啊,便宜你啦。”
周闰发更加莫明其妙,还觉得浑身发冷:“不了不了,我昨晚扭到腰了!”
刘师奶不由得骂道:“丢,还以为你多猛,原来是废柴!”
骂完,她就走进了电梯,也不等周闰发就下去了。
周闰发一脸的问号,心里想着: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
还有,昨天晚上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实在是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周闰发艰难地进了电梯,到了楼下,又有两三个邻居走进来。
楼下邻居看到周闰发,当即笑道:“看不出喔,发仔,你真人不露相啊。”
又有人说道:“喂,教我几招啦。”
周闰发只得尴尬地笑着,不敢有回应,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另一边。
陈钰莲在丽晶酒店的豪华套房中醒来,身边躺着一个帅气无与伦比的男人,一时之间,她有些恍惚,仿佛昨晚是她跟张帅安在丽晶酒店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