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谪仙对此很陌生:“非天?”
“你与天屿剑族打过交道,当知晓剑圣与剑魔之十甲子轮转,而在圣魔之外,还有非圣非魔之非天。”神谿讲起往事:“当年幽明无明在背后推手让他打上门,为道界安宁,本君不欲与他动手。”
后面的事剑谪仙心中有猜测:“所以他选择强求?”
“是。”神谿轻叹道:“他不愿退去,本君只能与他讲:
传说位于东北海域的北海灵洲有神,他若是能战而胜之,本君放下一切,与他一战。”
剑谪仙又问:“后来呢?”
神谿有些唏嘘:“本君便是因此被幽明无明算计。”
这就引出全新的问题:“那末日神又为何被诛?”
神谿先定下基调:“不知道。”
然后,才与剑谪仙详细解释:
“当时天地主宰乃由幽明无明主导,我等与非天皆被封入地心,待我等破封时,北海灵洲的战斗已结束。”
“后来本君经过调查,才知道是北洲灵王诛杀末日神,其亦因犯下重罪被打落天殛之境。”
其中隐去了些关键信息,但毫无疑问,神君讲的都是实话,讲的是当年之事的真相,没讲的那些当然是神君也被蒙蔽。
这些信息注定会在某个时刻暴露,其他人如何处理不论,神君一贯的做法,是在它们尚有价值前打包卖个好价钱,化被动为主动,浅浅双赢一次。
剑谪仙并未全盘相信,而是结合自己掌握的信息印证,他说道:“北海灵洲尚有百姓幸存。”
“此乃幸事。”神谿关心道:“他们过得如何?”
剑谪仙锐评:“虣君·昊天无愧为一代雄主。”
神谿没有多问:“那就好。”
剑谪仙转而询问:“非天最后怎样了?”
神谿回答:“得偿所愿,死而无憾。”
剑谪仙并未听天屿剑族提及过:“天屿剑族不知道?”
神谿话语中透露着无奈:“本君已经出手杀过一代天屿剑魔。”
剑谪仙再次转移话题:“这枚玄叶神君准备如何安排?”
神谿干脆道:“封存。”
听到这样的回答剑谪仙微微凝神:“封存?”
“不然呢?本君吸收玄叶,若下次合体仍被幽明无明压制,岂不是资敌?”神君直面自己相对弱小的“事实”。
至于说剑谪仙信不信?
总之,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剑谪仙又没有与幽明无明动过手,幽明无明在过去这些年中亦未出过手。
神谿的反应险些让剑谪仙绷不住:“有玄叶仍无法获胜?”
“神驭气,气留形,神返身中气自回。”神谿一本正经说道:“本君没有把握。”
别问。
问就是很坏很坏的幽明无明更强。
就在此时。
“兄长……”
月无缺逐渐醒转,毛茸茸的触感让他觉得很舒服,当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不等他做出进一步反应便听到:
“无缺,可有觉得不适?”
孩童猛地回头,神色一喜,扑入迎面走来的少年怀中:“兄长!”
剑谪仙将太真一气输入小弟体内,为他进行全方位的检查,确定小弟安然无恙,心中的石头才落下。
神君的“补偿”不可谓不厚道。
“这位是道真神君,若非神君出手,你此番孤身在外玩耍就危险了。”剑谪仙与小弟介绍。
不过八岁的月无缺尚年少,如今正是贪玩的年纪,他把先前际遇抛之脑后,听到剑谪仙所言后重新看向神谿。
“道真神君?”
然后,问了一句:“你比兄长还厉害吗?”
神君很谦虚:“本君痴长几岁,应当比天行客要强上些。”
月无缺敏锐捕捉到“强”,他没有觉得神谿是在吹牛,而是来了一句:“那你能教我如何打败兄长吗?”
剑谪仙轻拍月无缺的肩膀:“无缺。”
神谿笑道:“能否告知本君原因?”
年少的月无缺直言:“他整天在外面,好久才回家一次,我担心他哪天被人打死。”
神谿了然道:“所以你打算先打败他?”
月无缺用力颔首:“对。”
神谿转而看向剑谪仙:“怎么说?”
剑谪仙正色道:“待无缺再长大些我送他前往道真。”
月无缺表示不服:“现在不行吗?”
“便依你兄长所言吧。”神谿走上前,抬手摸了摸孩童的脑袋,拿出一卷经典,递给他:
“这卷《玉枢宝经》先予你,若有不懂之处可以问你兄长,也可以记下,待下次见面本君为你解答。”
自始至终神谿与剑谪仙皆未提及,为何神君会在南域,那在道真炼丹的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