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威身凛凛,猛气貌堂堂。电目飞光艳,雷声振四方。锯牙舒口外,凿齿露腮旁。锦绣围身体,文斑裹脊梁。钢须稀见肉,钩爪利如霜。东海黄公惧,南山白额王!
唬得个三藏魂飞魄散,二从者骨软筋麻。
那魔王刚要下令将几人绑了,只听得外面喧哗,有喽啰来报:“大王,熊山君与特处士二位来也!”
阿青面色微变,放眼望去,迎着又走来二魔,前边是条黑汉,他生得:
雄豪多胆量,轻健夯身躯。涉水惟凶力,跑林逞怒威。向来符吉梦,今独露英姿。绿树能攀折,知寒善谕时。准灵惟显处,故此号山君。
又见那后边来的是一条胖汉,你道怎生模样:
嵯峨双角冠,端肃耸肩背。性服青衣稳,蹄步多迟滞。宗名父作牯,原号母称牸。能为田者功,因名特处士。
这两个摇摇摆摆走入里面,慌得那魔王奔出迎接。
那黑汉熊山君大剌剌拱手道:“寅将军,一向得意,可贺!可贺!”
特处士笑道:“寅将军丰姿胜常,真可喜!真可喜!”
那号寅将军的魔王道:“二公连日如何?”
山君道:“惟守素耳。”
处士道:“惟随时耳。”
三魔说完相视一眼,咧嘴哈哈大笑。
此时,陈武、赵文二从者自知难免,痛切悲啼,熊山君闻言将众人打量一阵,问道:“这几人如何来的?”
寅将军笑道:“自家送上门来的!”
处士笑云:“可能待客否?”
寅将军道:“奉承!奉承!”
“这两个军汉肥壮,正好下酒,这和尚细皮嫩肉,可清蒸了吃,至于两个小童...”他直勾勾盯着阿青与小玉,舔了舔嘴唇,“嫩生生,水灵灵,生吃最是爽口!”
山君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尽用,食其四,留其一可也!”
寅将军领诺,便要吩咐众妖动手,将几人剖腹剜心,剁碎分食。
三怪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将众人当作砧板上的鱼肉,随取随用,丝毫不放在眼里。
阿青听在耳中,不由怒火中烧。
他自小在山中长大,众亲疼爱,何曾受过这般轻蔑?
当即踏前一步,指着三怪骂道:“泼魔!瞎了你的狗眼!敢将小爷当作血食?今日定教你知道厉害!”
三怪闻言一愣,不怒反笑:“小娃娃个头儿不大,口气倒不小!”
阿青更不答话,伸手拔下一根头发,吹口仙气,叫声“变!”即变作一条藤棒,长有丈余,通体乌黑,丢开解数,朝熊山君兜头便打!
那棒如灵蛇出洞,疾如闪电,带起呼啸风声。
熊山君不防他忽然动手,匆忙举刀格挡,怎料那棒灵动异常,一沾即走,倏地转弯,啪地一声,正抽在老魔脸上!
这一下含怒而发,力道不小。
熊山君脸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他怒吼一声:“小畜生找死!”
挥刀便砍!
特处士、寅将军见大哥吃亏,各持兵器上前,围住阿青厮杀起来。
小玉见阿青被围,怕有闪失,急对三藏道:“长老在此勿动,我去助青哥儿一臂之力!”
说罢,掣一条铁鞭杀入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