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中院主桌,李来贵听着街坊邻居们的祝贺和恭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老李家终于彻底翻身了。
易中海放下酒杯,老调常谈道:“老李,你生了个好儿子啊!还有这么多优秀孙子和孙女,附近谁家不羡慕?”
“我们老三就是个文艺工作小组会长,放眼南锣鼓巷,比他大的官多了去了。”
李来贵谦虚地摆了摆手。
刘海中紧跟着询问道:“老李,卫国和卫民今天怎么没回来?”
“他们兄弟俩工作都忙,别看是周末,一样有忙不完的事。”
李来贵解释道。
阎埠贵顺势问道:“听说卫民当上大队支书了?”
傻柱抢着回答道:“那还有假?卫民都上过好几次《人民日报》了,依我看,别说公社书记了,就算让他当个县革委会主任都绰绰有余。”
“柱子,别乱说。”李来贵摆了摆手,假装“生气”道:“卫民才多大啊?哪有二十出头当县革委会主任的?”
更何况,这还是在首都附近的郊区,几乎是不可能的。
傻柱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卫民就是吃了年纪小的亏,他本事大着呢,东新大队原来多穷啊,这两年一年比一年好,家家户户都买了自行车。”
前些年,他还要时不时地补贴一下老丈人家,等到二毛当上大队长后,日子反倒越过越好了,过年那会儿,老俩口给大军和甜甜各包了一个十块钱的大红包,吓了他们夫妻俩一大跳。
“卫民这孩子,打小就稳重,我就知道他迟早有出息。”
阎埠贵连忙配合道。
这不是客套话,李老三家的这几个崽子,他原本最看好的就是二毛和五毛,其他几个都太跳脱了。
如今回头一看,二毛确实没让他失望,不过大毛几个也不算差,大毛和三毛就不说了,四毛居然也很争气,不仅上了高中,后面据说还要上大学。
真要成了,那可是他们院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谁能想得到啊?
说起来,院子里学习成绩好的,除了五毛、六毛和七毛,就属他们家几个孩子了,只可惜时运不济。
许大茂突然插嘴道:“其实卫国也不差,他现在是派出所的副所长,说不定过两年就能变成正的了。”
“卫国确实不错!”
“老李,卫民和卫国这一文一武,你们老李家越来越兴旺了!”
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大家伙纷纷附和起来,言语中充满了羡慕。
李来贵连忙摆摆手:“什么兴旺不兴旺的,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
紧接着,有人趁机打听道:“老李,卫军有对象了么?”
卫国和卫民没机会了,后面几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了,按理说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机会最大。
李来贵摇摇头:“卫军还在当兵呢,哪有功夫谈对象?”
此话一出,阎埠贵当即眼睛一亮,他们家解娣也正好到了谈对象的年纪,如果能嫁给三毛,那以后就等着享福吧!自家也能跟着沾光。
想到这里,他半开玩笑道:
“老李,你看我们家解娣怎么样?要不等卫军回来,让他们俩处处?”
“这事我做不了主,大毛和二毛的婚事,都是他们自己拿主意的,只要三毛自己愿意,我这边肯定没问题。”
李来贵如实回答道。
没办法,老三从小不着调,对几个孩子的婚事也一样,讲究什么自由恋爱,从来不主动干预。
他这个当爷爷,想管也管不了。
这些年在海军大院,也有不少人想跟他们家结亲,其中不乏一些大领导,结果都被他婉拒了。
阎埠贵没有放弃,笑着点点头:“那行,等卫军回来,我亲自问问他的意思,他跟我们家解娣也算是青梅竹马,咱们自己人总比外面的人靠谱一些。”
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万一金龟婿被人抢了,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