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主动建议自家老板再聘用一个副总裁。
好好的在罗阳面前展现了一把大局观。
“你这个建议不错。”
罗阳果然给了苏雨桐一个赞许的眼神。
“现在正阳集团旗下拥有两个男装品牌,虽然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无论是知名度还是市场开拓,都还没有达到全国范围的程度,而新创建的女装内衣品牌,也只是堪堪走出长三角市场。”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唯一稍有知名度的,居然还是我最早时候创建的两个情趣内衣品牌......”
这句话一下子把苏雨桐说得低下了脑袋。
想想也是,这两三年时间里,他和商国正两个人花费了至少两三个亿的资金,这才创办了两个男装品牌和一个女装内衣品牌。
可耗费这么多资金创建起来的品牌,成绩居然还不如两个情趣内衣品牌。
要知道罗阳当初可是在车库里起家的,在情趣内衣上花费的资金绝对不会超过千万这个数字,但是这三年里,两个情趣内衣为正阳集团创造了多少利润?
三年加起来,少说也有10个亿往上了。
“老板,真不敢想像,要是您这几年里把精力全放在服装产业里,正阳集团现在会是什么规模。”
苏雨桐感叹道:“相比之下,我和商总做出来的成绩真的有点没眼睛看了......”
这丫头恭维人的水平见长了啊。
“另外你安排一下,公司下周一开个办公例会。”
罗阳心情舒坦地交代苏雨桐道:“会议讨论三个内容:加快市场开拓、创办新的女装品牌、引进专业人才,参会人员通知到总监一级。”
苏雨桐立即点头应下。
“说说集团总部的事情吧。”
交代完正阳集团的事情,罗阳转向孙静玉:“集团层面,我暂时不会卸任执行总裁一职,所以短时间里不需要区分总裁办和董事办,但可以增加董事办的编制,且有意识的区分两套班子的工作内容......”
他这句话不难理解。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一块牌子,两套班子。
将来要分开的时候,多挂一块牌子就行了。
“好的,老板。”
孙静玉理解后立刻回复道:“回头我打个申请,等您批示了之后就和人事那边沟通好,尽快把人员招聘到位,并且按照您的要求设置两套班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老板,魔都那边是不是已经......”
“嗯,魔都那边划分清楚了。”
罗阳知道孙静玉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道:“你可以和那边联系,有些章程可以拿来套用和学习。”
交代完正事,他又和两人闲聊了几句。
“好了,苏总,你先去忙吧。”
一壶茶喝完,事情也聊完了,罗阳便示意苏雨桐可以先离开了。
孙静玉却被他留了下来。
“老板......”
等到苏雨桐的身影消失后,孙静玉才开口道:“您回魔都当天晚上,我就打了电话给夫人,并在周三下午去了远帆大厦,在阳光电子董事长办公室和夫人聊了一个多小时。”
看来她知道罗阳为什么单独留下她问话。
“......夫人后来还让我陪着她一起去市区吃了晚饭,逛了街,直到八点半才放我离开。”
好家伙,约谈、吃完饭、逛街一条龙啊。
就差一起做美容美发了......
听着孙静玉汇报的一天行程,罗阳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俩这是打算处成闺蜜?
内心吐槽当然不会明说。
“你汇报了哪些东西?”
两人在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他更好奇聊了什么。
“就是您平时的一些工作日常。”
孙静玉一五一十地汇报道:“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有连贯性,更像是和我在闲聊一样......对了,夫人还关心了一下我的情况,包括工作上的事情,家里的事情,我相亲的事情,反正就是很琐碎。”
像极了姜帆一贯的风格。
“就没问点别的?”
“没有啊......”
孙静玉眨了眨眼睛,回想了片刻,忽闪着长长的睫毛道:“哦,记起来了,夫人还问过我,愿不愿意去魔都工作,说那边竞争激烈,更能培养能力,相当于进修,待一段时间后再调回来,干阳市这边的工作就会有一种轻松拿捏的感觉。”
这是打算往魔都安插眼线?
虽然孙静玉比较忠心,可是这丫头是个憨憨,到时候姜帆只需要闲扯几句,即便孙静玉想要帮罗阳遮掩真相,但从蛛丝马迹里,姜帆依旧能还原出不少真相来。
“那你是怎么回复她的?”
罗阳不急不躁的看着孙静玉,等待她的答案。
“我是独生子女,大四实习时候就被家里薅回了阳市,父母希望我留在身边......”
孙静玉立刻回复道:“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我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借口了。”
看来她也知道,姜帆安排她去魔都是为了什么。
真要去了,那是两头为难。
所以小丫头该聪明的时候,还是聪明了一把,知道拿家里做借口来堵姜帆的口。
但凡孙静玉要是说一句自己做不了主这样的回复,姜帆分分钟能帮她做了这个主。
“嗯,你这个理由找的不错。”
罗阳脸上露出笑容,接着问道:“后来呢,她没有再在这件事上为难你吧?”
“夫人笑了笑,后来就没再提让我去魔都工作的事情。”
孙静玉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道:“幸亏那时候我妈打进来一个电话,是安排我这个周末相亲的,我当着夫人的面答应了和对方见面......”
说完这句话,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罗阳的表情。
“老板,你可不能怪我。”
孙静玉呐呐地说道:“在当时的场面下,要是拒绝我妈的相亲安排,夫人指不定要怎么想我。”
这个憨憨......
罗阳当初随口一句玩笑话,禁止她再相亲。
她还真放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