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剧组晚上10点收工。
回去的路上，霍阳先看了下小黑的汇报。
《As it was》今天的开局表现相当不错，尽管因为霍阳的英文歌太少，《stay》大爆后，这首歌已经被很多人注意到了，甚至一度还上了B榜。
但对绝大多数听众来说，他们并不会去主动搜寻歌曲来听，而是等着宣传推送。
因此，《As It Was》正式启动宣传攻势，买Spotify的TTH大列表，在Apple Music、YouTube Music、AmazonMusic等平台打广告，仍然吸引到了规模非常可观的听众。
海外社媒上，氧气们一片感慨这首歌曲再发行两年后终于打单了！
原本她们以为霍阳要等《Stay》下榜，才会打这首歌，所以也许没可能打了。
因为《Stay》正在榜单上超长待机，这首歌曲已经发行大半年了，仍然在榜单前五，流媒体播放量稳定的可怕。
至于《Asit was》的下载方面，在iTunes各个国家的商店登顶已是基操。
不过因为去年在BTS终于拿下冠单后，Billboard的官方已经在压力下宣布修改规则，不再计入艺人官网的下载，暂时还很难直观的让外界预测到，《As it was》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载成绩。
至于霍阳团队的目标，自然是要继续冲击空冠。
了解完自己的事业，霍阳才去微博冲浪看了眼，热搜榜正在被刚结束的冬奥会开幕式刷屏。
白天是霍阳和《As it was》刷屏，晚上是冬奥会刷屏。
现在网上正对开幕式一片绝赞好评中，各种国师不愧是你国师！
上映前就被张导喊着希望能多给一些排片的电影《狙击手》，也趁机宣传了一下，买了个#开幕式后给张亿谋补张电影票#的热搜词条。
看了场开幕式，也是欠张导电影票了。
不过，冬奥开幕式刚结束的时候，张导的风评确实是从今往后最好的时候。
最近两部电影《一秒钟》和《悬崖之上》都被认为是佳作，开幕式又办得风风光光，营销这种已经被嘲烂的“类欠周爷电影票”，网友们也没有反感。
再加上《狙击手》的口碑也还行，不少影迷吹这是春节档最好的电影。
《狙击手》的排片也确实增加了，尽管它的上座率仅比早早崩盘的《四海》高，票房占比每天都在倒挂，但依然是给他增加了。
可惜再怎么吹，豆瓣评分再高，这部电影它都真不行，只会设置牵强的情节去尬燃煽情。
所以它的票房也没起来，依然是每天上座率吊车尾，美美倒挂，从上映第一天倒挂到下映，真正的口碑作不会是这样的，战争片又不是很偏门的类型片。
就是因为开幕式办得漂亮，不喜欢这部电影的观众，也没怎么出来计较说这部电影真不行，搞得《狙击手》好像还真成了春节档被排片坑害的遗珠了一样。
就放任了张导影迷在吹，张导70岁高龄功力仍然臻至巅峰，去繁从简，知道克制，保持态度。
尽管大家都说，这是张导女儿拍的。
然后就给张导吹出来了51天，一个院子里拍出来的《满江红》。
正在微博上冲着浪。
刘皓存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还有多久回来呀，是不是快到家了？】
她还同时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看上去刚洗完澡，吹完头发，用白色缎面发圈绑了双马尾，让霍阳有些意外，以前也没见过她这样的造型。
而且看上去，她似乎心情也不错，像是已经完全忘掉了今天排片正式掉下10%，票房相较昨天也再次腰斩的《四海》。
【马上。】
霍阳回复。
她秒回。
【［耶］［开心］［激动］】
回到别墅。
走进客厅。
存姐姐就小跑着迎了上来，双马尾也随之欢快地跳动。
她的身体轻盈又柔软，纯白的无袖T恤和黑色的百褶裙，也完美地展示了她四肢的修长纤细，她抿起嘴微笑着，大大的眼睛里闪着狡黠，像上次金鸡奖那样，作势要往霍阳身上跳。
当时霍阳眉头微皱，后退了一步，她才作罢。
这次霍阳没有皱眉，也没有后退，她也没真的跳上来，只是慢慢把张开的手臂收到身前，手指下意识绞在一起。
“等你好久了，霍哥哥～”
她脸上笑盈盈的，微微晃着身体，摇动着双马尾，撒着娇。
“我说了一直在拍戏很忙的，今天还是回来比较早的。”
霍阳说。
她用力点头。
“是的，我知道。我只是想说，我想霍哥哥很久了～就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走，感觉每一秒都好久好久……霍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讲话啊。”
“正常讲就好。”
霍阳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刘皓存仍然笑呵呵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但我在霍哥哥面前，就特别想这样讲～”
“……”
霍阳有些无语。
刘皓存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但又立刻微笑了起来。
“那我就正常讲话，我真的很听话的，霍哥哥。”
“问题不是听话不听话，”霍阳说着轻轻叹了口气，“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但我也要跟你说明白，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可能用自己去配合你公关。
“真正的公关不是这样做的，如果我真的帮你讲话，跟你一起拍戏或者做些别的，只会带来适得其反的效果，我所有的粉丝都会对你反感到极点。”
霍阳讲得很认真，但她只是笑呵呵地点着头。
霍阳又叹了口气。
“算了，其实效果肯定是有的。可能你心中对我有好感，但实际上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那样帮你，也会让我的形象受到影响，我并不愿意为了你承担这样的影响。
“之前我已经在微信上说了，你应该怎么去公关。尽管现在情况已经变得恶化了，但还是你让自己团队照着做就行了，实际上也不需要我。”
霍阳把话说完，刘皓存女士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这就是她让霍阳总是感到虚假的地方。
见霍阳说完，她的眼神甚至兴奋了起来。
“所以，霍哥哥你只是不愿意影响到自己，并不是不喜欢我！”
“……”
霍阳无语。
她更加雀跃。
“这就跟我之前确实带着功利心接近霍哥哥，但我也真的喜欢霍哥哥一样啊！霍哥哥，你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你肯定早就不理我了！
“我以前也总是觉得这样的喜欢不纯粹，但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喜欢本身就是纯粹的。不管掺杂了多少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不是吗？”
“你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霍阳摇头失笑。
刘皓存笑得更开心了，她还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我们差点就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没有想明白的东西，就错过彼此了。现在我们确定了彼此的心意，我感觉实在太好了！我除了你，别的什么都不要，真的！霍哥哥，你能抱一抱我吗？”
她咬着嘴唇，笑容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害羞。
霍阳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现在仍然像是一个伤心过度想要发泄的人，我这里并不是诱拐失足少女的。说说看，你以后准备怎么做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冷静清醒。”
“就按霍哥哥说的那样做呀！”
“你自己讲。”
“……哦。”
刘皓存这才尴尬地停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地想着。
说实话，真的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还突然傻笑了出来。
“霍哥哥又在为我考虑！”
“不，我是在看你能不能最终过关。”
霍阳说着拿出手机，回复微信上的消息，也没看她。
过了差不多10分钟后，霍阳回复完消息。也没听到她再次出声。
一抬头，她的眼睛竟然还湿润了，像是在扮可怜。
霍阳问。
“还没想好？”
“我太笨了，我怕说错了，霍哥哥就把我赶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很小的哽咽。
霍阳很难评。
她哪怕照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念呢？
“不会，你讲。”
“哦……我就是，不要急躁，沉淀自己，等事情过去，然后……就是接受现状，我不是、那个被所有人羡慕的人了，可能这辈子都会有人一直恨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讲了呜呜呜……我、哦对了，我想清楚了，他们为什么会讨厌我，我要像你对晴姐那样，真正承担起责任。我要负责那个女孩的后半生，可、可她因为耽搁了治疗，觉得我再做什么都很虚伪——哦！我还可以做帮助残疾人的慈善捐款，一直做，一直做……然后，不管那个女孩愿不愿意，我也要支持她，要负责……霍哥哥做了那么多慈善，我一直是想向霍哥哥看齐的……然后，我、我……不要自满，好好练习演技，我的演技其实很差。我、还有，我……”
“好了，可以了。”
霍阳把纸巾递给她，让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刘皓存重重松了口气，擦完眼泪，她怔怔看着霍阳，也没再笑了，轻轻张了张嘴，也没讲出话。
霍阳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看着她颤动的大眼睛。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