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元八大护卫绝非吹嘘。
原剧情中,八大护卫在蒙元兵败的情况下护卫蒙元可汗逃离,虚若无带领高手追杀,只杀掉三个断后的,其余五人带着蒙元可汗安全返回,这份战绩无论放在哪里,都值得毕生骄傲。
无敌门主练功走火入魔,两只手发生变异,却也让他这双手变成世上最独特的兵器,拳、掌、指、爪,诸般妙用随心所欲,招法更是天马行空。
杨艳侧身闪避,躲过杀招,反手拔刀刺向无敌门主腋下,北堂馨儿挥剑刺向无敌门主右肋,借助火光、喊杀、炸营作为掩护,偷偷施展天魔大法,以天魔力场扭曲空间,压制无敌门主的闪避空间,宝剑强攻,快如闪电,看起来不像天魔大法,更像是北电玄功。
杨艳苦修《神足经》至今,功力大幅度提升,很多剧烈损耗真元,不方便施展的招数,能随心所欲施展。
凌波微步、醉金乌、风神腿,诸多妙法随心所欲的变化,杨艳本就是轻功卓绝的“惊鸿仙子”,如今更是恍若幻象一般,如梦似幻,无敌门主的攻击如水中捞月,任凭如何强攻,只能触摸到一片幻影,平白损耗巨量气力。
若是只有杨艳,无敌门主或许能冲出重围,但这里还有个不断催动天魔力场的北堂馨儿,更有一股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笼罩方圆十丈,在此范围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北堂馨儿察觉,无敌门主数次变换杀招,都被破解。
道心种魔大法!
基础效果是用无所不在的精神异力侵入敌人脑海,让人丧失战意,不战而屈人之兵,是纯粹的精神秘法。
进阶效果根据武者情况而定。
比如,庞斑本是魔相宗传人,精通以精神驾驭物质,近乎身体本能,修成道心种魔大法后,能以魔种引动天地宇宙的力量,让内劲无限度提升,随便一拳一脚,威能便媲美黄天无极。
北堂馨儿脑子比较活跃,进阶效果是用精神力形成网络,覆盖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立刻感知,类似神话传说中的“神识”,只要没能脱离北堂馨儿的精神笼罩范围,只要速度没超过北堂馨儿的极限,任凭何等妙招,都会被随手破解,无论处于何等境地,都能发挥以逸待劳、后发先至的效果。
无敌门主的招数不可谓不绝妙,但他身体一切变化、一切准备动作,都被北堂馨儿察觉,及时用剑封堵,看起来就像主动把要害撞向宝剑,更有无处不在无所不至的天魔力场,不断扭曲无敌门主的动作,好似佩戴手铐脚镣,一招一式都要耗费十倍百倍的气力。
无敌门主只想跑路,不想比武,奈何两大高手堵在门口,杨艳抓不着,北堂馨儿都是刺,急的目眦欲裂。
“嗤!”
无敌门主衣袖中弹出短刀。
紫色光芒刺向北堂馨儿咽喉。
袖里青龙!
无敌门主压箱底的绝技。
这家伙故意展示手掌,就是为了保存这招搏命强招,在用拳脚与敌人贴身近战的情况下,骤然出刀偷袭。
在近身战斗的情况下,袖里青龙的威能堪比拔刀术、十步一杀,任凭轻功高深莫测,也不可能在这段距离内躲过偷袭,少不得要留下一道伤口。
正常人躲不过。
但是,北堂馨儿不是正常人。
北堂馨儿的脑子不正常,阴神阳神产生变异,精神异力铺天盖地,察觉到无敌门主的小动作,以逸待劳,在他出招瞬间,宝剑逆旋而上,剑锋从无敌门主腋下划过,咔嚓一声,握着短刀的手臂飞上半空,另一头,杨艳一记风神腿踢在他肋下,踹断他五根肋骨。
断臂和划伤不同。
划伤会导致伤口血流不止。
断臂会导致肌肉夹紧伤口,流血反而比较少,或许是变得麻木,或许是耐受力增强,疼痛感也相对较少。
无敌门主没有惨叫出声,而是借力跃起一丈,掠过杨艳和北堂馨儿,想借机跑路,刚跑出十几丈,只听一声弓弦声响,一根箭矢洞穿他的后心。
刘清辞放下弓箭,冷笑:“这就是所谓的无敌门主?胡吹大气!”
联军大营喊啥震天,伯颜当然知道联军大营遭受袭击,出营观察,发现徐青崖虎视眈眈,蒙元铁骑不动,徐青崖绝对不动,蒙元铁骑出动,徐青崖立刻冲出狙击:“伯颜,联军大营已经被彻底攻破,龟兹援兵已然到来,识相的立刻跪地投降,或许能免一死!”
“徐青崖,真是好算计!”
“非也非也!不是我的算计!是龟兹国王的算计!你要牢牢的记住,击败你的不是我,而是龟兹国王!”
“别以为你能一直胜利!”
伯颜冷哼一声,收兵回营。
安得山的话只有一半是对的。
战争胜负在于伯颜能不能打赢。
但是,维系伯颜大军士气的是三国联军,一旦安得山战败,就算伯颜能击破龟兹军营,也没什么意义,击破龟兹只需三千精锐,但是,想彻底占领龟兹并把龟兹变成摇钱树,必须扶持一位德高望重的傀儡,就算是蒙元铁骑,想占领龟兹国,也要做到名正言顺。
联军兵败,安得山难逃一死,再拖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损耗士卒,伯颜当机立断,连夜拔营返回蒙元。
徐青崖紧紧盯着蒙元大营。
眼见伯颜拆毁营寨,原路返回,徐青崖露出歪嘴龙王同款笑容:“伯颜不愧是名将,当机立断,坚定果决,但你太过聪明,太过果决,我给你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已经等候多时!”
徐青崖拍了拍糖墩儿。
糖墩儿展翅飞向半空。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回去!”
“来而无往,非礼也!”
徐青崖握紧拳头,目露凶光。
“对弈”哪有半途而废的!
要么主动投子认负!
要么老将被对方吃掉。
既然你不认输,那就别怪我了!
……
“啊哈哈哈哈哈哈……”
龟兹国王得意的看着安得山。
“安得山,现在谁是赢家?你这家伙想怎么死?本王都成全你!”
“我想在你的美艳王妃身上耗尽精力而死,你舍得把王妃给我吗?
你教子无方,导致王室被屠戮。
你荒废朝政,导致龟兹被重创。
你沉迷酒色,死到临头不自知。
你有什么资格做龟兹国王?
我输了,但你也没赢!
你的身体还能撑几年?
你有儿子吗?
龟兹王位传给谁?
龟兹国早晚要改姓!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是输家!”
死亡无法威胁将死之人!
安得山心知自己必死无疑,跪地求饶只会惹来无数羞辱,干脆痛痛快快的怒骂龟兹国王,期盼能气死他。
另外,龟兹国王的美艳王妃确实让他心里痒痒的,虽不能一亲芳泽,但在死前调戏两句,过过嘴瘾也好。
安得山冷冷的看着龟兹国王。
就在他觉得龟兹国王会勃然大怒把他拖出去砍了的时候,龟兹国王竟答应他的请求:“君无戏言!我说过,你想怎么死都行,你想要王妃是吧?把王妃请过来!我把王妃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