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开画，票房200万港币，结果第二天只有150万，今天……估计120万就不错了，金公主已经不给排片了。”
即便《天若有情》在影院的表现力有目共睹，来观影的男男女女对此有口皆碑，但一来刘德桦还扛不起票房，其次在金公主和嘉禾的刻意绞杀之下，虽然德宝给了不错的排片量，整体的排片量依然在不断收窄。
如此情况，票房上的颓势从一开始就显现出来了。
钟山对此早有预料，他只是问，“预计票房能有多少？”
杜琪峰不确定地说道，“1500？”
“那就行。”
钟山点点头，这对于一部投资大约八百万的中等成本电影来说，显然不是一个赚钱的成绩。
至于怎么赚钱……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萧楚楠，“海外发行的工作，搞得怎么样了？”
如今地平线的海外发行部门是由萧楚楠在直接管理。
虽然萧楚楠的水平一般，但毕竟邵氏当年的架子还在，她只要萧规曹随，公司就能顺利运营。
“现在已经在跟日韩、新马泰、印尼在谈发行了，他们对这部片子还是很感兴趣的。”
钟山点点头，“记住一点，尽量谈票房分成，如果有片商想买断的，价格不能太低，日韩、泰国坚决不同意买断，只谈分成。”
萧楚楠有点奇怪，“泰国也就算了，南朝鲜？他们看港片吗？”
钟山看看她，“你不知道《英雄本色》在那里有多火？总之，南朝鲜分成也要谈最高档，记住了吗？”
萧楚楠并不觉得《天若有情》有这份实力，不过她还是点头应下。
眼看谈完了正事，旁边早就等不及的王京凑了过来，“钟生，之前说的剧本，我写完了。”
钟山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前世那部《最佳损友》。
剧情也是意料中王京的那一套，讲述的是徐定富回港继承家业，跟大哥安排的损友们打打闹闹，最后收获认可的合家欢故事。
看完剧本，他很满意。
这样的电影虽然看起来比较俗套，但是之前五福星们开拓的喜剧市场一直是拥有稳定的受众，注定票房不会太差，而且拍摄成本也不高。
他放下剧本，冲王京点点头，“这本子不错，让你当导演，能拍出来吗？”
王京大喜过望，一拍胸脯，夸下海口道“我保证！五百万就能拍好——要是给我八百万，我直接给你拍出上下两部，包赚钱！怎样！”
“好！有志气！”
钟山对于王京的表态非常满意，他笑道“我给你一千万，不过我也有条件，这两部电影要在12个月里全部上映，有没有信心？”
“冇问题！”
王京一口答应下来，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钟生，既然这剧本没有问题，那你说的给我写一部剧本来拍……”
“肯定！”钟山满口答应下来，“等我回去就动笔。”
谈定了王京的电影计划，钟山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回到燕京，一头扎进《包青天》后期工作的钟山忙碌了几天，《天若有情》就迎来了转机。
“没想到，我真的是没想到！”
七月末的一天，萧楚楠给钟山打电话时嘴里还在嚷嚷，“你小子特么的开天眼了吧，你怎么能猜到这片子在南朝鲜能火的？”
跟《天若有情》在香江因为排片不足而票房受限不同，这部电影一经登陆湾岛和东南亚，立刻受到了当地影迷的追捧，票房成绩都相当可观。
但最离谱的还要数南朝鲜。
或许是这里早早就有对于“美男”的追捧，本来就对香江电影颇为喜爱的南朝鲜观众在看过《天若有情》之后，立刻被其凄美浪漫的故事所打动。
不仅刘德桦在片中骑过的铃木RG500摩托车很快被抢购一空，他那一首粤语歌《暗里着迷》更是直接空降韩国音乐排行榜单冠军。
“天若有情”甚至一度成为“俊男美女驾着单车飞奔”的代名词。
钟山没有回答萧楚楠的问题，只是笑问，“发行情况怎么样？”
“好！很好！非常好！真他妈的好！”
萧楚楠突出一连串好字，才解释道，“一开始发行方计划公映两个月，这也是香江电影基本的待遇，结果上映之后，实在是太火爆了，他们不断的加排片场次，发现怎么加都是满座，干脆打算把这部电影延期，目前的计划是至少上映半年！”
“半年啊！”
萧楚楠感叹道，“我可是问过发行公司的负责人了，要是能上映半年，整个南朝鲜差不多能有35万人的观影人次！咱们至少能回收80万美金！”
80万美金听起来不多，但换算成港币也是500多万元。
一个单一海外市场能回收这么多钱，已经是相当罕见了。
再加上一众东南亚国家和湾岛的票房回收，整个《天若有情》在海外市场至少能赚回本埠票房分成的一倍以上。
这还没算录像带租赁和其他版权收入，全加起来，这部片子去除成本至少也能赚个两千万。
说到最后，萧楚楠又忍不住催促，“怎么样，你许诺王京的片子，到底是什么？啥时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