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咱们航天的技术，在天安门广场立个倒计时牌。”
“啥？”
周然把关于回归倒计时牌的构想，以及在马连章那里夸下的海口，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廖老哥，我想让您帮忙找个关系，聊聊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好！你小子！有种！”廖永泽的声音突然道，“这事儿，要是别的企业来找，我肯定大嘴巴子抽回去。航天技术那是闹着玩的吗？但要是为了这事儿……你这忙，我帮定了！”
“哈哈，谢谢廖老哥了！”
“你等一下，我给你个电话。”廖永泽大声道，过了一会才报了个电话，“航天五院赵所长，我的老战友。我一会再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
“太谢谢老哥了！”
“小事！”
九十年代初，刚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而许多大型军工企业，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许多企业响应国家的军转民号召，但第一个难题就是怎么做，做什么？
这方面，国营长虹机器厂是个很好的例子。最初它是国内唯一的机载火控雷达生产基地，主要生产军用雷达等军工产品。
后来，长虹第一台黑白电视机试制成功，成功迈出军转民的第一步。
1994年，在魔都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成为军转民企业的典范。
航天五院当然也不例外，赵所长一听有大企业来合作，还是那个电视报纸上很有名的臻功夫，连忙热情的将周然请进屋。
结果一听周然的要求，就有些犹豫。
“周总，你有所不知，户外温差大，还要防风防雨防雷击，还得保证两年多不间断运行，一秒不差，这个难度……”
“赵所长，技术方面我不是很懂，唯一能保证的就是经费。您如果答应接手，我再给您出个主意，让咱们研究所至少这两年不愁。”
“哦？”赵所长一听，眼珠一转，“周总，您说。”
“你可以制作一批微缩版的倒计时电子表，到时候等我们的倒计时往天安门一立，您就可以等着收钱了。”
“这玩意……有人会买？”
“那肯定啊！香江回归，百年盛事，这就是纪念品，买的人不要太多。”周然徐徐善诱：“到时候，每一个人都能把这份期待带回家，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走向那个伟大的时刻！您想想，这生意有多好！”
“嘶——有点意思。”赵所长倒吸一口凉气，思考了半天，道：“成！这事我们所接了！”
“合作愉快！”
两天后，周然带着航天五院出的详细技术方案，再次找到了马连章。
当看到那份盖着航天五院鲜红公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双路供电、卫星授时、军规级元器件等专业术语的方案时，马连章彻底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