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佛说蜜多三藏经,菩萨扬善满长城。
摩诃妙语通天地,般若真言救鬼灵。
致使金蝉重脱壳,故令玄奘再修行。
只因路阻鹰愁涧,龙子归真化马形。
……
是夜,众人在洞中安歇。
阿青身疲体乏,心中却十分畅快。
赌约得胜,凭实力留下,还让齐天大圣亲口认输,无不让他颇有成就感。
他偷眼观瞧行者,见那猴子靠在洞口,翘着腿,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像个闲散游僧,心中暗想:‘这猴子倒也并非全然可恶,只是狡诈的紧,日后还需小心提防!‘
‘有趣,有趣。’那边行者也在暗笑,抓了抓腮边毫毛,‘这西行一路,有他两个小家伙随行,大概不会不寂寞了。‘
小玉低声对阿青道:“青哥儿,今日好险…”
阿青冷哼道:“那白龙确实有些手段,不过也就那样,若再给我十年…不,只需五年修行,我定能独自降它!”
小玉无奈:“师兄还是这般要强…”
“不是要强,”阿青摇了摇头,目光闪烁,“经此一战,我方知天外有天。往日山中修行,自以为得了真传,便可纵横天下。今日方知,修行之路,漫漫无尽。那猴子说得对,咱们确实还需好生磨练!”
这趟算是走对了。
二人低声细语,渐渐睡去。
……
次早,一行重整行装,继续西行。自离了鹰愁涧,行有二月太平之路,所过之处多是荒山野岭,相遇的都是些虏虏。
那些个狼虫虎豹,感行者威势,远远避之,不敢近前。三藏骑龙马,踏山崎如履平地,一路倒也顺畅。
光阴迅速,又值早春时候,但见残雪消融涧水清,嫩芽初发柳条新。东风解冻催花信,南燕归巢报早春。
一行走走停停,赏玩春光,又见太阳西坠,暮色渐起。
三藏在马上道:“徒弟,天色将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之奈何?”
行者手搭凉棚,运起火眼金睛,向前面山凹里望了一回,喜道:“师父,前方有处殿宇,飞檐斗拱,甚是齐整,想必是个寺院。我等前去借宿一宵,明早再行。”
三藏欣然从之,放开龙马,径奔前来,直至山门首观看,果然是一座寺院,但见:
青松掩映朱门静,翠柏环绕粉墙高。
殿阁巍峨冲霄汉,钟楼耸峙接云涛。
晚霞映照琉璃瓦,暮鼓声传十里遥。
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