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之后,再看她们都差点意思。”神谿将异象尽敛的含象鉴归于原位,给怀中佳人提供了些情绪价值。
女琊挑了挑眉:“那其他人呢?”
神谿表示:“各有所长。”
太复杂的东西女琊不见得能想明白,不仅因为她不擅长思考,还有认知等因素。
此时女琊后知后觉道:“你当真是儒门之人吗?”
神谿轻笑道:“怎会突有此问?”
“你并非是佛门中人,从行事风格看,更偏向儒门。”女琊微微皱眉:“但从你方才之手段看也不像儒门。”
神谿不置可否:“哦?”
女琊又道:“可也不太像道门。”
神谿与她问了句:“你了解这个时代的儒门吗?”
女琊坦然道:“不了解。”
神谿又问:“那你为何会觉得我出自儒门呢?”
女琊的回答是:“你没有说不是。”
神谿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也没说我是。”
女琊遂怒:“你!”
“莫激动。”神谿安抚道:“你可是要做欲界门面的,性格得改改,易躁易怒如何传教?如何让人信服?”
但凡对这个时代的儒门有一定了解,都不会觉得神君出自儒门。
为什么?
就儒圣明德那个风气,出来的顶级大先天怎可能与鬼族为伍?怎么可能与波旬合作?完全不可能。
其他儒脉在这个时候可以忽略。
不重要。
女琊当即说道:“先前你不愿意说,现在能说了?”
两人当下的关系比较复杂,就欲界的风气与女琊的性格,男女之情属于差点意思,能够帮忙提升实力且能帮忙动脑的同修,对她的吸引力与重要性难以衡量。
神谿亦十分坦诚:“既已缔命但说无妨。”
女琊确定面前之人来自道门:“你在道门当非藉藉无名之人。”
“重新认识一下。”神谿重新与佳人进行了自我介绍:“本君天下谿。”
“天下谿?”
女琊复述了这个名字,表示:“没听过。”
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
真要听过,代表魔佛波旬不声不响整出了个大活,连三教秘卷都看过,欲界的经典都从神谿这里走过一遍,里面有什么没什么,他比魔佛波旬更清楚。
神谿轻拍了拍女琊的后背:“那你应当听过另一个名字。”
女琊努力运行着自己聪明的大脑:“什么?”
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声音,女琊看到少年在说话,却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但那个名字还是出现在她脑海中。
洞真辟天含象孚佑神君。
“!”
搂着少年脖颈的女琊神色愕然,这个名字太出乎意料,以至于她忘记呼吸,当场愣住。
片刻后女琊回神:“道门神君?”
少年笑道:“无需这般讶异。”
女琊大为不解:“怎么做到的?”
“秘密。”神谿觉得这就没必要解释,在欲界就谈欲界的事,连鬼国都没必要提,那些更深层的东西讲出来不是浪费?
这种关键信息必须垄断,选择讲出来就等于是在传道,四舍五入是资敌。
除非神君哪天将魔佛波旬完全吃干抹净。
“就算与你讲了你也不一定能明白,庸人自扰,浪费时间,不如尽快让自己恢复,关于乐空双运你我还有开发空间。”
相应,完成缔命归完成缔命,神谿没有提议让女琊试一试自尽,看是否能够借转轮缔命之能恢复全盛。
理论上可行,实际上神谿未可以提及,单凭先前那几句话女琊又想不到。
“好。”
叮叮叮!
自在天伞上的金铃发出清脆声响,演乐空之妙谛。
胜乐赫赫,现金刚之威仪;
空性昭昭,显般若之真际。
风动心幡参妙有,云开月魄照真空。
法雨普沾三界润,心莲绽放五蕴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