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神通变化两相争,妙法同源见本真。
棋逢对手知根底,将遇良才识故人。
玉帝观兵南阙外,老君献策碧霄尘。
量天尺下妖猴定,缚入天牢待敕文。
上回书道,显圣二郎真君杨昱识破机关,大圣隐身走脱形迹,前者紧追不舍,猴王笑嘻嘻掣棒相迎,真君更不答话,举三尖两刃刀劈面就砍,大圣使棒架住,两个在空中斗在一处,各显神通,又自灌江口打回花果山,杀得难解难分!
这一个要为天庭擒大恶,那一个不肯束手就遭擒,刀来棒架叮当响,棒去刀迎迸火星!
杨昱将神锋使开,但见刀光如雪,寒气森森,招招不离要害,大圣铁棒舞动,似蛟龙出洞,翻江搅海,棒棒直取真君面门!
斗到酣处,杨昱喝声:“长!”即再度使出法天象地的神通,变得身高万丈,青面獠牙,朱红头发,恶狠狠举刀就剁。
大圣也喝声:“变!”摇身一变,也变得与杨昱一般高大,举一条如意金箍棒,就如昆仑山顶擎天之柱,架住宝刀。
两个巨人在云端厮杀,直吓得花果山群猴战战兢兢,天兵天将仰首骇然。
斗经百余合,杨昱见法天象地难分胜负,收了法相,又使个三头六臂的神通,三尖两刃刀也化出三柄,六臂齐挥,刀光如瀑。
大圣见了笑道:“这手段老孙也会!”遂摇身一变,也变作三头六臂,把金箍棒幌一幌,变作三条,六只手使开三条棒,抵住杨昱。
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神通仿佛,变化相当。
二人从辰时战到午时,自花果山斗至东海上空,又自东海杀到西牛贺洲,半云半雾,且战且行,又三百合过去,依旧不分胜败。
杨昱心中暗惊:‘这猢狲手段,怎的与我这般相似?法天象地、三头六臂,皆是我师门秘传,他如何也会?’
大圣亦觉对方手段熟悉,心中也生疑惑。
又斗五十合,大圣使一招“力劈华山”,棒法凝重,气象森严,真君还一招“横断江河”,刀势雄浑,皆有玄门根底。
杨昱虚晃一刀,跳出圈外,喝道:“泼猴!你这诸般神通,变化法门,却是从何处学来?老实道来,饶你不死!”
大圣收棒笑道:“你这小辈,忒也多问!老孙乃天地生成,日月孕化,出世自有神通,何须人教?所谓生而知之,无师自通也!”
杨昱冷笑道:“好个生而知之!我观你棒法棍路,变化玄机,分明是玄门正宗手段。你若有师,必是得道真仙;若说无师,便是欺心诳语!”
大圣眼珠一转,嘻嘻笑道:“休要胡吣!老孙的手段自悟自得,与旁人何干?倒是你这小圣,一身神通与老孙仿佛,莫不是偷学了我的本事?”
杨昱哼一声,满口胡言。
这猢狲天生地成不假,然这等精妙变化、玄奥法门,若无明师指点,岂能自通?
对方虽没有吐露实情,但他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测。
他学艺时曾听祖师提起,教过弟子众多,大部分都已出师,不在山门。
这猢狲若真是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