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有志气。”
天机老人赞叹一声,上了点干货:“老夫为你指的路,和公羊老儿不同,但那条路一样充满艰难险阻。倘若失败了,你将粉身碎骨,可有胆魄一试?”
陶源信誓旦旦道:“这条路,我走定了。”
天机老人又道:“纵使你成功了,帝球人也不一定感谢你,或许你将遗臭万年,你不后悔?”
陶源毫不犹豫道:“无怨无悔!”
天机老人大笑起来:“哈哈,很好,这条路分为几个步骤。第一步,你去中院,寻一枚金蛋。”
陶源摆脱了那种疯批状态了,他正常发问:“前辈,金蛋的作用是什么?”
天机老人神秘兮兮道:“你不要问为什么,先把金蛋取来便是。”
陶源正色道:“既然要走这条路,起码我该知道路是怎么样的,又该怎么走。”
“小伙子,你是在拐着弯儿骂我故弄玄虚?”天机老人不高兴了,他摊牌了:“老夫开门见山告诉你,这枚金蛋,是你提问的费用。”
“收到了孝敬,我再给你指路。”
“……”
陶源满头黑线:“前辈,在我心里你本来如大山一样高,突然这样跟我谈钱,格局一下子跌下去了,现在你只有一棵树那么高。”
天机老人看起来仙风道骨,脸皮厚起来的时候堪比城墙:“即使老夫只有一株小草那么高,该收的酬金,一文都不能少。仙人指路,当有报酬。否则,你就另请高明吧。”
陶源一想到自己只剩二百四十点学分,瞬间在生活面前低了头:“晚辈最近手头有点紧,那金蛋一枚价值八十万学分,实在是太昂贵了。能不能先赊个账,事成之后我再给你?”
“抱歉,概不赊欠!”天机老人不给面子。
陶源激了一句:“前辈,你是不是不知道成为界尊的第二种办法,故意用这金蛋刁难我,让晚辈知难而退?”
天机老人反将一军:“你连粉身碎骨都不怕,还怕给个金蛋?”
“你要走的那条路,关系到你们整个世界的奥秘,一枚金蛋,算是很便宜。看在你昨夜那一战表现不错,老夫给你打了折扣,结个善缘。”
“换另一个人来问,起码要两枚金蛋。”
“去吧,取来金蛋,老夫立刻给你答案。”
说完大袖一挥,把陶源卷了起来。
等陶源回过神来的时候,站在了法阵系扇门之外。
很明显,找不到金蛋,他都不配再进那扇门。
这一刻,陶大官人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知识就是力量。
那种力量,还可以转化为财富。
一个金蛋,拍卖行价值八十万学分。
而他要找的答案,也值八十万巨款。
幸亏他来自信息时代,早就明白一个道理,有用的信息很值钱。
他要走的界尊之路,确实关系到整个帝球的大秘密,往大了说,相当于领先时代五百年的科技创新,其价值无法用钱财来估量。
从这个角度来讲,一枚金蛋,还真不算贵。
……
夜幕,再一次笼罩天梯学院。
新生登天梯考核,还在继续。
为期一个月的考核,是有原因的,有一部分人能够在登天梯的过程中激发潜力,前面二十天看起来都不起眼,最后几天突然爆种。
比如陶源在上院寻找答案的这一天时间,又有三个人成功登顶。
按照这样的规律,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有人陆续登上一万个天梯。
除此之外,中院,下院,也在不断吸收人才。
去了中院和下院,不代表就没有出路了。
例如中院那位罗老师,拥有下金蛋的金鸡,多少上院大佬都得看她脸色。包括天机老人这种掌握大量资源的系主任,也需要一个金蛋,才会给陶源答案。
陶源现在要找的,就是中院那位号称“母鸡仙子”的罗老师。
那位罗老师乃是天梯学院数一数二的驯兽大师,一定看得出狗子汪疯的内涵,陶源决定带着汪疯去混个脸熟,结个善缘,再设法搞一枚金蛋。
这次他没有慢慢散步,来了个御风飞行,飞掠到桥头。
登天之桥有两个桥头,一边连接着上院,另一边则是大天梯所在的巨大平台。
陶源刚飞过去,一股无形力量,压制得他自由落地,跌跌撞撞地落在地面上。
那种力量带着法则之力,愣是压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桥头上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面无表情道:“来者止步,不得过桥!”
陶源怔了怔:“甲等生可自由出入上中下三院,我去中院寻一位友人,前辈为何阻拦?”
那中年汉子一丝不挂地说道:“待得正式开学以后,甲等生可来去自如。此时正值新生考核期间,你过了桥,难免影响那些正在登天梯的新人。”
“速速退去,擅闯者死!”
看得出来,这位守门人一根筋,不是开玩笑的。
陶源被这位守门员说服了,想想也对,自己要是过了天桥,在天梯上各种浪,确实会影响那些还在努力登天梯的新同学。
他换了一种打开方式:“前辈,上院有没有传送阵,可传送到中院或下院?”
那汉子冷冰冰道:“此等问题,去问你所属院系导师,速速离去!”
得,又要花钱提问了。
带着一种肥羊挨宰的觉悟,陶源转身离开了。