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距离顶级大先天尚有一段距离,即便在过去这些年,她与道枢经由神君辅助,已经服下太玄九晨灵华丹,也只是缩短距离,他们的修行比较复杂。
…………
长乐妙严宫。
“师君!”
月无缺春风得意来到这里,出言同时,纵身一跃登上高台。
正在宝座上假寐的少年神君睁眼:“你这个年纪该沉稳一些。”
“这话从师君口中说出……”月无缺上下打量着少年,语气玩味:“全无说服力啊。”
少年神君直言:“那能一样吗?”
月无缺见状,后退一步:“你是师君,你有理,我不与你争辩。”
“哈。”神谿轻声一笑,道:“无缺现在看上去,倒是愈发不像道门人了。”
月无缺指出:“师君也不像。”
神谿遇到感慨道:“久远前,确实有人与本君说过,本君更像儒门人。”
月无缺煞有其事颔首:“确实像。”
神谿淡淡道:“说吧,有什么事?”
月无缺没被吓住:“没事就不能来看师君?”
少年神君斜睨了他一眼:“你是这种人?”
月无缺恍然:“原来我不是这种人吗?”
少年神君锐评:“还是年少时更可爱。”
“……”月无缺气息一滞,想起自己年少时的诸多黑历史,遂出言反击:“谁让您在我心中光辉的形象破碎了呢。”
自家师君哪都好,就是私生活乱得离谱,与想象中的道门高真不太一样,但话说回来,若无自家师君的身份、地位以及实力,这么来不是会出人命就是会上三教审判庭。
难评。
“破庙中神易,破心中神难。”少年神君毫不在意:“你能破心中神是好事。”
月无缺放弃争论:“我想回趟南域,藉天窍秘境修行。”
神谿说道:“若是本君不准呢?”
月无缺理直气壮道:“那我偷偷走。”
神谿没有反对:“决定了?”
月无缺语气笃定:“我感觉我没耐心继续这样耗下去。”
神谿锐评:“还是修行不到家。”
月无缺欣然道:“师君答应了?”
神谿拿出一本薄册丢给他:“这个拿去。”
“这是?”月无缺扫过其中内容:“玄空真气?”
“当年本君前往南域时,除了玄叶,还见到一处所在,其中阵势乃天然形成。”神谿与他解释道:
“汇万古洪荒之息,应至灵变化,转周天奇象之乾元,即是玄空真气。你若准备在天窍修行便可以此为跳板,其中具体情况,你应当比本君更清楚。”
月无缺很光棍:“不见得。”
神谿吩咐:“不了解就去问你兄长。”
月无缺给他来了句:“我还以为师君会与我一同前去。”
“本君去过墟丘之顶,只是不曾前去天窍秘境修炼,以本君如今境界,它已无用。”神谿不打算给他当护卫:
“你既有信心自其中破关,本君总不能真不让你前去。”
月无缺挺直腰杆:“等我再回来可就是先天了。”
神谿颔首:“嗯。”
见人没反应,月无缺有些失望:“师君没有其他要吩咐的?”
神谿道:“没有。”
月无缺没打算就这样离开:“那我有话要问。”
神谿没好气道:“说。”
月无缺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兰锜:“等我回来,能再试一试拔剑吗?”
早前月无缺曾试着拔过一次,然后,险些把屁股摔开瓣。
神谿说道:“不怕失败便试。”
月无缺惆怅道:“大先天还不行?”
神谿以问代答给出答案:“你说呢?”
要拔浮象玄黎出鞘,至少要有顶级大先天的修为与境界,能拔出鞘不等于能用,月无缺当然做不到。
“好吧。”月无缺转而试探:“那我能不能学一下那个?”
神谿不解:“哪个?”
月无缺回答:“那个云。”
神谿又丢给他一本薄册:“拿去。”
月无缺看过后,脸上神色一言难尽:“障眼法?”
“你现在只能练这个。”神谿指出:“贪多嚼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