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人三脉进行逆转再造,神谿甚至动用了全力,对它进行排查,确保这份得自太穹魔神的力量无坑。
站在一旁护法的神垕枢华关心道:“师君要如何与它融合?”
“也该将龙筋利用起来。”神谿对第三武脉的去处,早已经做了规划:“置于此处,它不会与其他经脉产生冲突,若是人族可以将之置于冲脉或中脉,那是又一种运行路线。”
话语落下,只见少年神君脱下始炁玄衣,又将上身其他衣物脱下,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来!”
再闻一声轻叱,仙剑颤鸣,龙脉直接被少年神君摄来,送入背后脊柱,金芒自脖颈一直延伸到腰腹,整个过程神谿并未感到任何不适,第三武脉虽具备独立性,却亦是自身功体这个整体的重要组成部分。
紧接着,风起于青萍之末,长乐妙严宫内元气流动,一对羽翼自神谿身后出现。
翼之广兮覆四极,翼之威兮慑百神。
金文翳兮星斗转,素羽张兮河汉倾。
乘清气兮御阴阳,忽翻飞兮九野寒。
以练形之法化作人形的神君,经脉骨骼本就异于常人,除了有个人样,根本不是人,第三武脉的觉醒并未影响到背部经脉。
“第三武脉的存在即是纯粹加持,对功体无任何副作用,至少对本君没有。”
丹气氤氲,少年神君身形再度变化,神垕枢华只见:翼垂天兮若垂云,振素霓兮横太清,既蔽日兮又隐月,应龙翥兮永无垠。
白色神龙在弘阔大殿之中周游,重新变回少年时,衣衫已穿戴整齐。
“确实没有任何负担与负面影响,不过后天修炼不能落下,也就是用功体温养,以第三武脉加持《浮黎四劫剑》,可令其威能更上层楼,作为压箱底的杀手锏刚刚好。”
从人形与本相两个方面检查第三武脉,是必须的步骤,亦是必要的环节,若是有异,神谿可以直接将它抽出来。
神垕枢华想了想,有些担心:“它对天地主宰有作用吗?”
神谿表示:“幽明无明又用不了。”
神垕枢华微微颔首:“也对。”
对顶级强者是否有用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没有负面影响与限制,对现在有用即可,两者拥有的余裕不同。
随后,神垕枢华看向殿外:“师兄来了。”
浮象玄黎落在兰锜上,神谿将三宝玉如意搭回左臂,随手撤去结界,解天籁进入殿中,送来一份情报:
“师君,东境有变,这是传回的情报。”
这段时间解天籁忙到焦头烂额,因为事情实在太多,他又想将代价降到最小。
摄来卷宗看过其中内容,神谿说道:“君轩辕被君帝鸿给做掉了。”
神垕枢华有些意外:“他还能保持战力?”
“事实证明,能。”神谿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君帝鸿是个狠人:
“君轩辕安排的围杀确实足够谨慎,幸好在君帝鸿回去前,本君帮他恢复部分元气,他自己也有用来搏命的底牌,能赢不意外,但君轩辕当未彻底身死。”
解天籁带回的情报不算详细,甚至不能确定是君帝鸿遇袭,只是通过仙门之变,以及盘古云鲸的动向作出推断。
即,有人在南境东南遇袭,且战且走顺利杀回东境,然后仙门生变。
再结合君帝鸿甫参与封印太穹魔神,以及他本身损耗巨大,自然而然,就能得到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
而神君能藉此推断出更多信息。
解天籁担心的是:“他是否会与玄黄之尊说一些事?”
神垕枢华说道:“此事倒是无妨。”
不是解天籁蠢或者怎样,他代神君执棋,就该谨慎,做这种关键决策,该请示就要请示,要根据神君的态度与需求落子。
神谿说道:“不用担心。”
解天籁了然:“师君的信誉该发挥作用,玄黄之尊不蠢,与师君为敌怎么都说不过去。”
“君轩辕这步棋其实不算错,可惜他在中原没有基本盘,没人背书,就算真说了什么,也没有说服力。”神谿语气平淡:“放弃在中原的基本盘就是放弃话语权,君帝鸿能给他背书,但他们已经翻脸。”
“那道真就先着手北迁,法门龙象此番之后当会退出道门与法宗,北方战线战力空缺,北芳秀刚好带北宗北上进行协防。”解天籁没有再关注此事,转而谈起正事:“只要守在北境进入中原的关隘即可。”
这个时代中原虽是儒门治世,但儒门什么水平懂得都懂,治世可以,平乱力有不逮,所以大方向上还是三教同心天地行。
而儒门与佛门对道门扩张的态度,当年神君借着正一天道试探过,就算其中还刷了云梦硕的征信,抛开这部分也就那么回事,道门又不是去占那些繁荣的地方。
三教建立支脉大多都选择从开荒做起,将不适合居住、生存的地方改造,然后收拢周遭百姓进行耕种,道真北宗迁移亦遵循这一规则。
找块荒地、荒漠皆可,就像现在的道真这般作为出入中原与北境的关隘,基本不会遇到什么阻碍,因为太穹魔神引发的祸劫太广,抓住这个窗口扩张正好。
“此事你与仙洲着手安排吧。”神谿与解天籁说道:“北宗迁移后,本君便会出手,以道真元始无极辟天剑界将道真立于虚空,届时留下日常管理人员,其余人可以在更优渥的环境修行,本部亦可直接联通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