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姐姐,真是个很有嚼劲的女人,生命力顽强得像根野草。
张帅安叠了满身buff,精力又异于常人,居然跟庆姐姐也只是三七开。
他在香港的那些女人,大部分坚持一两个小时就累瘫了,半点再开一局的想法也没有。
刘晓庆却是四五个小时过去了,虽然满身大汗,却仍旧精神抖擞,甚至还有点更加兴奋了。
不得不说,人跟人的体质还真天差地别。
难怪人家六七十岁了,还能打电话让小男友留足子弹,晚上好好干。
到后面,张帅安拿出了七八分的精力,才把庆姐姐给彻底收拾了。
但是,人家只是休息了小半个小时,就穿好衣服起身,说要回去收拾收拾,早上还要去李黑子那里商讨修改后的剧本细节。
对于这部电影,张帅安也有所了解,平时李黑子跟他聊天的时候,也会透露一点。
目前还在筹备阶段,剧本已经换了三四稿了,编剧也换了好几个。目前的版本是由李黑子自己写的底稿,据说有七万多字,拍出来肯定是超时了。
李黑子正跟合拍公司那边交涉,剧本内容没办法再删减了,只能是分成两部来套拍了。
开机时间据说定在8月份,大部分的场景都在河北的避暑山庄,那边还有一条原生态的明清风情街。
张帅安送刘晓庆走了之后,又小睡了一个半小时。
再醒过来,张帅安就看到余思佳已经在套间的客厅里,还买来了早餐:铝盒装着的白粥,瓷缸装着的豆浆,还有几根油条。
“你出去买的?”张帅安问道。
余思佳摇摇头:“那位庆姐姐买的,她把东西放我手上,然后就走了。”
张帅安哑然失笑,坐在桌前,开始就着粥,吃起了油条。
同时,又查验着昨晚的收获。
除了肉体上的愉悦之外,还有数额不低的星光值,以及一个【绝不内耗】的赋予型buff。
【绝不内耗:赋予此buff之后,对象在面对挫折、质疑、失败或舆论风暴时,免疫所有自我怀疑、焦虑、后悔等负面情绪。所有外部压力将自动转化为行动力与斗志。】
这个buff,倒是挺符合刘晓庆一贯以来的人生之道,即便坐了牢,她也没有半点内耗。在出狱之后,她直接去横店从跑龙套干起,没几年又重新站了起来。
吃完早餐。
合拍公司的赵卫宽就来了,冲张帅安道:“我叫来了两辆客车,等人齐了就直接去车站了。车票昨天就买齐了,到车站再统一发下去。”
“给你,还有几个女同志要来了五张卧铺票,你看着分配吧。”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五张车票,递给了张帅安。
“多谢赵主任。”张帅安点了点头,又道了声谢,才伸手接过车票,又问:“那你呢?”
赵卫宽笑着说道:“我皮糙肉厚坐硬座就行了。”
张帅安分出一张卧铺票,刚要递回去,就被赵卫宽伸手给按住了。
“这个都是给你们的。”
赵卫宽开口解释道:“你给我,我也不会去坐。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要是真过意不去,以后多来内地拍电影,或者投资也行。”
“这个好说。”张帅安笑着回应。
到了上午十点钟,大部分的人都到了北京饭店外面集合。
张帅安将这种统筹的事情交给了北影厂派来的崔剧务,同时让凌志坚带着张易谋和陈楷歌从旁协助。
安排完大部分人和行李上车之后,陈楷歌和张易谋累得不行。
“哎,老谋子,你说这个张帅安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陈楷歌感觉自从插队回来之后,他就没有这么累过了:“居然安排我们两个来做这种苦差事。”
张易谋嘿然一笑:“没有吧,我倒觉得这是对我们的器重,磨炼磨炼是好事儿。”
“好个屁的事儿。”陈楷歌翻了个白眼,冲边上的顾常卫和张黎问:“他有没有给你们安排什么活儿?”
张黎愣了一下,回答道:“我们负责看管设备。”
顾常卫压低了声音,用他们几人才听见的声音说道:“里面的摄影机都是最新的,还有两台斯坦尼康稳定器呢。”
“真是斯坦尼康?”陈楷歌来了点兴致,“我听说好几万美元一台呢,中国可是一台都没有。”
“是真的。”边上的胡枚也插入了他们的话题,笑着说道:“张帅安同志还把说明书给了我们一份,让我们好好研究研究呢。”
陈楷歌心里有些不大平衡,冲张易谋说道:“看到没有,这才是器重。让我们光干粗活儿算什么器重。”
张易谋有自己的看法,憨笑着回答:“总归是看见了我们,才会给我们安排活儿干。”
“你呀,真是……”陈楷歌摇了摇头,心里憋着一股子委屈劲,正想念诗一首,却又想不起符合情境的句子,只得长叹一声:“算了。”
一行人赶到车站,坐着绿皮火车前往郑州。
这年头坐火车纯遭罪,车厢里满是拥挤的人群,带什么行李的都有,甚至还有把鸡鸭带上来的。
不一会儿,车厢里就满是人的体味、汗臭味儿、鸡鸭的屎味等等,真是让人几欲作呕。
好在下半截车窗是可以打开的,还能透透风,不然的话真会憋死人。
张帅安却是带着余思佳、朱琳还有黄秋燕等几人坐着卧铺,虽不至于惬意,相比其他人也足够舒服了。
这趟车坐了十三个小时,才到了郑州。
之后,又转坐客车,两个小时到达登封县。
到了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半夜了。
整个剧组三十多人都住进了县里的招待所。
这招待所不大,房间也不多,基本上都是三四人合住一个房间。
张帅安则是住进了陈勋齐和于任泰的房间。
房间里就两张单人床,还有一张书桌,两把椅子。
他们两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少林寺的情况也差不多摸得一清二楚了。
“老板,你和齐哥睡床,我打个地铺就行了。”
于任泰笑着冲张帅安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大家都是男人,搞那么生疏干什么。”
张帅安直接说道:“晚上把两张床拼起来,够三个人睡了。白天再把床分开就行了。”
“也对。”于任泰嘿嘿笑了起来。
张帅安冲陈勋齐两人询问:“齐哥,阿泰,这边情况怎么样?”
他们三人拿了一个大的脚盆,倒满热水,一起泡着脚。
好在他们都没有香港脚,不然的话,保证会“一个传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