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罗阳在办公室里见到了三个应聘正阳集团高管的人才。
面试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出头，他本来打算在公司食堂吃过午饭再走，却因为温婉的一个电话不得不提前返回魔都。
下午两点出头，罗阳出现在了集团公司的办公室里。
“飞机票订好了没有？”
“今天晚上六点的飞机，直飞羊城白云机场。”
温婉紧跟在罗阳身后，边走边回复道：“梁总会来接机，晚上入住白天鹅宾馆......”
“我们这边哪些人过去？”
罗阳绕过办公桌，在大班椅上坐下，随后继续问道：“还有，今天晚上安排在哪里讨论工作？”
“这趟陪您一起前往羊城的还有副总裁宋婉、财务总监宋云栖、法务部总监贺辞、董事办主任乔念薇和您的助理唐慕青。”
温婉立即回复道：“您入住的总统套房里有小型会议室，不需要另外安排地方。”
“你不过去？”
罗阳愣了一下：“魔都这边有事脱不开身？”
“嗯，最近几天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比较多。”
温婉如实道来：“您上个礼拜天打电话交代，要我尽快帮您组建私人助理团队，今天已经是周三了，应聘者在明后两天时间里会陆续来公司面试，我要协同人力那边进行两轮筛选。”
罗阳记得这件事。
上个礼拜天在龙潭山庄钓鱼，和老丈人姜远山以及唐海林聊起这件事，他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温婉，做了相应交代。
“除此之外，还有组建集团专家战略顾问团的事情。”
温婉继续道：“这也是您交代要抓紧时间办理的，我通过余副总的关系约好了几个高校专家的时间，接下来几天时间里要挨个去接触，并做好相应的拜访记录，为您下一步决策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好嘛，这桩事情也是礼拜天钓鱼时候催生出来的。
结果全堆在一起，让温婉这一周忙到飞起来，连陪他去羊城出差的时间都没有了。
“老板，这趟带唐慕青和乔念薇去羊城，正好检验一下她俩的能力。”
温婉知道罗阳在担心什么，于是站在另一个角度建议道：“唐慕青应聘时候目的明确，就是想要担任您的助理，乔念薇入职之前的履历相当出彩，现在却甘愿担任一个空架子的董事办主任，趁着这趟羊城之行，您正好评估一下两人称不称职。”
“你认为乔念薇有问题？”
罗阳听出了弦外之音，好奇地看着温婉：“上次周面试结束后，我就返回了阳市，和两人没怎么接触，你倒是和她们一起工作的三天，是不是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倒没有。”
温婉摇了摇头，笑着道：“老板，即便有问题，也不是刚入职几天就能发现什么的，人家得多蠢才会在一进公司就暴露目的啊？”
“也是......”
罗阳点了点头道：“行，这趟去羊城，我好好观察一下她俩，尤其是这趟要讨论和决策的事情，对于拼夕夕而言，还是比较重要的，如果真有什么别的心思，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完，他突然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边笑边摇起了头。
“老板？”
温婉不解地看着自家老板。
“我们是不是太敏感了？”
罗阳笑着解答：“就算是真的，大不了把人辞退了，即便真是一个人才又怎么样，外界有能力的人多了去，咱们一个老板，一个公司高管，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董事办主任纠结吗？”
温婉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也掩嘴笑了起来。
“老板，是我格局小了。”
她赶紧反思道：“一直站在原先董事办主任的位置上考虑问题，眼光也局限在秘书和助理这群人身上，现在已经升任公司高管，明年也将要下放到下面去管理公司，格局要赶紧升上来......”
“说回正事吧。”
见温婉意识到了这一点，罗阳就没说下去，继续之前的话题道：“在回魔都的路上，我和梁总通过电话，她却什么都没细说，非得我去羊城，你帮我分析一下里面有什么文章？”
温婉撇了撇嘴，露出犹豫的表情。
不是不知道，而是心里在嘀咕。
自家老板和远在羊城的梁总之间肯定有故事，现在却要一个外人来分析原因，这叫什么事？
“是不是计划出了一点意外？”
温婉纠结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按照正常流程，梁总那边即便要正式启动拼夕夕的扩张计划，也应该是她带队来魔都，而不是要求您带队去羊城啊？”
她这番分析也算有理有据。
“这也是我在回来路上想不明白的地方。”
罗阳不解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点燃了一支烟，接着自言自语道：“难道说她对于即将开启的计划没有信心，需要我亲自在羊城坐镇？”
“还真有这个可能。”
温婉眼睛一亮：“再细细一想，老板您猜的应该没错，梁总是以拼夕夕公司的名义发函到总部来的，做足了标准流程的架势，这是打算公事公办的意思，否则以您和她的关系，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您......”
“算了，不瞎猜了。”
聊到这里，罗阳也不想继续猜下去了，便摆了摆手道：“你让唐慕青帮我准备一下出差的随行物品，弄好后直接放到车子后备箱里。”
“好的，老板。”
温婉点了点头：“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对了，我这周的安排里有什么重要事务吗？”
罗阳的目光投向温婉手里的笔记本：“特别紧急的那种。”
“有！”
温婉直接回复道：“按照您的行程计划，本来这个周末要直接从浦东国际机场出发，和鲲鹏科技第二批人员一起飞往柏林，参加柏林航展的开幕式。”
“啊？”
罗阳惊讶地看向腕表，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月底。
柏林航展时间是下个月11号~16号，但是在开幕式之前，展览会有预热环节，按照鲲鹏科技原先制定的计划，公司参展团队分两个批次，第一批次在这周一就出发了，第二批次在这周末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