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清灵殿前,曹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在千机湖里已经看到过,自己和月娘成亲的画面,但曹星还是挺紧张的。
毕竟……自己还只是个宝宝。
曹星随青衣女仙步入清灵殿,殿内熏香袅袅,珠帘半卷,月娘已端坐在软榻上等候。
今日她云髻高绾,斜插一支点翠衔珠步摇,鬓边别着两朵新摘的紫玉兰。
那妆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用金粉细细勾出上扬的弧度,唇上点了朱红口脂。
她身着一袭绯色织金罗裙,外罩轻纱大袖,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颈间佩着璎珞项圈,坠子正落在浅浅的沟壑上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见曹星进来,月娘未起身,只是目光一抬,唇角弯起一抹笑意。
“曹道友,可算把你盼来了。”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曹星定了定神,拱手行礼:“月尚仪。”
“坐近些。”月娘拍了拍身旁的榻垫,“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拘礼,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凡间常说,一生二熟,难道我等的交情还不如凡人。”
曹星依言走近,却未挨着她坐下,只选了斜对面的绣墩。
月娘也不恼,身子微微前倾,罗裙领口随之垂落几分,一片晃眼的雪白若隐若现。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项圈上的流苏,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曹星脸上。
“前些日子在暗网中,道友那般不解风情,可叫妾身好生伤心呢……今日既来了昆仑,不如让妾身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曹星轻咳一声:“尚仪说笑了,今日前来,是为送还龙牧,不知尚仪还有何吩咐?”
“吩咐?”月娘轻笑,忽然伸出纤足,绣鞋尖似无意般在曹星小腿上蹭过。
“我哪敢吩咐道友呀……只是想着,道友为我寻回外甥,劳苦功高,总该好生酬谢才是。”
她眼波流转,声音压得更低,“这清灵殿平日少有人来,幽静得很……道友若肯多留片刻,妾身自有厚礼相赠。”
说话间,她已悄然挪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曹星耳畔,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搭上他的肩头,指尖轻轻划过衣领下的皮肤。
曹星只觉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上的暖意,竟让他心跳漏了几拍,喉间发干,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月娘见状,笑意愈深,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怎么,当时你不是挺放得开的么,到这儿反而拘谨起来了。”
曹星脸皮一红,咧着嘴:“哈哈哈,那时候晚辈眼拙,认不得仙子,唐突了,现已知仙子的本事,晚辈又怎么敢放肆。”
她另一只手悄然下滑,指尖似触非触地拂过他腰间束带,“晚辈?呵,哪有你这样泼天大胆的晚辈。”
曹星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禁浮现与月娘练拳的画面。
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维持清醒。
心里已经在忍不住骂街了:“臭娘们,这是你地盘,有种跟我出去试试!”
“哼,不逗你了。”
看曹星坐立不安的模样,月娘突然收回了手。
“清娥仙子想来也和你说过,你应该也问过你家那位长辈了吧,咱们不兜圈子,直说吧,我所求不过是你未来果位的挂靠,并不会影响到你,娶了我,有的是资源和人脉,别说金仙,就算是未来太乙天仙,也是势在必得。”
月娘所说的这些,曹星已经在千机湖里体验过了,虽只是临时体验卡,但那滋味确实假不了。
有些事情,你口头上说的天花乱坠,不如去实践一次。
曹星已经被实践过了。
此刻只需要他点一点头,财富、权力、修为外加这么一个老婆,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少奋斗二十年,谦虚了,至少少奋斗二百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得江山,女大三百送金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曹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句话在此刻竟是具象化了。
“这……这个事……我做不了主啊。”曹星这时候脑子已经晕乎乎了,平日里多理智,这一刻就有多昏头。
只需要点点头的事情,换做谁,谁怕是都要昏。
只是他下意识的提及到了奎木狼。
潜意识里,还是把奎木狼这个虎皮当成自己的护身符、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