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得山成为龟兹国王,石观音就用美色成为王妃,坑死安得山,做龟兹太后,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尽情享受后半辈子。
还是那句话,石观音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有自知之明,从未想过称霸江湖称王做祖,如果没有意外,以石观音的武功,或许真的能享受几十年。
三位叛军首领对此一概不知,私下里时常想着石观音,想着美艳绝伦魅惑如狐的王妃,很想杀掉龟兹国王,把王妃夺过来,西域之地,这种事出现过不知多少次,说是惯例也不为过。
龟兹国王请来至尊盟相助,安得山当然能请来海鲨宫,海鲨宫第一杀手练赤雪持剑而立,眼神颇为不屑,少宫主拜玉儿正襟危坐,拿着一卷情报,看向三人的眼神,不知不觉闪过杀意,龟兹宝藏太诱人,大家都想做黄雀。
想做黄雀的聪明人实在太多,没人率先出手,叛乱因此陷入僵持。
安得山举起酒杯,大笑道:“本王已经找到糟老头子的营地,明天咱们大举进攻,雷霆万钧,除掉威胁,本王是龟兹国王,名正言顺的国王!”
洪学汉捋捋山羊胡:“听说汉使就在瀚海国,要不要拜访汉使?”
安得山道:“先杀老国王,把王室彻底杀光,用汉人的话说,这叫把生米煮成熟饭,汉使只有三百卫队,多半是来捞好处的,咱们多送些金银,请汉使美言几句,等到汉皇的敕封圣旨从京城送过来,还有谁可以质疑我?”
敏洪奎握紧拳头:“他妈的!真他娘的憋屈!汉使有什么了不起!只带了不足三百人,就能肆意勒索!”
拜玉儿轻笑:“敏将军,这些贿赂不是给汉使的,是给汉皇的!汉皇只在乎有没有人上贡,送礼的是谁,汉皇不会在乎,这笔钱万万省不得。”
安得山闻言大笑:“龟兹宝库里面有富可敌国的宝藏,我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搏富贵,当然舍得花钱。”
洪学汉冷笑:“问题在于,龟兹国王会不会玉石俱焚,刺杀汉使?如果汉使死在龟兹,咱们必死无疑!”
练赤雪道:“这简单,我去瀚海国杀了汉使,让他到不了龟兹!”
安得山差点儿把心脏吐出来,慌忙安抚练赤雪:“不可不可!汉皇励精图治四年时间,卯足力气准备用兵,不能给她机会,半点机会也不行。”
洪学汉劝道:“练姑娘,汉皇只知道汉使在西域遇刺,大军到来,会攻伐到什么程度,谁也不能确认。”
练赤雪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她本就是冷冰冰的杀手。
除了杀人,几乎什么都不懂。
安得山高声道:“不说这些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咱们调兵遣将,尽快杀掉老国王,免得夜长梦多!”
拜玉儿不屑冷笑。
她刚刚得到情报,靖安侯徐青崖就在龟兹营地,这个情报,石观音当然也是知道的,但她不会告诉安得山,免得这货尾大不掉,坏了夺宝计划。
安得山觉得石观音是内应,觉得自家掌握龟兹营地一切情报,觉得自己能击溃龟兹国王,夺取龟兹王位。
敏洪奎去调拨兵马。
洪学汉准备各路文书。
安得山端坐营帐,手拿印玺,准备封赏功臣,脑中幻想美艳王妃。
安得山的幻想只持续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一个穿着破烂盔甲全身是血的将领闯入营帐:“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您带兵离开后,焉耆、于阗和疏勒联手发动进攻,攻破王城,在王城大肆劫掠,王城的商铺、库房几乎被一扫而空,咱们现在全完了!”
这人是安得山的家将,安得山带兵离开之前,让他驻守城池,没想到安得山前脚刚走,焉耆、于阗和疏勒后脚便发动进攻,轻松攻破龟兹王城。
守将拼尽全力杀出重围,来找安得山报信,浑身浴血,哀嚎不停。
安德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我会善待你的家人,你要明白,军心绝对不能动摇,好兄弟,一路走好!”
“噗嗤!”
宝剑洞穿守将的胸腹。
守将挣扎两下,闭上眼睛。
安得山怒道:“传令下去,连夜进攻龟兹营地,务必一战了结!”
造反这种事,绝对不能停。
西域不是大理。
没有把王位还回去的道理。
老家被偷、被抢、被杀,安得山唯一的筹码就是手中兵马,只要击杀龟兹国王,逼问龟兹宝库的位置,然后带兵杀回去,他依旧能做龟兹国王。
焉耆、于阗、疏勒三国,多半是落井下石,抢一波就走,不会长期占据龟兹王城,安得山还没有输精光。
……
龟兹营地。
糖墩儿突然从半空落下,用翅膀叫醒徐青崖,叽叽咕咕的大喊大叫,徐青崖起身,心知有敌军到来,距离营地约莫三十里,并且在一路急行军。
怎么来的这么快?
徐青崖飞速起身,穿好衣服,跑到龟兹国王的王帐外面,大喊道:“叛军即将到来,请立刻擂鼓聚将!”
龟兹国王睡的很轻,听到呼喊,立刻起身,披着袍子跑了出来,一把握住徐青崖的手:“侯爷,叛军来了?叛军怎么来了?小王应该怎么办?”
徐青崖道:“聚集兵马,把兵马交给我统领,我帮你击退叛军。”
龟兹国王当机立断,笑道:“本王把一切都托付给汉使了,只要汉使帮小王击退叛军,小王年年向大汉进贡,汉使所有要求,小王无不应允。”
徐青崖道:“坐骑,盔甲!我的坐骑留在瀚海国,身边只有骆驼,也没有准备铠甲,不适合冲锋陷阵。”
龟兹国王道:“我立刻准备!”
龟兹国王的营地不缺骏马,也不缺精良铠甲,更有一套绝品铠甲。
某位龟兹国王喜欢兵刃,花费重金召集能工巧匠,打造一套铠甲。
这套铠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冬暖夏凉,轻如绸缎,软硬适度,每个部位都契合身体发力,花费足足三年时间才做成,是数百人的智慧结晶。
铠甲各个方面都很完美,但国王忽略了一件事,盔甲本身的形制也属于完美范围,一件完美的铠甲,无法穿在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国王身上。
由于这套铠甲太过珍贵,下代国王不舍得把铠甲给老爹陪葬,把铠甲一代代流传下来,龟兹国王逃跑时,带上了这套铠甲,想在招驸马的时候,把铠甲作为礼物,龟兹国王心知自己酒色过度油尽灯枯,想在临死前,给琵琶公主找个武功高强、擅长带兵的驸马。
这套铠甲,正好送给徐青崖。
铠甲背后有添加披风的卡扣,钟灵把玉蚕丝披风挂在卡扣上面,徐青崖擂鼓聚将,指挥龟兹御林军列阵,古锭刀猎猎作响,发出一阵悦耳刀鸣。
古锭刀本就属于沙场,历经孙坚、孙策、徐盛三位猛将,徐青崖多次以古锭刀斩妖除魔,但最契合古锭刀的永远是战场,永远是战场上的血气。
不得不说,龟兹国的御林军还是非常精锐的,至少能听命令列阵。
有“无人机”在半空侦查,叛军动向无所遁形,事实上,叛军根本没打算隐藏,如雷霆万钧般涌了过来。
徐青崖眼中闪过疑虑。
安得山疯了吗?
有这份殊死相搏的心思,你特么早点出手啊!为何非要等到现在?
杨艳分析道:“夫君,能逼迫叛军殊死相搏的,必然是亡命危机,如果妾身没猜错,龟兹国被偷家了!”
徐青崖道:“落井下石?”
杨艳点头:“黄雀在后!”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