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表，然后看向儿子：“等会儿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在这儿跟你妈一起回去？”
“回去。”李明灿头也不抬的回答，比起待在这儿，他宁愿回家训练。
“你呢？”李青山探身问女儿。
“我要在这儿玩。”
“OK。”
就在这时，安燮云走进了排练室，径直走到李青山身边坐下。
“来了？跟你商量个事儿。”
李青山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儿？”
安燮云稍微酝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后面有个少女时代的集体团综，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孩子们带上。”
“目前只是初步想法，时间大概在孩子们放假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
李青山听后，看向正在排练的众人，说道：“我没什么意见，只要孩子们愿意就行。”
他的意思很明确，一切以孩子的意愿为主，要是孩子们不愿意，那就没必要再讨论了。
安燮云点点头：“嗯，知道了。”说完，他准备起身离开。
李青山也跟着站起来，凑近安燮云，小声问道：“带烟了吗？”
安燮云看着李青山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瞥了一眼小丸子，偏了偏头，示意李青山跟他走。
“孩子们，爸爸去趟厕所，等会儿就回来。”
小丸子听了，皱着眉头，怀疑的看着爸爸，而儿子则大大咧咧的点点头。
李青山对着女儿尴尬的笑了笑，推着安燮云赶紧走出了排练室。
排练中的林允儿和Jessica从镜子里瞥见了李青山离开的背影。
两人来到卫生间，各自点了一根烟。
“这恐怕是她们最后一次团体专辑了吧？”李青山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安燮云抱着手臂，叼着烟，盯着天花板，半晌没有吭声。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和少女时代一起走过了十几年，虽说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可当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还是堵得慌。
“我会去说服孩子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李青山抽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说道。
安燮云神情有些木然的点点头：“谢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真不知道下次她们合体是哪年哪月了。”
李青山说完，靠在墙上，也陷入了沉思。
两人抽完烟，走出卫生间，走到电梯处时，电梯门正好打开。安燮云刚准备进电梯，就被李青山拉住。
“我点了餐，等会儿一起吃饭。”
“好，我下去一会儿就上来。”
安燮云点点头，走进电梯，挥了挥手。
李青山在进入舞蹈室之前，使劲抖了抖衣服，试图把身上的烟味抖散。
他又扇了扇身上的味道，这才走进门，回到原位坐下。
此时，他再看少女时代排练，心境已然不同。
其实，他也是个资深粉丝，喜欢她们每一个人，喜欢她们的活泼俏皮，喜欢她们鲜明的个性。
“哎，真是看一眼少一眼啊。”他在心里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