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岑言胜过自己,她受到打击的点,是在于发现自己和岑言的差距似乎不只是学业,那只是差距最小的一项。
可白棠胜过自己,她就很难接受了。
哪怕只是实验操作这一项。
“好了吗?”
白棠眨眨眼,在裤子擦了擦手汗。
在外人面前展示操作,她还是有些紧张的,好在岑言在一旁,她能坚持。
现在她想回去继续做自己刚刚的实验,心里惦记着呢。
“可以了,去吧,记得做实验记录。”
岑言笑着揉了揉白棠的小脑袋瓜。
白棠又噔噔噔地跑回去干活。
可恶!
梁晓鸥要哈气了。
如此雌竞吗?
“我不信!再来!”
“再来!”
“来!”
“哈?!”
实验室里,倔强的少女在操作台那跟实验器材和试剂较着劲。
实验方面的短板显露无疑。
“要不你休息会吧,我看着有点......心疼。”
岑言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开口了。
梁晓鸥动作一顿,看看手里的试管,又看看岑言,俏脸瞬间通红,小脑袋像是待摘的西红柿,她缓缓地放下手里的试管,声音有些生涩娇羞地说道。
“不,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梁晓鸥抿嘴,脸颊微鼓,瞪着岑言,只是眼神中瞧不出几分凶样。
明明直视,却眼神躲闪。
“还没有到该说这种话的关......”
“怎么就误会了?我心疼试剂啊!”
岑言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苦着脸,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器械和试剂。
“这可都是我背债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这么无意义地浪费,我快心疼死了。”
岑言很惆怅。
也不知道周教授那边什么时候谈好,把钱打过来,不然实验室的消耗可不小。
从白棠那里借的十二万多,现在就剩三万多了,还没算妍姐师兄合作团队的费用。
“背债?你跟谁借的钱?”
梁晓鸥皱眉,抓住重点。
“喏,和白棠借的。”
“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快说!”
梁晓鸥板着小脸,俏凶俏凶的,她见岑言不为所动,又补了一句。
“不说的话,我可就告诉茉姨了!”
“好好好,12万多。”
岑言无奈。
这年轻人,不讲武德,搞偷袭,怎么还告家长呢?
“这么多......”
梁晓鸥皱眉,嘟囔道。
“好了,您去歇歇吧,小祖宗,别祸害我的试剂了。”
岑言低声下气道。
其实梁晓鸥也没那么差,但和岑言、白棠比起来,就只是比普通学生略强的水平而已,对目前有些窘迫的课题组来说,血亏。
“哼.......”
“那我借你15万,我要做实验。”
“什么?”
岑言一愣。
“我说,我也可以借你钱,但是我要做实验!”
梁晓鸥咬牙切齿地说道。
“瞧你这话说得,不就是点试剂么?随便用!需要我给你演示么?我可以帮你分步骤讲解,你要做不好,那就是我的问题!”
岑言笑容满面,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轻轻搓了搓手,蓄势待发。
“哼,嗯。”
梁晓鸥嘴角微弯,点点头,临了又问了一句。
“那现在我和白棠都算你债主了?”
“这话多不好听啊。”
岑言嗔怪地觑了一眼,笑容难抑。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对了,现金?还是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