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冷笑:“青胡子,你也不想辱骂汉使的事被我说出去吧?”
青胡子讪笑:“胡大爷,你们到底想问什么,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如果小王爷和香帅有仇,我看到香帅怎么会这般尊敬,早就拔刀子砍人了!”
姬冰雁道:“既然无仇无怨,为何把楚留香的家人掳掠到西域?”
青胡子道:“什么家人?小王爷从中原返回,带回来三个漂亮姑娘,一位李姑娘,一位苏姑娘,一位宋姑娘,香帅的家人,莫非是三位姑娘?”
胡铁花冷哼:“就是她们!还说不是绑架!黑珍珠没绑人,难道她们是主动来到大漠?你开什么玩笑?”
青胡子辩解:“胡大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三位姑娘都是小王爷的贵客嘉宾,吃饭同席,出行同车,连睡觉都不舍得分开,怎么会是绑架?
三位姑娘都是又聪明、又活泼、又美丽的好姑娘,她们脸上永远带着甜蜜的笑容,像是从不知道世上有什么愁苦的事,也令人将忧愁全都忘去。
部落上下,没人不喜欢她们!
搬迁部落的事,就是李姑娘给小王爷查漏补缺,有这样绑架的吗?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姬冰雁惊道:“你说什么?”
胡铁花惊呼:“开玩笑啊!晚上睡觉睡在一起?黑珍珠还真是给扎木合带去三个儿媳妇啊!楚留香!这下你不用担心了,过几天咱们喝喜酒!”
徐青崖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拍拍楚留香的肩膀,笑道:“青胡子,不要逗他们了,这话是李红袖教你的吧?看到楚留香,就用这种语气说话!”
青胡子挠挠后脑勺:“胡大爷真是会说笑话,小王爷是女的,怎么可能带回去三个儿媳妇?不过,这些话确实是李姑娘教的,盗帅不要生气!”
楚留香很想吃点速效救心丸。
北堂馨儿笑嘻嘻的说道:“这就是黑珍珠和楚香帅的仇怨,一个女孩子与香帅相处这么久,相扶相知,怎么可能没有爱慕?但风流倜傥踏月留香的楚香帅却没发现她是女扮男装,一直把她当成好兄弟,这种事如何能忍?”
程灵素补了一刀:“换做是我,我也受不了!肯定要开个玩笑!”
杨艳继续补刀:“也是巧了!香帅时常外出办案,让红袖、蓉蓉、甜儿在船上等待,这种滋味最是难受!
不巧的是,我和红袖是闺蜜,红袖知道我家夫君每次出门,都会带着几个红颜知己,一来查漏补缺,二来不想让家中姐妹担忧,两相比较,总在家中等人的红袖,难免生出几分怨气。
就在这个时候,黑珍珠来了,怨气和怨气碰在一起,决定向香帅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香帅焦急几天。
我家夫君说的对不对?
假作真时真亦假。
这句话说的是女扮男装。
黑珍珠对你有怨气。
她是不是该怨你?
你在最擅长的地方很迟钝!
风流倜傥的盗帅楚留香,既认不出女扮男装,也不能体贴红颜知己,如果这不算迟钝,还有什么是迟钝?
还有,红袖她们是心甘情愿跟着黑珍珠来到大漠,并不是被胁迫。
某人打赌赌输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赖账!
香帅放心,夫君画几幅《楚留香火急火燎寻人图》,着重描述你担惊受怕的焦虑模样,她们就该消气了。
香帅,人找到了,值得高兴!
来,笑一个!
最好是难以言说的苦笑!
这种笑容最容易让人释怀!”
程灵素又双叒叕补刀:“如果我是苏蓉蓉,我也会这么做,我等了你几十几百次,也该让你等我一次!”
胡铁花“啪”地一拍巴掌:“这就对了,女人的心事,只有女人明白,你若让一个女人知道你对她十分放心,她就偏偏要想个法子来折腾你。”
北堂馨儿冷笑:“因为女人能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人是贱骨头,若知道有个女孩子对他死心塌地,他就会觉得这女孩子没意思,去找别的女人。
只要不搭理他,不断折腾他,就算是个又干又瘦的酒馆老板娘,就能让一位风流阵里的急先锋留下四年。
如果搭理他、体贴他,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他,对方会跑的飞快!”
胡铁花揉揉脸:“这话说得虽有些刻薄,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姬冰雁冷笑:“胡铁花,你打赌输给我了!虽然你的信用不如厕筹,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认不认账?”
胡铁花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姬冰雁道:“放心!我没有徐青崖的爱好,不会让你特别难办!”
胡铁花道:“要我做什么?”
姬冰雁道:“戒酒!七年之内不许喝一滴酒,醉虾醉蟹也不能吃,只要酒水进入肚子,就算违背约定!”
胡铁花当然知道“七年”这个时间是什么意思,当初的事,确实是他对不住姬冰雁,大笑:“哼!你以为我离开酒就活不了!老子偏要戒酒!”
楚留香叹道:“徐兄,你早就知道这些事?女人能了解女人的心思,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脑子全乱了!”
徐青崖耸耸肩:“战无不胜的楚留香不是单独的一个人,是由四个人或者六个人组成的,你需要博闻强记的李红袖提供情报,需要医术高明精通易容的苏蓉蓉帮你做伪装,当你见多了江湖中的魑魅魍魉,需要甜美可爱的宋甜儿为你缓解抑郁,免得陷入魔障!”
顿了顿,徐青崖补充:“当你陷入绝境的时候,她们是你的念想,刺激你的潜能,让你爆发无穷战力!”
楚留香认同的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她们,我或许早就失败了!”
徐青崖笑道:“还不明白?她们不在身边,没人给你提供情报,没人帮你治疗伤势,没人让你有好心情。
我和你的状况截然不同。
艳儿为我提供情报。
灵素能治疗一切外伤、剧毒。
灵儿让我心中无有阴霾。
清辞和馨儿与我并肩作战。
所以,从来到大漠开始,香帅是失了魂的躯壳,我才是战无不胜。
香帅明白了吗?”
胡铁花吐槽:“装神弄鬼!你直接说杨艳告诉你,黑珍珠是女的,然后推理出一切,用得着这么复杂?”
徐青崖笑道:“小胡的说法不能说毫无道理,但是,只提及艳儿,忽略了别的人,绝非爱花惜花之人,惹得我这些红颜暴怒,想开个小玩笑,比如帮我讨还赌债,那就不太好看了!”
程灵素嫣然一笑:“小胡!我不会对你下毒手,师门规矩,门人弟子不能用毒药害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睁一只眼,冰蚕不会爬到你身上!”
胡铁花:我特么睁两只眼!
钟灵轻笑:“小胡,灵儿的武功远不如你,只能用机关术讨债,这是徐哥哥送我的,名叫暴雨梨花针!”
“我的妈呀!”
胡铁花连滚带爬的跑出帐篷。
刘清辞吐槽:“有什么可怕的!我还没开口呢!我最多就是把门口的石狮子搬起来,对你砸二三百下!”
楚留香尴尬的揉鼻子。
差点把自己揉成Jackie Chan!
姬冰雁笑而不语。
如果把胡铁花做成撒尿牛丸,姬冰雁愿意帮忙,负责提供“尿”。
宴会开始,众人缓歌慢舞。
徐青崖左右拥抱,快活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