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
李建国叹了口气，“对方做事很小心，目前来看，两方的资金往来都是现金，唯一能确定的人也只是联想的一个小级别，真要查起来，随时可以被丢弃。”
周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像柳忠烈这种老狐狸，既然敢出手，就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把柄。
就算真的抓住了那个小领导送警，又能怎么样？
联想方面完全可以说这是个个人行为，根本伤不到分毫。
“阿然，你什么想法？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李建国平时已经很稳重，没几个人见过他发脾气。但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联想这次干的事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的商业行为。
这次臻功夫不仅名誉受损，销量也下滑了不少。
“算了？怎么可能！”周然冷笑一声，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不想让我好过，那他也别想安生！”
“你想怎么做？找人教训他？”李建国下意识地问道。
周然缓缓摇了摇头，视线越过李建国看向窗外，脑海中飞速运转。
从之前威廉整理的联想集团资料看，其核心业务是自主品牌电脑的制造和销售，全年销售在70万台，占有率在中国属于第一。
但支柱业务，也就是重要的利润来源，却是其的代理分销。
其中代理的东芝笔记本电脑占中国市场份额的28%，惠普激光打印机占30%，Cisco网络产品占厂家分销营业额的30%以上。
毫无争议的国内电脑市场老大。
但并不是没有弱点。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联想，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一方面，随着戴尔、惠普等国际巨头前两年在国内市场被压制，接下来势必要进入反扑阶段，联想面临着巨大的竞争压力；
另一方面，联想内部关于贸工技和技工贸的路线之争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若是能抓住联想这些弱点，在其核心业务上对其重创，这绝对是最好的报仇方式。
但是具体怎么做呢？
成立一个电脑公司，然后借助联想内部的理念之争挖人？再借助自己的一些跨越时代的见识，对其降维打击？
可以先作为备用方案，等找到合适的人商量一下。
以上是针对联想公司的，旨在釜底抽薪，接下来就是针对柳忠烈本人……不，三代！
周然之前为什么对联想合并的事情这么清楚，为什么选择在毫不相干的联想股票上动手？
根本原因就是他前世真的去深入了解过联想，或者说是柳忠烈的发家史。
原时空的互联网时代下，不管是5G投票，还是滴滴上市，再或是司马南，这些隔两年发生全网事件，每一次都会将联想的发展史说一遍，想不记住都难。
特别是B站上，张捷对联想和柳某人长达几个小时的抽丝剥茧，更是事无巨细。
这些信息，若是有个渠道，分个八章四十回细细讲出来，就现在这个时代环境，绝对够他柳忠烈喝一壶。
虽然一些细节周然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谁在乎？
想到这，周然收回目光，看向李建国：“李哥，我这里确实有个复仇计划。”
“哦？”李建国急忙压低身子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