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伊文咬了咬牙。
他有点难以评价现在的状况,但看赛琳娜闭着眼睛动手,已经竭尽全力了。
于是他也将注意力投注到汲取魔法记忆之上……
个鬼啊!
真当他是柳下惠啊。
伊文果断做了选择。
女孩年幼时学习魔法理论的记忆缓缓流入伊文脑海。
但吸收这些知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这是他第一次系统性的学习鲜血魔法的理论。
就算只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读取赛琳娜的记忆,他依旧完美地理解了鲜血魔法的术式构成。
但这与他的认知和理解的加持关系不大。
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女友紧握的小手上后,他发现消化鲜血魔法知识的速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滑坡。
伊文不得不承认,他学习魔法的天分,远远比不上【理解力】的主动摄入。
那还说什么?
果断将关注点放在难得可贵的赛琳娜第一次的奉献之上。
鲜血魔法基础知识的理论还在汇入。
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
新颖的魔法理论熔铸成术式,在伊文的脑海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可很快,还在搓手的赛琳娜疑惑的低下头,看向伊文说:
“你怎么停下来了?”
伊文低声说:
“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啊?”
“我的意思是,亵渎之力耗光了。”
“理解力消耗挺大啊。”
“是。”
“这还是你拥有「深渊如海」特性加持的前提吧?”
“其实还有亵渎之力二阶段纯化……”
“那消耗确实有点大,所以你掌握了多少魔法?”
伊文本想说“十五种”,但他眼珠子一转,便说“五种”。
赛琳娜本来想说有点少。
但很快看见伊文狡猾的目光,便猜到了真相。
可她却没伸张,只是苦恼地说:
“那怎么办,吸收记忆都已经停下来了,可你……”
她低头,忍不住啐了一口:
“坏东西,可真是不消停。”
“要停下吗?”
“算、算了……毕竟来都来了。”
伊文憋着笑。
赛琳娜没忍住,不甘心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疼疼疼!”
“看你还嚣张不!”
其实伊文并不疼。
赛琳娜也知道伊文并不嚣张。
终于。
她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小目标——解决伊文的苦恼。
这时赛琳娜无比庆幸她是超凡者。
真要是个柔弱的女孩,今天她手臂可能会有些酸。
清理现场时,大胆的女孩还眨了眨眼,低下头吹了一口气。
见到伊文杀人的目光看过来,赛琳娜娇声说:
“不来了,不来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使用魔法清理了痕迹,然后又重新系上扣子,她才轻轻地靠在伊文身上,说:
“大可以把学了多少告诉我,就算学完了44种魔法,你也可以来邀请我,毕竟……”
“现在我可是你女朋友。”
伊文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轻轻摸着她的头说:
“好。”
“所以到底学了多少种?”
“15种,不过都是最简单的那批。”
“其实还挺快的。”
“这种程度算什么程度?”
“寻常斯翠海文预科班的学生,可能学习一年也才有你今天的进度吧。”
“这么少吗?”伊文有些吃惊。
他还以为能更多一些。
赛琳娜靠在伊文身上,感受着伊文身体蔓延的热度,低声说:
“你为什么会觉得少?”
“毕竟这可是有超凡之力加持的前提啊!”
“这能一样吗?最开始学习基础知识就是很难将其转化成法术。”
“你的意思是……”
“等你掌握的基础知识越来越多,后边的法术学习起来,反而会更容易。”
“这样听着倒也不错。”
“可惜了狩魔猎人这职业,斯翠海文不会轻易允许外流。”
伊文点了点头。
斯翠海文人学习狩魔猎人没有那么大难度。
但换做其他大势力的人学习,那困难多多了。
倒不是说就职狩魔猎人有多难。
以各方大势力的手段,不至于没办法让人就职这一职业。
但问题是,上界超凡者和下界超凡者之间最大的差距,便是能否将职业提升为圣职。
而先前阿斯顿叔叔和他聊天时便称,等欧若拉熟练掌握狩魔猎人技能,便让他通过数据化赐福的隐秘联系方式找他。
显然,狩魔猎人成就圣职的关键,至今依旧被赛里斯死死握在手里。
赛琳娜狡黠的眨了眨眼说:
“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如此放任你吗?”
“不知道。”
这种时候就算知道也要说不知道。
赛琳娜仰着头,像个骄傲的天鹅:
“可是正式男女朋友关系,这次是我先来的,所以我要先在你身上打下标记。”
伊文无言以对。
“我隐约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会和诺拉保持距离。”
“那可未必,就算你想和诺拉保持距离,你觉得我们可爱的诺拉小姐会不主动靠近你吗?”
“……”
“如果她主动靠近你,我可不相信你真如此狠心拒绝她。”
“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吗?”
“我不是觉得你不靠谱,而是相信你至今仍将诺拉放在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上,而她现在看你的眼神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模样。”
赛琳娜见过那样的眼神。
那是她父皇看着母亲时的眼神。
按理说,以母亲的性格,是不太乐意成为尼米兹之王妃子一员的。
毕竟母亲说过,她早年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至于为什么最后会进来,很大程度是拿他父皇没辙了。
她依旧记得年幼时母亲的话:
“记住有着这样眼神的人,无论他们性格如何,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所爱的。”
母亲早年与父皇的关系非常恶劣。
据说还是等到她出生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才稍有改善。
若非是父皇对母亲的纵容,也不至于能让母亲插手她的教育。
王族们的生存环境比想象中的冷酷无情。
她其实才是那个例外。
“不过现在,我才是领跑者。”骄傲的女孩并没有害怕他人的挑战。
伊文看她这样,也是哭笑不得。
只是他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奈。
他隐隐有种预感,哪怕自己尽可能规避和诺拉的接触,接下来的发展也未必会按照他的意愿。
届时他真忍心拒绝诺拉的靠近吗?
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吧。
伊文光想想那场景都有些头痛。
这时,赛琳娜忽然幽幽地说:
“所以说,我应该是第一个占据了你这张床的人吧。”
“应、应该。”
“应该?”
“欧若拉先前汲取灵性时……”
“呵,那个偷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