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冒犯的缘故,闵蕙珺和许璐自己开车前往金陵。
她俩比罗阳晚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汤山。
汤山温泉位于金陵市江宁区汤山街道,是温泉疗养区,也是我国四大温泉疗养区之一,是我国获得欧洲、小本子温泉水质国际双认证的温泉。
最有名的一号温泉至今一千五百多年历史,是国内四大温泉,天然泉眼65℃恒温。
罗阳在汤山紫清湖森林温泉包下了一个的池子。
汤池位于半山腰,周围曲径森幽,大树围绕,私密性极好。
闵蕙珺和许璐被服务员带到汤池边上的时候,看到罗阳正悠闲地躺在一张泳池躺床上。
另外还有个漂亮女孩在一旁添茶倒水。
“还以为闵小姐和许小姐打算毁约了呢。”
听到动响的罗阳扭过头,看到来人后打趣道:“你们再不来,我茶水都快灌饱了。”
“呸,你才要毁约!”
许璐啐了罗阳一口,随即反驳道:“我堂堂许家大小姐,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
“出城时候遇上了拥堵,加上女孩子开车速度本来就慢,这才晚到了一个多小时......”
闵蕙珺情绪稳定地解释道:“抱歉,罗总!”
“算了,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
罗阳随意地摆了摆手:“你们麻利着点,赶紧去换衣服吧,待会儿泡温泉、SPA理疗、吃晚饭......一整套流程下来,起码要四五小时,再磨磨唧唧的,晚上回到魔都得十一二点了。”
说完,他看向正在泡茶的唐慕青道:“唐助理,你带闵小姐和许小姐去换衣服。”
温婉现在好歹也是集团高管,让她像普通秘书一样去服务闵蕙珺和许璐,这就有点不尊重她的身份了。
“闵小姐,许小姐,你们好,我是总裁助理唐慕青。”
唐慕青站起身,稳步走到闵蕙珺和许璐面前,伸手示意道:“我带两位去更衣室。”
“呸,色狼!”
心中鄙视了罗阳一番,许璐随即跟上唐慕青的脚步。
等她和闵蕙珺换好泳衣,回到汤池边上的时候,罗阳已经下水了。
此刻的他靠在池壁上,双臂张开,搭着池边沿,头部微微后仰,欣赏美景。
走在最前面的是闵蕙珺。
她穿了一身湖绿色连体泳衣,将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虽然个子中等,但身姿丰腴,珠圆玉润,浑身笼罩着一股浓郁的御姐风。
许璐挽着闵蕙珺的胳膊,有些羞涩的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披肩毛巾下是一身鹅黄色泳衣,她肌肤瓷白,个子高挑,尽显青春靓丽之色。
但也正因为年轻,身材曲线并不明显。
相较于闵蕙珺,唯一出众的就是那张漂亮脸蛋了。
三个人中,唐慕青个子最高。
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将一双大长腿显露了出来,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漂亮的脸蛋......综合下来,在外形上居然略胜闵蕙珺和许璐些许。
只是在气质上稍逊一筹。
“喂,你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被罗阳的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羞愤的许璐快速进入温泉池里,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脑袋。
倒是闵蕙珺,缓步走入温泉池中,大大方方的在边沿的台阶上坐下。
“我说至于吗?”
看到双方隔着一整个池子,罗阳哭笑不得对着闵蕙珺道:“你们难道没穿着比基尼去过海滩游玩过?还是说你们没有去过公共游泳池?”
“罗总不妨先解释一下昨晚的那番言论?”
对于罗阳的问题,闵蕙珺根本不予回应,只是笑眯眯问道:“在我父亲面前如此关心我的婚嫁问题,究竟是何居心?”
“你昨晚不是也在场的吗?”
罗阳撇了撇嘴道:“顺嘴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可是因为你昨晚的那番话,让我爸妈起了招女婿入门的心思。”
闵蕙珺愤愤不平的看着罗阳道:“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你就是毁了我一辈子幸福的罪魁祸首!”
“怎么可能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
罗阳站起身,淌着水走向闵蕙珺,边走边道:“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还帮你拓宽了通往幸福的道路,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来责怪我,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呸!”
泡在汤水里的许璐开口,助力闺蜜道:“罗阳,你压根就不是一个好人,就像上次打赌,我最近才看明白,你即便输了,也是帮我洗脚......蔫坏蔫坏的,说的话就不能信!”
“你这是什么逻辑?”
罗阳扭头看向许璐:“我一个百亿身家的大佬,和一个小丫头打赌输了,要履约帮她洗脚,这对于我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耻辱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占便宜了?”
许璐:“......”
明明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偏偏还觉得罗阳的话里有点道理。
这种感觉糟透了。
“璐璐,别打岔!”
看到许璐一脸郁闷的表情,闵蕙珺好气又好笑的喝止了闺蜜。
“你都建议我爸爸招上门女婿了,还说是为了我的幸福?”
闵蕙珺先是反驳了一句,随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罗阳道:“按照这个逻辑,只要是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帜,我也可以干涉罗总的私生活咯?”
在走到离闵蕙珺一米远距离的时候,罗阳停下了脚步。
“闵小姐,用词要严谨。”
他笑着回复道:“我昨晚只是基于朋友的关系提了个建议,离干涉这样的动作还有很远的差距。”
这样的对话和场面,突然让闵蕙珺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记得那次是在涌城银行的理财产品推荐酒会上,她因为误会,把罗阳当成了一个骗子,阴阳了他几句,后来在酒会上更是怼了起来......
“在结婚这件事上,你就不该触动我爸爸敏感的神经。”
闵蕙珺坚持道:“在你看来只是随口一提,可是我爸却当真了,所以在你看来只是一个顺口的提议,但是实际效果却等同于干涉,甚至比干涉还严重。”
被她这么一说,罗阳愣住了。
想想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罗阳不是以晚辈或者年轻人的身份来说的这件事,而是以一个可以和闵宏博平起平坐的大佬的身份提出的建议。
“提议也罢,干涉也好,结果总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