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君相信李阳吗？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所以王文君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希望重来一次的时候，我们不会再经历这样的情况了，哪怕搅他个天翻地覆。”
对此，李阳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在沙发上坐下，重新陷入安静的办公室里，任由烟雾将脸庞缭绕的朦胧不清，直到不知道抽了第多少根后........
“还是要走的。”
一道轻声叹息在办公室里回荡。
就是......
“临走之前，一些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李阳随手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拎着外套走出了公司。
.......
.......
显然，王文君是很憋屈的。
而这种憋屈，李阳其实是很理解的。
毕竟，他也是同样的感觉。
可现实毕竟不是小说，没有玄而玄之的系统，没有毁天灭地的超凡能力，能抓到激烈勇退的机会，总比重回一无所有要强很多。
而伴随着凝世风华热度的持续升高，被众人吹捧，网络一些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开始响起了不一样的声音。
“凝世风华啊，我不知道一个杂牌子有什么好吹嘘的。”
“就是，一家欧美快被淘汰掉的low货而已，靠着营销炒作起来的品牌，真以为能和香奈儿这些老牌顶奢齐名了？”
“那个李阳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小丑的创始人，小丑的公司。”
“.......”
“.......”
第二天，这些声音开始变大，骂声甚至从品牌蔓延到了李阳的身上。
“李阳啊，那个靠着玩女人起家的垃圾，你们还真把他捧上神坛了？”
“废物走到哪里都是废物，喜欢废物的也全都是废物，也就只有你们这些生活郁郁不得志的屌丝才喜欢凝世风华这个品牌吧？”
“强烈抵制渣男，呼吁封杀。”
“........”
“........”
眼看着骂声愈演愈烈，李阳的粉丝自然是坐不住了，纷纷下场，双方的谩骂就像是滴入一杯清水的墨汁般，瞬间将整杯水都污染的浑浊不堪。
第三天凌晨凝世风华公关部门终于下场，这才令这波节奏稍微缓和了一些。
可毕竟一些奇怪的观念已经植入了网友们的脑中，当他们再次看向凝世风华这个品牌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奇怪。
就像是沾到了屎以后，哪怕是清洗干净，却也总觉得上面还有味道的残留。
“狠，还是你这招狠啊，要不说SM娱乐将黑红流量玩的那么厉害呢，这波攻势下来，那个李阳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
清潭洞，一间环境清雅的小院里面。
方时赫不禁朝着李秀满竖起大拇指，笑的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称赞道：“果然啊，会咬人的狗都不爱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阳那小子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样子。”
李秀满仿佛习惯了般，面对方胖子的羞辱全然面不改色，而是很淡然的喝茶，像是在思虑着什么。
半晌。
李秀满幽幽道：“也不能太快掉以轻心，别看李阳年轻，可毕竟是玩互联网的高手，谁知道下一刻他会不会找到什么办法翻盘，所以该有的准备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这次动手的又不止我们，这种规模的联手除非上面有人，不然的话，李阳这辈子别想在玩互联网了。”
方时赫前一秒还在得意，下一秒却是面色一换，有些凝重道：“可是凝世风华的品牌再这么被攻击下去的话，我担心品牌力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我们万一接过来也没办法扭转风评的话，岂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我一直都在攻击李阳的人设，并没有动摇凝世风华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