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一个真正敌对的目标也就很有必要了。
于是乎,型月林天赐这才一直任由卫宫士郎在外游荡。
知晓对方的体内存储着阿瓦隆也没有选择出手。
甚至就连召唤从者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选择插手。
理论上,卫宫士郎就是他为了此次圣杯战争不出现大问题而准备的保险丝!
谁成想……
“我特么这边还什么都没做呢,连从者都没召唤出来,保险丝自己就直接自爆了。”
“这找谁说理去?”
……
计划被打乱……
型月林天赐也不禁以手扶额。
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而他的这副模样自然也吸引了身边之人的目光。
原本刚刚召唤出从者,准备和型月林天赐炫耀一番的伊莉雅以及远坂凛二人看到他这会儿的脸色。
当即连炫耀的话都顾不上了,急忙上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同样问出相似言语的还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一只奇奇怪怪的小精灵。
那是爱丽丝菲尔留下的式神。
作为曾经的小圣杯,她如今虽然已然脱离了相应的身份,但和圣杯之间终归还是存在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此前红a的灵魂进入小圣杯的动静明显被这位太太察觉到了。
因此这才有了眼前的情况。
而对于众女的关心,型月林天赐一番思索之后,终归还是笑着微微摇头。
“没什么。”
“只是看到了一些让人感觉有些惊讶的事情而已。”
“因为我们本身关系不大。”
“先不管这些。”
“你们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先去做吧。”
“我这边还没有进行从者召唤呢。”
说着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令咒。
见此情景,伊莉雅等人也别无他法,对型月林天赐的言语也没有半分怀疑。。
她们都才刚刚召唤出各自的从者,这会儿确实还需要重点了解一下对方。
因此倒也确实没有在型月林天赐的身旁围观,很快就此散去。
而望着散去的众女,型月林天赐不禁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视线依旧停留在远方躺着的卫宫士郎身上。
虽然计划被打乱,让型月林天赐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但型月林天赐这边的众女都已经召唤这么多从者了,他也早就不是曾经的孤家寡人了,总不至于真的就因为这么点事就直接跑路。
不管中间出了什么变故,自己约的炮,就算是含着泪也要打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卫宫士郎死了就死了吧,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型月林天赐一个外人没资格评判些什么。
他这里……
“顶多也就能帮这位倒霉催的正义伙伴稍微收下尸罢了。”
心中思量着。
型月林天赐抬脚向前一步,便踏碎了空间,转瞬间跨越数公里的距离,来到那红发少年的身前。
看着面前满脸不甘的少年身影。
有些可惜的摇摇头,随即便准备伸手抓向面前的尸体。
将对方体内saber的剑鞘阿瓦隆取出来。
但他刚刚有所动作。
眼前的场景却不禁让他微微顿了顿。
此时此刻,从他的视野望去面前本应死去的卫宫士郎,居然?!
居然动了?!
瞬间,几乎下意识的,型月林天赐猛然暴退数百米的距离。
随即这才通过高空的视野望向卫宫士郎。
果不其然,型月林天赐刚才所见并非错觉。
本应失去生机的卫宫士郎确实动了。
而且不只是动了,就连胸口那肉大的伤口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型月林天赐仔细地感受了一番其中的魔力。
果不其然,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气息从其体内蔓延开来。
他采集了一部分相应的魔力信息,在自己熟悉的目标当中筛查。
很快便找到了力量的根源。
正是爱丽丝菲尔刚刚召唤出来的从者saber——阿尔托莉雅。
既如此,卫宫士郎身上的情况也就很明了了。
“阿瓦隆吗?”
型月林天赐眯起眼睛,捏着下巴,沉思片刻。
很快便理清楚了眼前的头绪。
“也就是说,卫宫士郎刚刚应该是确实死过一次了。”
“至少在红a看来,对方确实已经死了。”
“所以这才会选择散去自身,直接回归英灵殿,回归圣杯。”
“不过这小子身上有阿瓦隆。”
“虽然死了,但没完全死。”
“在最后的最后,还是吊住了一条小命。”
“啧~”
型月林天赐看着眼前逐渐恢复生机的红发青年,整个人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这东西怎么说呢?
“这应该也称得上是一种自杀失败吧。”
黑发的青年心中吐槽,不过一番思索之后终究没有选择干预。
仅仅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卫宫士郎身上的伤势一点点愈合。
直至恢复完全。
这才出手,将之送回自己的家中。
然后伸手一掏,从对方身上将属于阿尔托莉雅的剑鞘取出。
顺便也带走了对方的令咒。
随即便飘然离去……
当然,离开之前还顺便帮忙修复了红发青年因战斗而破损的房屋。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刻。
唯有……
“呜~”
“头好疼~”
卫宫士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栋让自己无比熟悉的屋舍。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尤其是右手的手背。
看着自己光洁,没有半点其他印记的右手。
卫宫士郎这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拉开衣领看着自己没有任何伤痕的胸膛。
随即这才一脸茫然的坐在原地……
窗外的圆月洒下清澈的月光,缓缓落在红发青年的头顶,落在他的手边。
他的神情略带些许茫然,同时也带着几分释然,被月光托举着……
托举起几分如释重负的声音……
“原来……一切,都只是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