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赵氏早就想好了用途。
家里孩子多,房子总是不够住,这下好了,彻底解决了这个大问题。
李兆坤点头附和道:“那就留着当客房,家里确实也需要客房。”
介绍完了新房间,李赵氏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询问道:“小丫他们几个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们要晚几天,我这边临时有急事,提前几天回来的。”
李兆坤赶忙解释道。
李赵氏有些不放心:“你没骗我吧?小丫他们真没出事?”
“妈,我哪敢骗您?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小齐。”
李兆坤伸手指了指小齐。
齐翔赶忙配合道:“婶子,您放心好了,李老师说得都是真的,访问团那么多人,真要出事了,报纸上早就有消息了。”
“没出事就好,吓了我一大跳。”
李赵氏拍了拍胸口。
不怪她产生怀疑,实在是小儿子从小就不靠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大嗓门:“兆坤,你回来了?”
“贾大妈,我也是刚到家不久。”
李兆坤主动迎了出去。
门外不止贾大妈一个人,旁边还有三位大妈、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等人。
贾张氏满脸笑容道:“安全回来就好,你们出国这段时间,你爸妈他们吃饭都没劲,整天唉声叹气……”
“我是担心几个孩子水土不服,国外不比咱们国内,看病老贵了。”
李赵氏赶忙打断道。
聋老太太伸手拍了拍李兆坤的胳膊和大腿,笑着说道:“还好,胳膊和腿都还在,一个没少。”
“老太太,您说得也太夸张了,咱们国家有原子弹,美国人不敢乱来的。”
李兆坤简直哭笑不得。
“二大妈”紧跟着说道:“兆坤啊,要不怎么说还是当领导好,你们家现在占了整个前院,真是羡慕死人了。”
“咳,我也没想到上面会这么做,对不住你们家了,还请多担待些。”
李兆坤露出了一抹歉意。
“没事,搬家虽然麻烦了一些,但也没吃亏,再说了,中院有水龙头,以后不管洗衣服还是洗菜,都省事多了。”
“二大妈”笑着摆摆手。
李兆坤趁机询问道:“二大妈,刚刚听我妈说,新房子那边要更大更好一些,你们家怎么不选新房子?”
有便宜不占,这可不是阎家的优良传统。
“住习惯了,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舍不得搬走。”
“二大妈”轻描淡写道。
其实,这都是他们家老阎的主意,李老三如今是大官,以他们两家的关系,留下来好处会更多。
一个是短期利益,一个是长期利益,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李兆坤了然地点了点头:“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们家也舍不得搬走。”
“这人啦,到哪都得记着自己的根,这座四合院就是咱们的根。”
聋老太太有感而发道。
李兆坤竖起大拇指:“老太太,您说得太好了,就是这个理。”
“三哥,小丫他们呢?”
娄晓娥突然问道。
李赵氏帮着回答道:“他们还在国外呢!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我这边临时有事,提前回来了。”
李兆坤进一步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没看到小丫,这孩子每次出差回来,都要先去我们家坐坐,还会给我们带礼物……”
贾张氏恍然大悟道。
听到礼物,李兆坤立马转头朝小齐吩咐道:“小齐,赶紧把我之前买的糖果拿出来,让大家伙都尝尝美国糖果的滋味。”
“我马上去。”
齐翔说着便朝门外跑去。
没一会儿,众人便吃到了香喷喷的美国饼干和糖果,每家都分到了一大袋,省着点都能吃到过年了。
为了携带这些吃的,光运费就多花了上百美元,当然了,这些都是可以报销的,反正不用他掏一分钱。
贾张氏嚼了几下糖果,故意贬低道:“美帝的糖果,就是没咱们国家的甜,里面肯定掺了其它东西。”
“美帝工厂都是资本家开的,他们为了多挣几个臭钱,自然要想法设法地偷工减料。”
李兆坤随口附和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并非毫无事实依据,举个简单例子,后世的可乐为了节省成本,将白砂糖替换成了果糖,这就是资本家的贪婪本性。
就这样,众人一边吃着糖果,一边向李兆坤打听着美帝的情况。
李兆坤不敢说实话,只能半真半假地糊弄一通,充分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和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
吃完午饭,李兆坤背着老妈,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信封,随后直奔后院娄晓娥家。
“大茂媳妇儿,你在家吗?”
“三哥,我在呢!”
娄晓娥满脸激动地走了出来。
李兆坤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低声道:“这是你哥托我带给你们的,放心,没人检查过。”
“三哥,我哥在美国过得怎么样?”
娄晓娥连忙询问道。
“你哥在美国开了一家律师所,专门帮人打官司,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李兆坤如实回答道。
娄半城家大业大,底子厚,但凡出国的子女,过得都不会太差,起码不用为生存发愁,这就是底蕴。
“我嫂子呢?”
娄晓娥紧跟着询问道。
“你嫂子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你哥又娶了一个美国媳妇儿,一连生了两个混血女儿,长得特别可爱。”
“我哥怎么娶了洋婆娘?”
“入乡随俗嘛,你哥一个人在美国打拼,也挺不容易的。”
娄晓娥没再继续询问,这会儿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三哥,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不用了,家里还有点事,等晚上大茂回来,一起去我们家吃饭。”
李兆坤趁机发出邀请。
“好啊!”
娄晓娥没有拒绝。
两家关系一向走得很近,他们夫妻俩还是六毛和七毛的干亲,没必要客气。
李兆坤走后,娄晓娥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看着看着,很快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