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别说关正义了,就连园子和小兰都感觉不太对劲了。
别的不说,米花町的嫌犯、凶手从来都是死犟死犟的。
除非把证据甩在他们的脸上,否则想让他们认罪?那根本不可能。
侦探都不能凭三言两语让他们认罪,更别说他们这样的普通人了。
可这玄田隆德偏偏就是个“例外”。
一番惊惶过后,玄田隆德干脆来了个自暴自弃,他“扑通”一声跌坐在柜台后的座椅上捂脸流泪。
“是的、是的!那连环纵火案就是我做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一个大男人就坐在座位上泪如雨下,言语间满是悔恨,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这下子,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有些不会了。
这么干脆就认罪,那下一步咋办啊?
她们之所以跑过来找玄田隆德,是为了在这个重大嫌疑人身边守株待兔。
问题是,看现在这意思,玄田隆德好像打算直接认罪了???
那工藤新一咋办?
她们这就像是本来计划好了要来守株待兔,结果兔子还没出现呢,木桩子先被她们搬走了。
面对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他们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关正义。
关正义倒也没辜负两个女孩子的期待。
他走到玄田隆德对面,敲了敲柜台的玻璃。
“老板,你冷静一下。”
结果玄田隆德完全无视关正义的声音,无奈之下,他手上敲击的力度更重了几分。
“我说老板啊!!!”
“啊??!”玄田隆德一激灵,惊恐地看向关正义。
这表情给关正义都看乐了。
这满眼都是看恶霸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按这老板的说法,整个店铺里就他一个犯罪分子,明明最危险的就是他,他还惊恐上了。
“别哭了老板,你至少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说实话,就这怂货关正义就算相信他敢放火,也不相信他敢在现场放下赤马来挑衅警方。
就这心理素质,真不配在米花犯罪界混呐。
“是是、事情是这样的......”玄田隆德委委屈屈地说出了自己“放火”的经历。
他是个有梦游症的病人,本来他的病都已经治好了,结果最近好像复发了。
因为他父亲是个消防员,在火场中牺牲。他在梦中或许是因为过于思念自己的父亲,于是亲手制造了火场。
听到最后,园子和小兰面面相觑。
这......好像和她们原本猜测的有些不大一样啊?
关正义却从这一番话里找出了盲点。
“你是说,你没有在意识清醒时放火?”
“对啊!”玄田隆德点点头,他现在也非常煎熬,就他这个胆子就算真的干了这事儿当时就自首去了。
哪还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
“那也不对啊,既然你都不清楚事情是不是自己做的,那你为什么现在承认了?”
“因为那个赤马钥匙链......”玄田隆德对关正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