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拂晓停下动作,关心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天地彼岸,有一名顶级强者出手,出了应该有……两招,然后销声匿迹。”神谿收回目光与西陵拂晓说道:“不是冥帝,是与当年很相似的黑暗。”
此外神谿还感应到“斩诛绝”被人使用,那答案显而易见。
独千秋与虚无发生了冲突。
够莽。
之所以会冲突,大概率是独千秋完成通窍顺脉后,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发现兆向未来之镜存在问题,于是莽上去与其大打出手,但虚无暴露后没有恋战,果断退走。
西陵拂晓询问道:“那不是会很危险?”
“苦境的局势如今已经够乱,说实话,不差他一个。”神谿颇为洒脱。
“好像也是哦。”西陵拂晓想了想:“那顶级强者又有多强?”
“像光明神那么强吧,反正比本君强。”神谿直言:“苦境这么大,他既现身,自然会有人看他不爽去收拾他。”
西陵拂晓微微颔首道:“这样啊。”
“所以要……”
不等神谿说完,便被西陵拂晓打断:“要努力修行,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听不听。”
她收起神乐铃来带少年身旁坐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自天雷穹回来后,西陵拂晓经常会很自然的做些亲密举动。
少年轻笑:“哈。”
“你一直跟我这样讲,可是,我也没有见过你努力修行。”西陵拂晓气鼓鼓道。
神谿随手收起龙行神琴:“本君不一样。”
西陵拂晓看着他,蓝色眸子充斥着认真,显然不服气:“哪里不一样?你不能只说我。”
“因为本君是烈火熔金的天河水命,一旦长时间修行,火气积累,会出问题。”神谿与她简单解释。
“……”
前半句西陵拂晓没听懂:“真的?”
神谿颔首:“千真万确。”
“我不信。”西陵拂晓神色认真,紧盯着那张俊美面孔,说道:“你一定是想要偷懒。”
神谿无奈一叹:“难道还要本君证明给你看不成?”
西陵拂晓眼睛一亮,强调:“这样才算是公平。”
神谿直言:“那你需要对后果负责。”
西陵拂晓歪了歪头:“还有后果?”
神谿再次说道:“方才本君已与你讲过,长时间修行会出问题。”
“负责就负责。”西陵拂晓下巴微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哼哼,如果你欺骗我,以后就不能再催促我修行。”
“……”
神谿没有再与她放狠话,直接运转功体,从虚空采气。
玉皇真气奔腾,西陵拂晓甚至能听到神谿体内气血冲刷的声音,若江河奔腾,厚重连绵,滔滔不绝。
紧接着,西陵拂晓直观感受到,有热浪扑面而来,少年的体温正在升高。
“……”
西陵拂晓担心道:“早知道这样我方才就不说那些话,你快停下,我不该不相信你。”
“对本君而言这算是日常。”神谿不再从虚空采气,他说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现在拂晓你可以亲自来确定。”
见少年将左手伸到身前,西陵拂晓将信将疑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落在腕部,渡入真元。
“……”
西陵拂晓当场愣住,一张俏脸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心跳疯狂加速,内心更是羞愧难当。
‘西陵拂晓方才你都说了些什么!’
‘祸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眼下的情况对西陵拂晓而言,是窘境,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该如何解决。
“拂晓。”神谿开口:“要食言吗?”
西陵拂晓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自始至终,本君可有说什么?”神谿表示不背锅:“是你觉得本君在偷懒,要本君证明,而本君出于对你的信任,才这样做,此事若被外人知晓,会对本君造成威胁。”
“我绝对不会将此事告知其他人。”西陵拂晓正色保证。
“现在,你该对后果负责。”神谿说道:“不过就算你想要食言也无妨。”
西陵拂晓恍然大悟:“所以枢华姐姐才会在妙严宫一待就是很久。”
关于陵光与神垕枢华同神谿的复杂关系,早在多年之前,西陵拂晓便知晓,原因就像她说的这样,每次找不到人,等人回来一问去了哪里然后得到结果,多经历几次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今日发生之事成为最后一块拼图,将过往的疑惑完全解答。
说到底西陵拂晓是纯,不是蠢。
这是两个概念。
“你我之间,其实不应该只作为朋友。”神谿与她说道:“你是光明神之传人,本君身负先知遗泽与冀望,如果止步于朋友,多少对不起前人为我们搭建的桥梁。”
“不当朋友当什么?”西陵拂晓看着他。
“道侣。”神谿回答:“共同进步、互相扶持的大道伴侣。”
若非天宙给西陵拂晓开小灶,神谿其实没有打算与她更进一步,将云汉仙阁搬来道真,就在他眼下被纳入管控之后,西陵拂晓的作用便是将它看好。
奈何,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能想到天宙自己整了个大活。
因此哪怕玄孔雀已经拿到手,并炼入到三宝玉如意之内,神谿仍不满足,他需要进一步管控天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