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看出来?”月无缺直言:“您是不是故意落我面子?能不能让我有点成就感?怎么就直接一股脑说出来了?”
这种好像被由内而外看穿的体验,说实话非常不爽,会让人觉得很挫败。
似乎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难顶。
神谿不为所动:“本君不是讲‘不错’了么。”
月无缺对此表示不满:“只是不错?”
“不然呢?”神谿打量着他:“难道要本君与你说,我们无缺禀赋果然远超常人,进去了一躺天窍,就连玄空真气都练得有模有样?”
月无缺嘴角上扬:“也不是不行。”
神谿锐评:“看把你能的。”
嗖!
月无缺闪身来到高台,既然长乐妙严宫没有被封闭,就证明,看到的都是能看的,他与神谿强调:“我现在可是大先天了。”
神谿给他来了句:“谁还不是大先天?”
神垕枢华语气有些无奈:“师君。”
“还是师姐好。”月无缺直言:“师君就只会打击我。”
“此行可有遇到危险?”神垕枢华关心道。
“师姐你怎么知道我刚进天窍秘境发现自己功体尽失,反而借机练成《五雷化极手》,又水到渠成练就玄空真气?”月无缺下巴微扬:“兄长那些考验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比他讲课高明三四层楼。”
《五雷化极手》大成要化去功体,月无缺进入天窍秘境时,刚好失去一身真气。
踏足恒山九巅考验,月无缺并未修炼剑谪仙的太真一气,想在兄长的路上超越兄长,难度太大,投入大收益小,不能够。
因此,月无缺借机练成《五雷化极手》,然后修改、完善功法开始修炼玄空真气。
全新的功法被他命名为《十方圣境金阙高玄玉枢通微妙章》,典型的道门功法,一听名字就知道很强。
再后来,就是一路高歌猛进,修为一日千里一天一个样,直到功成出关。
回归的真气也被月无缺转化为玄空真气。
神垕枢华夸赞道:“很厉害。”
“那是当然。”月无缺说道:“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师姐的教导?”
“你先前不是说想尝试拔剑么?”神谿指了指一旁的兰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能否一雪前耻,就看今日。”
月无缺闻言没有说话,他上前几步,来到兰锜前握上浮象玄黎剑柄,将之向外一拔。
“……”
无事发生。
作为当事人的月无缺零帧起手:“师君你是不是作弊了?”
少年神君回答:“没有。”
月无缺一脸狐疑:“真的?”
神谿说道:“枢华可以作证。”
神垕枢华与小师弟说道:“我与师兄在正常情况下也拔不出仙剑。”
月无缺不甘:“我再试试。”
言罢,月无缺运转体内玄空真气,玉枢灵手显化,欲拔浮象玄黎出鞘。
“……”
仍旧无事发生。
少年神君似笑非笑道:“无缺,戒骄戒躁。”
“看来我距离打败兄长还有段距离。”月无缺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说起来,兄长让我给师君带句话。”
神谿说道:“什么话?”
月无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十五日夜,恒山之巅,剑分高下。”
神谿脸色怪异:“天行客知道他让你给本君带话吗?”
月无缺回道:“等师君同意他就知道了。”
神谿闻言漠然道:“要打你去打。”
月无缺收敛功体将手抽回:“我这不是打不过嘛。”
“那就继续练,你如今成就大先天,再去天录楼阅读经典,应该会有全新领悟。”神谿开始给月无缺上压力:“顺便再帮忙修一下经典。”
“啊?”月无缺张了张嘴。
神谿扫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想去前线?”
“可以吗?”月无缺兴致盎然:“我可以去前线吗?”
神垕枢华打趣:“无缺想帮天行客树敌吗?”
“……”月无缺顿时兴致缺缺。
天窍秘境的信息一旦公之于众,剑谪仙真可能死的不明不白,就算进入天窍有风险,总有人会去尝试。
“永恒的坐牢,无止境的服刑。”神谿话语悠悠道:“无缺,你需要沉淀。”
月无缺很是不解:“这是什么道理?”
“苦境就这样。”神谿说道:“不懂就去找天籁给你讲,尤其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更能让你直观了解这一概念。”
月无缺对此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你将这封书信发给天行客,其他不懂的去找天籁。”神谿拿出一封书信,丢给月无缺。
接下书信的月无缺仔细打量它:“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