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邹文怀以嘉禾影业的名义,召集了全香江所有武行的头面人物,在嘉禾会议室召开武行大会。会上,他当众拿出赵坤等人纵火栽赃的证据,先是严厉斥责了老派武行搞阴招、破坏行业规矩的行为,随即又抛出橄榄枝:
“香江武行,本就是一家人,不该分邵氏、嘉禾,更不该分新派、老派。往后,嘉禾所有剧组的武行岗位,都向全香江武师开放,只要有真本事,就能有饭吃。赵坤等人此次犯错,念在是初犯,又是武行老人,不予追究,但需当众认错,往后安分守己,靠本事吃饭。”
一番恩威并施,彻底收服了香江的老派武行。赵坤等人自知理亏,当众向叶卫东和嘉禾剧组道歉,再也不敢心生怨念。其他武行头头也纷纷表态,愿意听从嘉禾调度,跟着叶卫东一起打拼。
说起来,这一次也算是因势利导,让叶卫东抓住了机会,积极的协调斡旋之下,香江武行暂时拧成一股绳,老派势力再也不敢兴风作浪,嘉禾成为了香江武行当之无愧的领头者。
这场危机,被叶卫东以将计就计的谋略,彻底化解,还顺带交好融入了整个香江武行,为他日后的电影事业铺就了更宽广的道路。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于阿荣送来的关键消息。
待片场恢复平静,武行之事处理妥当,叶卫东再次找到阿荣。此时阿荣依旧守在片场门口,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满脸笑意,看到叶卫东走来,立刻迎了上去:“东哥,事情都解决了吧?那帮坏人没得逞吧?”
叶卫东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小,满脸担心的汉子,心里满是暖意。阿荣没权没势,没读过书,只是一个底层的市井小人物,却用自己的人脉和用心,一次次在关键时刻帮他化解危机,成为了他在香江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
让他忍不住心里感叹,当初一来香江,就能跟阿荣相识,也算是一份幸运!
他伸手拍了拍阿荣的肩膀,力道轻柔,却带着十足的郑重:“阿荣,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从油麻地唐楼到尖沙咀,你帮了我多次,我都记在心里。
往后,你也别再整日跑市井打探消息了,太危险。我已经跟邹先生说了,把你安排进嘉禾剧组,做正式场务,每月领薪水,跟着剧组跑片场,安稳过日子。以后跟着我,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肉吃。”
阿荣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从小在油麻地的底层摸爬滚打,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和欺负,从没想过自己能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能在嘉禾这样的大公司做事,领稳定的薪水。
他用力抹了把眼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欢喜和坚定:“阿东,我不用什么薪水,也不用什么职位,我能帮上你的忙,就够了……!”
叶卫东看着他激动、开心的模样,也笑了,:“阿荣,该给的一定要给,这是你应得的。往后,咱们兄弟一起,在香江,闯出一片天。”
雨水早已停歇,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清水湾的片场,照亮了满地的道具,也照亮了两个人并肩而立的身影。阿荣的市井眼线,叶卫东的谋略与身手,再加上越来越丰富的关系网,终究让暗处的阴谋,都化为泡影,也让叶卫东在香江的根基,扎得更深、更稳。
……
清水湾片场的晨雾还未散尽,咸湿的海风掠过搭建好的武打布景,卷起几分烟火气。叶卫东正伏在简陋的木桌上,指尖夹着炭笔细细打磨动作分镜,笔下线条刚劲利落,每一笔都精准落在招式发力的关键节点。
《鹰爪铁布衫》的爆火早已席卷香江,这部由他主演、自编动作设计的影片,不仅打破了功夫片票房纪录,更让他趁着机会彻底融入了香江武行。
嘉禾上下都清楚,叶卫东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武打演员,而是能扛票房、掌创作、定风向的核心人物。邵氏的明枪暗箭从未停歇,赵坤一党落败不过是开端,两大影业的王座之争,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阿荣守在片场边缘,手脚麻利地调度着器材,他适应的很快,早已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而且也不耽误九龙城寨与各大片场的消息,总能第一时间传到他耳中。
午后时分,两辆黑色轿车平稳驶入片场,邹文怀与何冠昌并肩下车,一看见叶卫东,就满脸带笑,热情无比的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