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降星市的街道上,一个长相清亮的七岁男孩正在东张西望,眼神灵动又认真。
他是比留间弦人的儿子,叫【比留间纯】。
一位与他父亲相识,名为【榛野烈】的老人笑看到这一幕,走上前:“小纯,这是在做什么呢?”
【比留间纯】挺起胸膛,语气认真:“我要像在GUYS的爸爸那样,找出想要破坏城市的怪兽!”
没错,比留间纯知道,父亲是GUYS的队长。
在《布莱泽》原剧中,比留间弦人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一直在隐瞒身份,没有告诉妻子和儿子自己是一线作战人员。
而在只有十万人的降星市——根本瞒不住。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好,你加油。”榛野烈笑着道。
告别了榛野烈伯伯后,【比留间纯】继续穿梭在大街小巷,认真巡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奇怪动静。
小纯循声望去,只见街角的废弃纸箱正微微晃动。
他非常好奇,凑过去低头查看。
只见一只“绿色的鱼”,正在纸箱里晃动着,低头舔着巧克力屑。
这是一只【格斯拉王】幼体。
“邪恶的怪兽!”看到它后,比留间纯吓了一跳。
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脚边响起:“什么,原来它是邪恶的怪兽吗,我刚刚一直观察了它很久,都没看到它干什么呢。”
比留间纯下意识:“我也不知道啊,我才刚看到它。”
话音刚落,比留间纯反应了过来,是谁在我身边说话?
他循声望去,一团黑乎乎的身影从自己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它的眼睛如同蜗牛一般,身体是黑色的,穿着人类的运动服。
这是《捷德奥特曼》中朝仓陆的伙伴,佩盖萨星人的小男孩——【佩嘉】。
但比留间纯在看到明显不是人的佩嘉后,立刻将它当成了第二个怪物。
“怪兽,还有怪兽,不要过来!”他惊叫着向外跑去。
他想着一定要跑到爸爸身边,把这件事告诉他。
“哎,怪兽,哪里有怪兽?”听他这么一说,生性胆小的佩嘉立刻慌了,缩着身子躲藏起来。
但过了一会后,他意识到,比留间纯说的怪兽,就是自己……
他重新钻了出来:“什么嘛,我哪里怪了……”
简单抱怨了一下,佩嘉看着纸箱子里格斯拉王的幼体,拿不定主意,最后把在便利店打工的朝仓陆喊了过来。
“小陆,你看,这里有个怪兽。”
“是怪兽吗,会不会是特殊的鱼?”朝仓陆不确定。
他读完高中就出来打工了,向来自认科学知识浅薄,不敢随意下定论。
佩嘉也不确定了:
“确实,也可能是受到了什么辐射或者感染之后变异的鱼。”
“小陆你不是有很多学识渊博的朋友吗,比如那个大空大地,还有你的老师矢的猛应该也懂的很多吧。”
“说得对。”朝仓陆抱起装有格斯拉王的箱子,就打算去请教大空大地。
可他刚准备动身,一道熟悉的身影转过街角,迎面走来。
是工藤优幸。
“小不点。”工藤优幸看到朝仓陆纸箱子里的幼年格斯拉王后,顿时惊了。
在看到朝仓陆旁边的佩嘉后,他更加惊讶:“怪兽?”
朝仓陆连忙解释:“佩嘉不是什么邪恶的怪兽啊!”
工藤优幸马上也说:“小不点也不是什么邪恶的怪兽!”
朝仓陆一愣,看向手里的纸箱:“小不点,是叫这只鱼吗,你认识?”
工藤优幸点了点头:“嗯!”
在《泰迦》原剧中,工藤优幸幼时收养了年幼的格斯拉王,给它取名为“小不点”。
但是,小不点后来被雷丘姆星人发现并抢走,之后被变成怪兽兵器出现在优幸的面前,向泰迦奥特曼发起进攻。
在优幸的努力下,终于记起了优幸就是它的主人,最终为了保护泰迦奥特曼被托雷基亚杀害。
而在这个任意世界里,工藤优幸在不久前遇到了这只格斯拉王。
他冥冥中,觉得这只格斯拉王与自己有缘,就收养了它,并且如原剧那般给它取名小不点。
“原来如此。”朝仓陆便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佩嘉,说他也是自己的朋友,胆小但心灵手巧。
“是吗,我们都有奇怪的伙伴啊。”工藤优幸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就是“共犯”了。
他说自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隐藏“小不点”,生怕它暴露。
今天带它出来放风透气,但贝利亚局长临时进行了全员召集,他只好把小不点藏在这里去汇合,完事后赶紧回到了这里,没想到碰到了朝仓陆。
朝仓陆想了想:“其实暴露也没什么吧,不是已经有皮古蒙这种被认定无威胁的友好怪兽了吗?”
工藤优幸说那是因为春野武藏的坚持,还有其他GUYS队员的认可才搞成的。
换作其他怪兽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他长期和贝利亚局长接触,知道他那嫉恶如仇专断独行的性子,有些怕到时候说不清。
“是啊。”朝仓陆其实也怕贝利亚发现佩嘉。
接下来,两人一起交流了一阵“藏匿怪兽伙伴”,因为共同话题的增多,看着对方越发地亲切。
突然,大地猛地震动。
熟悉的感觉让朝仓陆和工藤优幸猛地一怔。
朝仓陆:“这是,又有新的巨大怪兽来了吗!”
工藤优幸捂脸:“天天来,我已经习惯了……”
……………………
大街上,一头通体幽蓝,形态狰狞的巨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破灭奥加】的进化体【破灭大蛇】,过去被祁明击败,存取进了表里。
此刻它被引导着出现在了降星市上,发起了攻击。
市民一阵惊慌,向远处撤离,真中剑悟和大古出现在街道上,看向破灭大蛇。
“这只怪兽……”真中剑悟看着破灭大蛇,眼眶一阵巨颤,一股来自灵魂的熟悉感席卷全身。
但周围的市民惊恐逃窜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大家的笑容要被夺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