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一眼亨利，亨利稍稍点了点头。
“我们去参加了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哈利说，“在地下教室里。”
“忌辰晚会？”邓布利多问。
“是的，先生。”赫敏接话道，“我们收到了尼古拉斯爵士的邀请，晚会从八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刚才。我们离开地下教室后，就——就看到了墙上的字，还有洛丽丝夫人。”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哈利身上。
“你还好吗，哈利？”
“我——我很好，先生。”哈利说。
邓布利多看着他，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斯内普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低沉而又滑腻腻的。
“校长，这几个学生半夜在走廊里游荡，恰好出现在事发地点，恰好第一个发现了那只猫，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多问几句吗？”
他的目光从哈利身上扫过，又看过两个格兰芬多的同学。
但他显然不是冲着亨利去的，他的主要目标是这三个格兰芬多。
“当然，威尔士先生和我报备过。”他又开口替亨利说话，“他和我说尼古拉斯爵士邀请了他参加忌辰晚会，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至于其他人嘛……”
斯内普教授倒也不是自相矛盾，他就是单纯想恶心一下格兰芬多，搂草打兔子而已。
谁让哈利顶着詹姆·波特的脸呢？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开口了，“他们说了，是去参加忌辰晚会。我可以去问尼古拉斯爵士，他会证实这一点。”
“幽灵的记忆是模糊的，米勒娃。”斯内普阴恻恻地说，“他们分不清昨天和一百年前。”
“那你也去参加忌辰晚会了？”费尔奇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哈利。
“你们都在晚会上？有人能证明吗？”
“当然有。”亨利说，“帕特里克·德莱尼爵士可以证明，无头猎手队的队长。他整晚都在，和他的队员们一起。”
洛哈特又凑上前来。
“帕特里克爵士！啊，我知道他。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幽灵，我在《会行走的僵尸》那本书里提到过他。虽然他没有头，但骑术非常精湛。有一次——”
“吉德罗。”邓布利多又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
洛哈特讪讪地闭上嘴，退回到阴影里，但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像是在回味什么精彩的故事。
邓布利多转向费尔奇。
“阿格斯，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