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佛波旬的倚仗与罩门皆出自《六毒源塑琉璃心经》,乃西佛界迦楼罗部之功法,以五蕴六尘七情八苦炼成不灭心,心体相映,而成《欲界魔佛波旬不灭身》。
不仅信仰愿力能够作为灵佛心的资粮,五蕴六尘七情八苦亦然,魔佛波旬因此能量无限。
……
玉蕊含香春寂寂,灵山双树云封。
漫拈花萼笑从容。法轮初转处,红雨湿天风。
贝叶经残龙象动,金绳忽解深宫。
空明遥应六时钟。菩提千劫在,雪抱海棠红。
法界宫内,清脆的金铃声终于歇止,女琊元神上的创伤未能继续快速恢复,金身则借助乐空双运同样恢复到五成。
关于魔佛金身,或者说不灭金身缺陷的弥补计划,也在这个过程中被进一步确定、完善。
“佛门的法门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女琊靠在少年身上,表示自己对这部上瑜伽核心法门改观。它能将自己的放纵转化为真实不虚的力量,再加上阴阳调和、气血双运,甚至能让她单独修炼魔佛之力。
对。
真让神君修着修着修出成果了。
这是坏事吗?
这是好事。
“若是你们能拿到罪愆法准,或可在如今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但我不建议这样做,因为这会让你们陷入一个死循环。”少年神君搂着温香软玉缓缓说道。
女琊细细品味着那深刻的余韵,有种慵懒无力的感觉,轻声询问:“死循环?”
神谿从容道出一种可能:“魔佛波旬要拿到罪愆法准,便可一跃成为顶级强者,但只有顶级强者,方有资格争夺罪愆法准。”
对“法准”这个概念,女琊并无了解:“罪愆法准是什么?”
神谿回答:“魔暗。”
相应,女琊同样不知道“魔暗”是什么。
“魔暗又是什么?”
以两人当下这般特殊的关系,女琊秉持着不懂就问,作为同修,确实远胜萍水相逢之流。
神谿给出的答案很标准:“由负面能量与情绪交汇而成的能量。”
女琊闻言立刻想到:“九轮天?”
“九轮天只是同类能量,并非魔暗,它与魔暗的能级相差非常巨大。”神谿还是隐瞒了部分信息。
于是问题回到:“法准是什么?”
“一种让世人敬畏的至高力量,掌握它便等于掌握某种自然运行之规则。”神谿讲法准是为了给《六剑神诀》铺垫,他简单解释:
“罪愆法准便是由暴食、愤怒、怠惰、色欲、嫉妒、贪婪、傲慢在内的七原罪构成,与魔佛波旬倒也适配。”
具体是否适配是另一回事。
不重要。
女琊关注的是:“它在哪里?你方才说的顶级强者,又是怎样的标准?”
神谿表示:“难说。”
女琊一脸疑惑:“嗯?”
神谿并未进行剖析:“这方面很难有具体的标准。”
女琊看着他:“没有标准?像你说的掌握法准不能是标准吗?”
“顶级强者不一定都掌握法准,但是掌握有法准的存在,必然是顶级强者。”神谿讲了一句废话。
这番话女琊认同,所以:“罪愆法准在哪里?”
“在破坏神厄祸手中,我说明此事,只是给你们提供些灵感,不是让你们去与他交手,不值得。”
“哦。”
“走吧,收拾收拾去见阎达与迷达,将不灭金身的缺点与弥补方法告知他们,之后你们应当可以通过三体同修恢复。”
啵~
就在出言同时,少年神君将本命剑自那玉鞘中引出,女琊甫动作便有素色剑涎淌下,让她不由微微皱眉,运功将之一并清理。
自在天伞恢复原本大小,来到地上的少年随手掐诀穿戴整齐。
女琊紧跟着起了身,秀发如瀑自然垂落到腰际,裳裙乱扔在一旁,赤色的,紫色的,紫红色以及白色的,到处都是。
“你要离开?”
有明显撕扯痕迹的衣物显然无法再穿。
“总不能留在欲界与你们蹉跎吧?”神谿随手一指为她将裳裙修复,淡淡道:“本君有自己的基业,可不像你们一样被困在欲界。”
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将魔佛波旬吃干抹净,但将女琊吃干抹净后,神君已经得到不少成果。
待到此番回返道真,便可着手落实,作为有多个稳定信仰愿力来源的顶级大先天,未尝不能借鉴灵佛心,为自己再增加一个无限能量,那么多信仰愿力留着也没用。
转化近神人的相关信息,西佛界并没有文字记载,欲界没能收录,魔佛波旬也没有进行该领域的研究,道门要想从无到有研究太困难。
拿魔佛波旬探路都十分困难。
女琊亦穿戴整齐:“下次与佛门开战你是否会回来?”
“短时间内欲界不能再和佛门开战,至少在解决五莲之力对不灭金身的克制前,欲界还是以发展为要。”神谿不认可开战:“此番输一场对你们而言利大于弊。”
拂袖将法界宫整个清理过一遍,神谿与女琊离开,前往第六天的魔佛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