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纳威还有些迟疑，哈利笑着开口。
“不是真的打。”他说，“只是切磋。这些元素生物现在很友好，但它们本身具备很强的战斗能力。你们刚才在训练中学的那些技巧——怎么限制元素生物，怎么配合，怎么在极端环境下战斗，光靠模拟不够，需要实战检验。”
他看向卡珊德拉，后者微微点头。
“我会和它们沟通。”哈利说，“让它们帮忙测试你们的实力，不会伤到你们，但也不会太放水。”
众人面面相觑，赫敏第一个开口。
“我同意。”她说，“毕竟实战是最好的训练，哈利说的对。”
纳威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点头。
“那我……我也试试。”
西莫摩拳擦掌：“来就来！刚才爬冰壁憋屈死了，正好活动活动！”
汉娜有些紧张，但还是点点头。贾斯廷握紧魔杖，表示愿意一试。德拉科没说话，但也没反对，潘西看看德拉科，也跟着点头。
卢娜歪着头想了想：“可以和它们说话吗？”
“当然。”哈利笑了。
他走到悬崖边，闭上眼睛，将感知延伸到那些元素生物身上。
那些小小的雪人感受到了他的意念，纷纷停下舞蹈，转头看向他。
冰晶鸟儿在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那些淡淡的绿色光点也聚拢过来，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样。
哈利把想法传递过去，请求它们帮忙，测试这些年轻巫师的实力。
元素生物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只领头的雪人吱吱叫了两声，所有雪人同时蹦跳起来，像是在欢呼。
冰晶鸟儿的鸣叫声变得更加嘹亮，绿色光点开始闪烁。
它们答应了。
哈利睁开眼，转过头对众人说：“它们同意了，下面，我们分组进行。”
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指向山谷底部的那片空地。
那里刚刚倒塌的冰柱留下了一片开阔地，周围是陡峭的冰壁，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竞技场。
“下去吧。”哈利说，“一个一个来，或者一组一组来，我给你们安排对手。”
众人顺着裂缝滑下去，来到山谷底部。
元素生物们也聚拢过来，雪人们排成一排，冰晶鸟儿在空中列队，绿色光点漂浮在周围，像是在围观。
“谁先来？”哈利问。
西莫第一个站出来。
“我来！”
他走到空地中央，举起魔杖，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哈利看向那些元素生物，用感知询问谁愿意出战。
一只雪人蹦了出来，这只雪人比其他雪人大一圈，身上隐隐有冰晶闪烁，看起来是个小头目。它走到西莫对面，双手叉腰，那姿态活像个准备打架的矮人战士。
西莫愣了一下。
“就它？”
话音刚落，雪人忽然动了。
它猛地向前一窜，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个笨拙的雪人。西莫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魔杖一挥——
“Impedimenta（障碍重重）！”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身前展开，但雪人根本没有停下，直接撞了过来，噗的一声穿过了屏障。
它根本不是实体，那屏障对它毫无作用。
“什么？”西莫大惊。
雪人已经冲到他面前，挥起小拳头，一拳打在他膝盖上。
砰！
西莫整个人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雪地上。
众人爆发出笑声。
西莫爬起来，揉着膝盖，一脸难以置信。
“它……它打我膝盖！”
“雪人当然打膝盖。”哈利忍着笑说，“它们够不着别的地方。”
西莫的脸涨红了。
“再来！”
这一次他认真了，他盯着那只雪人，快速思考。
障碍咒无效，那什么有效？
雪人又冲了过来，西莫这次没有后退，而是迎上前去，魔杖一指——
“Glacius（冰冻咒）！”
一道蓝光射向雪人。雪人被击中，身上结了一层冰，速度慢了下来。
“有效！”西莫大喜。
但雪人只是抖了抖身体，那层冰就碎了。
它继续向前冲，速度只是稍微慢了一点点。
西莫又试了束缚咒、击退咒、昏迷咒，只是全都无效。
雪人像一团有生命的雪，打不散，抓不住，每次被打散都会重新凝聚。
“这玩意儿怎么打？”西莫急了。
“不是打死它。”卡珊德拉在旁边冷冷地说，“是限制它，它怕什么？”
西莫一愣，忽然想起训练时的内容。
土元素怕水，火元素怕冰，风元素怕束缚，水元素怕火。那雪人呢？雪是水的一种形态……
“它怕火！”
西莫眼睛一亮，魔杖一挥——
“Incendio（火焰熊熊）！”
一道火焰射向雪人。雪人尖叫一声，猛地向后跳开，身上开始冒蒸汽。
但它没有逃跑，而是绕到西莫侧面，继续攻击。
西莫一边用火焰逼退它，一边思考。火有用，但不够——这雪人太灵活了，每次都能躲开。
他忽然想起训练时的另一个技巧。
“Glacius（冰冻咒）！”他再次射出冰冻咒。
雪人这次没有躲，因为它知道冰冻咒对它效果不大。
但西莫要的就是这个——在雪人被冰冻咒击中的瞬间，他紧接着射出火焰咒。
冰！火！两！重！天！
雪人身上的冰晶被火焰一烤，瞬间汽化，雪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缩小了一圈。
它尖叫着跳开，再也不敢靠近。
西莫抓住机会，连续射出火焰咒，把雪人逼到角落。
雪人缩成一团，终于不再攻击，只是委屈地吱吱叫。
“我赢了？”西莫喘着气问。
那只雪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朝西莫鞠了一躬，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同伴中间。
其他雪人纷纷鼓掌——如果那啪啪啪拍雪的声音能算鼓掌的话。
众人也鼓起掌来，西莫咧嘴笑了。
“不错。”卡珊德拉难得夸了一句，“知道组合咒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