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血特性「深度共鸣」发动】
【王族汲取鲜血时的愉悦度提升,并将汲取鲜血的快乐,分享给被汲血者】
如果说先前只是靠着“屈服”特性和血族本能的影响,让欧若拉勉强接受了现状。
那么此刻,反馈而来的,是真正无法控制的快乐。
欧若拉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缓缓涣散。
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洞穴里,足够伊文听清。
欧若拉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因为那股快乐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的意识几乎要被冲散。
她从来没想过,血族感官下的快乐,会如此……美好。
美好得让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忘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只知道,此刻很舒服。
比任何时候都舒服。
【原来……那些血族……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是她意识沉沦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欧若拉并不知道,寻常血族在汲取鲜血时,确实能让愉悦度有所提升,甚至超过自我奖励带来的快感。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血族都不会抗拒吸血的原因。
赛琳娜那种从小厌恶鲜血的,才是真正的异类。
更别说,王血还能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升愉悦。
这种由吸血转化而来的愉悦,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超凡资源,能让王族血统的持有者在修行时更加顺畅。
自然,要达到这种效果,快乐肯定会超级加倍。
由此反馈给被汲血者的愉悦,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事实上,如果利用得好,这种行为除了会让被汲血者事后虚弱一段时间,反而能帮助对方加快修行。
可以说是独属于王族血统的“歪门邪道”。
这也是为何当时赛琳娜会说,王族那边想要查到伊文身上都得查很长时间。
不为什么。
你猜尼米兹有多少人会为了享受快乐而沉浸在王族的诱惑之下?
那数量可不是一般的多。
所以光是查尼米兹境内,都够王庭受的了。
只可惜,欧若拉现在完全没心思去想这些了。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快乐淹没。
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而伊文,就是那个温泉的源头。
她紧紧搂着伊文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如果欧若拉此刻能看到伊文的数据化赐福面板,她一定笑不出来。
因为在那不断跳动的信息流中,最后一项王血特性,正在悄然发动。
【王血特性「记忆汲取者」发动】
【尝试检索被汲血者的记忆】
【受同源灵性影响,汲取记忆的副作用下降99%】
伊文的意识深处,忽然涌入无数陌生的画面。
那些画面太快,太乱,像是一卷被疯狂快进的电影胶片。
他看到了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学院,无数塔楼刺破流云,魔力脉络如呼吸般明灭。
一个黑发少女站在训练场上,手握长剑,金色的晨曦在她身后绽放。
他看到在无尽虚空之中,长大了的少女战铠染血,在最前线与恶魔大军厮杀。
看到她于三王争霸赛上以一人之力,在万军丛中斩下对手首级,夺得一界三分之一的天命。
看到她于跨界战场上敲开传奇之门,开始一阶登天之路。
看到她取回尤克特拉希尔的分枝,将其种下,亲手开启了世界树项目组,成为最初管理项目组的负责人。
看到她踏入二阶,又在与地狱领主尼斯洛克的战斗中落败,将自己的次级世界放逐后,直接将尼斯洛克的国度整个炸上天。
最后……
他看到了死亡的女神,从她的尸体上复苏。
他透过欧若拉的视角,亲眼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尸体,正逐渐被篡改成欧若拉的形状。
伊文有些绷不住。
就在这时——
“哥?欧若拉?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那是诺拉的声音。
伊文猛地睁开眼。
红光从他眼中迅速消退。
他松开咬住欧若拉脖颈的牙齿,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诺拉站在拐角处,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诺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伊文靠在墙上,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眼神刚从迷离中恢复,带着一丝茫然。
欧若拉挂在他身上,衣衫凌乱,脖颈上两个清晰的牙印,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被快乐淹没的表情。
空气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几秒,欧若拉才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又抬头看了看伊文,最后看向拐角处石化状态的诺拉。
然后,她默默地给自己拍了一道治疗术。
金色的光芒闪过,脖颈上的牙印瞬间消失,衣衫也恢复了整齐。
她轻轻推开伊文,站直身体,脸上努力维持着那副温婉平静的表情。
伊文捏了捏眉心,说:
“你知道我就职了奈非天,直到今天,我的身体开始多出了血族的特质,所以需要摄入鲜血稳固状态。”
他说得尽量轻描淡写,试图把这件事往“正常生理需求”的方向引导。
但诺拉不吃这套。
她气急:
“那你吸她干嘛?你还不如吸我!”
话一出口,现场一时有些尴尬。
伊文愣住了。
欧若拉愣住了。
连诺拉自己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这个是重点吗?”伊文艰难地找补:“重点不是我现在有点控不住鲜血渴求?”
“这怎么不是重点了?”
诺拉见他这样说,又差点跳脚。
她指着伊文,又指着欧若拉,手指抖得像筛糠:
“你们、你们刚刚那样……那样……”
她“那样”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
重点不是你们刚刚非常不检点吗?!
欧若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表情微妙起来。
她先是看了看诺拉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又看了看伊文那张写满无奈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脖颈上的牙印已经被治愈术抹去了,衣衫也整理整齐了。
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软感还在。
那种被汲取鲜血时的愉悦,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欧若拉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所以伊文弟弟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