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爆炸声传出,到支援的部队赶到,中间只有不到三十分钟,可押运的帝国勇士全部玉碎,现场除了零星找到几块金砖以外,其余的黄金全部消失,增援部队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秋田冬梅说起这些细节显得咬牙切齿,一副想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阿峰,消息被连夜传回了本土,本土已经将调查这起事件的任务落在了舅舅头上,要求他必须七天内侦破案件并且找回所有黄金,否则就要舅舅切腹自尽,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强忍着怒气说完这些话,秋田冬梅已经泪流满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峰,想从林峰这里得到解决方案。
“七天内找回黄金,还要求全部,你觉得可能吗?”
原来是事情落到了清水董三的头上,那林峰可就不能再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
于是他反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找到,对方既然在道路中央埋设了地雷,说明对方早有准备,那撤退的路线自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秋田冬梅虽然惊慌,但也没有彻底失去判断力,知道丢失的黄金已经是不可能找回来了。
毕竟两吨黄金听着很多,可要是论体积,也就一个中等行李箱的大小。随便哪个角落或者小水坑一扔,任你刮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本土下这样的命令,摆明了就是冲着梅机关来的,只是清水董三恰好成了被选中的替罪羊而已。
“秋田,你读过《水浒传》吗?”
林峰起身,坐在秋田冬梅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道。
“不喜欢,但读过,怎么了?”
秋田冬梅想不明白,林峰为什么会在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既然读过,那你应该知道《水浒传》中智取生辰纲那一段故事,你说说,生辰纲丢失,到底是梁山贼寇的责任大,还是负责押送的杨志责任大?”
林峰的问题让秋田冬梅一愣,可很快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阿峰,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宪兵队头上,毕竟押送黄金的车队都是他们负责的?”
这时候秋田冬梅不会蠢到把责任归咎到抢劫黄金的劫匪身上,那样除了惹人笑话,没有任何意义。
“不,恰恰相反,责任不但不能归咎给宪兵队,在后续的调查中还必须尽可能的减轻宪兵队的责任。”
林峰前面的问题秋田冬梅还能理解,可后面说要减轻宪兵队的责任,她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首先,宪兵队作为这次押运任务的具体执行人,责任肯定是跑不掉的,但他们已经损失了三四十个帝国勇士,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要把全部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多半会引起剧烈反弹。”
客厅里,别说秋田冬梅,就是林威林武和于曼丽几人也等着林峰接下来的话。
“宪兵队对于梅机关的态度我不多说你也明白,尤其是现任宪兵队司令山崎康弘更是对影佐将军和老师多有不满。而这次新政府成立,影佐将军和老师的军衔都有所提升,反观山崎康弘却是什么都没捞到,意见恐怕只会更大。”
随着林峰的解释,几人也渐渐明白林峰的意思了。
这次黄金被劫,宪兵队的责任不用梅机关强调,所有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论清水董三在记下来的调查中给宪兵队加上多少罪名,都没什么实际作用,直白的讲,此刻的宪兵队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将责任推给他们,除了激化梅机关和宪兵队的关系,没有任何好处。
但如果清水董三能主动为宪兵队开脱责任,宪兵队却肯定会在其他方面提供便利和支持。
“可即便是得到宪兵地的支持,也不可能找到黄金,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
秋田冬梅感觉自己听明白,又感觉没有听明白。
不知道林峰到底想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