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鬼国趁火打劫,反而问题不大,这种看上去联合的行为不一定真的联合,可它静悄悄那问题就大了去了,必然是知晓其中内情,欲界没有借着机会坑鬼国次大的,就只能是鬼国有人在给魔佛波旬操盘。
六天鬼神之首·纣绝阴!
只能是他。
单从某一条信息得不到如此结果,但将信息汇总,简单通个气,以三人的水平不难窥见迷雾下的真实。
玉菩提与天佛尊询问:“北境如何?”
“法门龙象与其弟挂印而去,火宅佛狱出人协助平定祸劫,乃至进行战后重建。”天佛尊道出两则消息。
玉菩提又问:“他们接触百姓了?”
“没有。”天佛尊回答:“只是重整山河。”
宿何年听罢说道:“邪天御武想要求和。”
天佛尊道:“且看后续吧。”
“五莲尊者的伤势可需我等帮忙?”宿何年与玉菩提询问。
“可否请佛友出手为他们导出残劲?”玉菩提颔首道:“我等动手,可能双方皆要受创,那炼入佛牒碎片的波旬法剑,已成末法之器。”
宿何年回道:“可。”
相同的事如果在道门或儒门,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但这里是佛门,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菩提界一战,五莲法座重伤昏迷,还月禅师重伤,白玉刀需要重铸,青玉剑需要修复,菩提界本身亦需重建。
当年被卷入星云河的冥帝残招,对魔佛波旬造成二次伤害,算是意外之喜。
此战验证了五莲之力对魔佛波旬的克制,也检验了如来圣器的强度,但此战之后,二者皆必须继续精进、完善。
“另外还有件事。”天佛尊与两人说道:“就在日前,道真北宗选择北迁。”
玉菩提询问:“北迁?迁到那里?”
宿何年道出推测:“中原北方边疆?”
“然也。”天佛尊颔首。
“道真的发展遇到瓶颈了?”玉菩提简单进行掐算,不是解算天机,而是辅助进行计算,计算道真供养第二名顶级大先天的代价:“应该是道枢要再进一步,不过,可能不止,或许还有新的大先天诞生。”
三千里道国供养道真明面上的先天不难,全新体系推行多年,整体效率提升的同时,还能节省资源。
按理来说道真发展不该这么快到瓶颈。
以此推论,只能得到一个答案,即道真内部的先天与明面上差距极大,至少至少差了一个大先天。
宿何年若有所思:“中宗呢?”
“不清楚。”天佛尊回答:“但可以肯定,它后续还会有动作。”
道真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信息透明”,是因为神君构建的模式与体系,它的体量不小,所以会得到更多关注,被大家伙一起研究,掌握足够的信息且修行水平足够,自其中得到部分“真实”并不难。
毕竟,佛门两个至高先天都在这了,玉菩提没能摘得至高业果,不是修行水平不够,单纯是实力不够加上位置不允许。
宿何年又问:“儒门如何?”
“儒门没有反对。”天佛尊说道:“法门龙象挂印而去,北方战线少了两名大先天,道真愿意护守边疆不是坏事。”
玉菩提随后补充道:“而且道真比其他势力有经验。”
阻拦?
拿什么阻拦?
当年三清道界的建立都没有阻拦,如今道真扩张当然也不能拦,上利三教,下利百姓,道门神君当下愿意站出来反而是件好事,选择在这个节点更见水平。
…………
比起佛门的和谐,欲界,就显得稍微差了点意思,因为……
“可恨!”
“可恼!”
法界宫内,自在天伞徐徐而动,魔佛波旬被神谿借金刚荼罗法阵接引回来,落地瞬间,顿时拆分成三体。
“吃一堑,长一智。”神谿从容抬手扶住昏迷的女琊:“此战后你们还敢再小觑佛门吗?”
迷达一阵后怕:“此番多谢先生。”
“当下输一输对你们不是坏事,知道了佛门的底牌,后续就有了方向。”神谿简单检查了女琊当下的状态:“佛门就算调整也是在现有基础调整。”
就像如果黮月天火落在天地主宰头顶,受创最重的绝对是神谿,不灭金身险些被炼化,女琊如今算处于重伤濒死的状态。
阎达怒道:“他们竟能针对不灭金身!”
神谿与他说道:“这证明不灭金身并非真的不灭,只是硬度更高。”
“女琊受创最重,我等如今之状态难以通过同修疗伤,还望先生能施以援手。”迷达态度诚恳与少年请求。
波旬三体当下状态都差,女琊最差,否则可以直接将女琊做掉靠灵佛心复活。
对,如果只是一人重创另外两人全盛,确实能用高效疗法,但如今这样做可能出问题,浪费时间。
在最顶级、最高烈度的对抗中,时间对魔佛波旬而言非常宝贵,不能轻易浪费。
因此,比起病急乱投医,迷达做出了非常明智的决定,阎达亦未反对。
没辙了。
这一次失败给波旬三体带来的打击不小。
“此事不好办。”神谿未做任何保证,他只是与两人说道:“最后星云河里透出的力量,是当年冥帝对佛牒动手留下的残力,它造成的伤势就是正常伤势,而五莲法座的功体与法器不同,我也只能勉强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