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你今天过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林峰揣着明白装糊涂,开口询问。
“哎,老三呐,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郑苹如自作聪明,人现在已经在76号的优待室,我这次过来也是受了丁老大的委托,想请你做中间人给咱们李大主任传句话,别把事情闹到日本人那里去,至少不能让郑苹如背上抗日分子的帽子。”
唐惠明期期艾艾,总算是把事情全部讲完了。
林峰算是明白丁墨的顾虑了。
这一年多以来,郑苹如白天黑夜都陪在丁墨身边,而丁墨作为76号一把手,现在又担任和新政府社会部部长和警政部次长的头衔。
实在不敢想象,经过郑苹如的手,已经有多少76号和汪逆集团的高级机密被传回了山城。
一旦郑苹如抗日分子的身份坐实了,梅机关可不会承认郑苹如日本人的身份,反倒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都归结到丁墨头上。
如果不是丁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铁杆汉奸,换做别人,就凭这一点,就足够丁墨死十回了。
所以郑苹如抗日分子的身份,是绝对不能让日本人知道的,至少不能让李群以正式报告的形式,直接将情况通报给日本人。
“三哥你这就是为难我了,就凭丁部长和李主任的关系,现在又有这样的把柄握在手中,李主任凭什么要放他一马?”
说到这里,林峰忍不住嗤笑出声。
“如果李主任这次高抬贵手,丁老大会因此感谢李主任吗?”
林峰的话很残酷,但也是事实。
丁墨和李群都是背叛国家和民族的铁杆汉奸,这种人眼里只有权势和利益的算计,想要用交情两个字当筹码,当真是有些侮辱人智商了。
“老三,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你就别给我打哑谜了,你就说吧,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和丁老大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不管是唐惠明也好,还是丁墨也罢。
这次郑苹如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要说性命之忧还不至于。
新政府刚刚成立,丁墨这个社会部部长和警政部次长屁股还没坐热,别说杀了,就是被免职,对刚刚新成立的伪政府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政治动荡。
这种情况,既不是日本人能允许的,也不是汪逆等人能接受的。
但不死不代表不会倒霉,事情不处理清楚,就算多拖延一段时间,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日本人迟早回合丁墨算总账。
真拖到那个时候,丁墨就可生不如死了。
失去了丁墨做靠山,就凭唐会明那两下,面对李群的进攻,恐怕也是一个难以善终的结局。
“老三,这件事你可要好好想清楚,虽然这段时间你和丁老大之间有些误会,可一旦丁老大倒下去,那你和李主人之间的关系,还能像以前那么亲密吗?”
见林峰还是不肯答应做说客,唐会明也有些急了。
“三哥你误会了,我和李主任之间能有什么误会,相比于丁老大心眼太多,我反倒觉得李主任是一个纯粹的人,至少李主任想要什么东西都是直接开口的,不会像丁老大那样,办事遮遮掩掩。”
林峰的话让唐慧敏有些无语。
什么叫做丁老大办事遮遮掩掩,不就是说丁墨做人做事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可这话他不能承认,毕竟他今天过来就是帮丁墨做说客的。
“听说三哥在金陵的工作开展得很不错,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小弟现在这个恭贺你了。”
见唐会明还想继续劝说,林峰立刻另起了一个话题。
“金陵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