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想要什么？”肖恩很清楚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开价才对。
因为莱恩冒失的行动，他已经给正义防务移交了一部分情报资源。
这种资源不是不可以拿出来做交易。
面对未来必然会执行的上级审查，肖恩拿出一部分情报资源来消弭潜在合作伙伴的怒火。
给手下擦屁股，这是规则所允许的。
因为没人能保证自己的手下永远不会出错，不会犯蠢。
仅仅因为一次失误就放弃自己的手下，这种人注定坐不长领导层。
可是作为领导，尤其是一站之长，肖恩也不能频繁的把CIA霓虹站的情报资源送给同一个人。
至于直接给钱的话......肖恩也不觉得关正义有多缺钱。
人家在经营事务所的时候不说日进斗金，那也是财源广进。
肖恩甚至还调查到关正义名下掌握的那些名目繁杂的基金会。
当他查到这玩意的时候，肖恩就知晓自己不能继续调查下去了。
天知道继续调查下去，会不会查出基金会有什么猫腻。
到时候他是上报还是知情不报？
如果是后者，一旦被CIA上面的人知晓，虽然不至于前途尽没，但肯定会被灰溜溜的赶出中情局。
要是前者......明知道关正义和驻日部队的将军有关系。
那你猜他的基金会服务的对象都是什么人？
来审计的飞机都能因为导弹误射坠毁，肖恩住的地方难道就不能有射歪的火箭弹和榴弹炮吗？
有些事，知道就是麻烦。一问三不知反而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资源已经给了，钱关正义又不缺。肖恩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拿不出什么能让关正义感兴趣的东西。
这里指的是在霓虹的层面。
如果关正义愿意把正义防务搬到西大本土去，肖恩自然就有了能帮上忙的地方。
可惜，如果把正义防务搬走，跟自断臂膀没什么两样。
在霓虹，正义防务的存在是特殊的。可一旦到了西大本土，正义防务的特殊性可一点都没有了。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老板，都不会做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选择。
没办法，肖恩只能直接询问关正义，把这一次上头交办下来的任务当作一次生意。
关正义需要什么...这点就连关正义自己可能都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
像上一次肖恩补偿给正义防务的情报资源，就算肖恩这次还想给，关正义也不能要了。
和肖恩的担忧差不多，这种资源接受的多了外人难保不会认为正义防务是中情局的下属机构。
否则人家那情报资源怎么不给别人，就只给你关正义一人？
既然没什么可要的，那不如就干脆不合作。
并不是所有合作邀请，关正义都需要回应——CIA既然给不出他想要的东西，那么“下次再约”就成了合理的拒绝理由。
就在关正义打算拒绝的前一秒，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FBI都能在【组织】里安插卧底，那没道理身为苦命鸳鸯的CIA没有自己的卧底呀～
在安插卧底，投放间谍这方面，联邦调查局真的给中情局提鞋都不配。
人家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虽说近些年有些生意至上，可早年间的老底子都还在，不是吗？
关正义不动声色地在“情报捕获协议”里查询，得出肯定答复后，他对肖恩问道。
“你们在【组织】内部有自己的线人吗？我指的是FBI的探员们正在调查的那个犯罪集团。”
肖恩犹豫了几秒后回答：“有的，霓虹站在那个组织内部安插了一名线人。
不过这名线人的安插属于机缘巧合，而且她似乎并不受那个组织的信任。”
作为专业的情报机构，中情局霓虹站很了解他们自家卧底的处境。
一个被【组织】上层号召组织成员学习的对象，结果只能在电视台长期潜伏。
把自己伪装成电视台的主持人，一干就是好几年。
【组织】虽然给了本堂瑛海“基尔”这个代号，可让“有功之臣”游离在【组织】的体系之外，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
说白了，【组织】压根就不相信本堂瑛海有从CIA谍报员手上逃离甚至反杀的本事。
可Boss又要求基尔当这个【组织】的正面典型。
于是乎，琴酒干脆来了一招敬而远之。
该给你升的职完全不卡，该给的待遇也给的足足的。
可就是不让基尔接触【组织】的任务，当个多余的干部给远远的供起来。
这样的待遇放在【组织】里其他非卧底干部身上，那简直不要太受欢迎。
可放在卧底身上，就会很让人着急。
人一着急就会露出马脚。
也多亏水无怜奈经历的前后两任站长都不是心急之人。
只让她长期潜伏，做好【组织】交给她的任务，这才是基尔能比赤井秀一卧底更久的主要原因。
卧底这种事他就急不来。
“没关系，你们的线人之前不受信任，那是因为还没遇到我。
我现在倒是有一些不错的主意，就是需要你们的线人配合。”
关正义想了想又对肖恩说道：“对了，你想不想看FBI被人挖墙脚？”
看FBI被挖墙脚？那肖恩是必然想看啊。
至于FBI那外勤小组里哪个探员最值得关正义挖，不用想肖恩都知道。
当然是当年那个卧底【组织】的联邦调查局一线精英探员赤井秀一啊！
不然难道还是那个逮捕行动时圣母心高涨，以一人之力破坏整个小组精心策划并实施多年逮捕计划的安德雷·卡迈尔啊？
这个安德雷·卡迈尔也是个“人才”，他也算凭借一己之力让FBI和CIA霓虹站意识到行动队成员心理评估的重要性。
有些任务就不能让有圣母心的队员去做。
他这一出多多少少也算促进了西大情报机构内部心理评估体系的完善与融合。
别再觉得心理评估只是执行黑色行动任务队员的专属了，现在卡迈尔探员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告诉你们。
如果一线指挥官不能掌握每一名队员的心理状态，那么在行动的时候是真的会出大乱子的。
说实在的，当安德雷·卡迈尔走出掩体劝离那老大爷的时候，从詹姆斯·布莱克到赤井秀一，没人会猜到他会干这个。
如果说卡迈尔是布莱克小组的反面典型的话，那么赤井秀一就是最让人惋惜的联邦探员。
“关先生已经有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